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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蕭羽外耳微動,竟然隱約聽見,那狼軍星的步伐動作,產生嗡嗡的鳴震。
體音?
蕭羽低聲問道:“他已脫去凡胎,進入二階‘地音境’?”
“啊?你怎么知道?”岳小昌剛要拿此事,吊他的胃口,讓他驚訝,誰知道被蕭羽搶先說破。
因為吃驚,他的叫聲大了些。
那狼軍星腳步一頓,回頭望來。
餓狼般的氣勢,隨著目光,轟然而至。
“啊——”岳小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蕭羽卻是穩如淵渟岳峙,盯著那人右臉上的猙獰疤痕,不退分毫。
“你……不錯。”狼軍星開口,嗓音之沙啞,令蕭羽當下一愣。
這種情形,教習早有講過,敗聲之人,竟也可以修至地音二階?
這該付出了多大的心力,多少的汗水?
山路嶙峋,路旁石巖光禿,很少見到青翠植株。山風刮過,徒留嗚嗚之音,更顯蒼涼孤寂。
三人結伴而行,都是沉默。
狼軍星的話語極少,似乎知道自己敗聲惹人,幾乎一言不發。
若有他人此時,從三人旁邊走過,恐怕很是奇怪,這樣的氣氛,顯然陌生之極,究竟為何同行?
這也是岳小昌,此時心中,大聲所喊……
蕭羽對于狼軍星,極為好奇。他的境界,正處于面對脫凡的最后一轉。因此對于這個未來同班,如何以他的敗聲,跨越鴻溝,深感興趣。
“狼師兄,你作為中班前輩,可否指點一二?”蕭羽開口問道。
“你們進入中班,便不要虛度光陰,渾噩度日?!崩擒娦菍χ捰?,與看不起的岳小昌不同,還是愿意答話:“中班已是外門末路,沒有教習,會對你期望!自強,自立,才是唯一所向。無路,殺!阻道,殺!”
“殺氣真重……”岳小昌在旁邊,喃喃自語。
狼軍星露出冷笑,讓岳小昌打了個寒顫,不由后退一步。
“狼師兄的殺氣為虛,是在考驗我等,不是真的好殺?!笔捰鸩患辈痪?,溫和笑道。
狼軍星面露奇異,看向蕭羽。
“中班教習,曾在小班授課,我也有幸,獲得不少感悟?!笔捰鹬钢麘阎械拈L刀,說道,“此刀樣式,雖與那教習不同,但直覺感應,與那金刀一脈相承。”
狼軍星猛然停步,雙目大亮,盯著蕭羽。
蕭羽笑著搖頭,輕聲說道:“都是直覺猜測,我可說不出理由?!?
“你有劍心?!崩擒娦且蛔忠痪湔f道,“乃兇兵音配,至上資質。”
“不懂。”蕭羽一笑,毫不在意,說道,“音配,不過音修末技。我的音質極差,還要專心一意?!?
“是你的,便是你的?!崩擒娦怯质沁~步,啞聲笑著,頗有豪邁,“音質再差,又比敗聲如何?”
“敗聲,乃是底氣有漏,后天之損?!痹佬〔穆暯涌谡f道,“這樣缺陷,竟也能修達地音,真是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狼軍星發出干笑,蒼涼而凄苦,“你們可知,我如今年歲?”
岳小昌見他慢慢斂去殺氣,也是壯起膽子,打量說道:“大概三十四五?”
“上月之時,我剛滿二十八歲?!崩擒娦锹鸬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