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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苒躺在床上用平板刷新聞,全是關(guān)于昨晚各大電視臺的跨年演唱會,而且新聞大多是關(guān)于誰誰假唱了,哪個知名歌手唱歌跑調(diào)了,丁苒刷到了一個經(jīng)常聽著名字的藝人,舉著平板到周懷景面前給他看,“我們醫(yī)院一小護士可喜歡他了,說是最當紅的小鮮肉。”
周懷景正拿著筆記本回郵件,原本不打算看得,卻從丁苒聲音里聽出了點她也喜歡的意思,就忍不住偏頭看了一眼,“少年白啊。”
丁苒從被子里伸腿踢了他一腳,“眼瞎,別人這是順應潮流特意染的。我看你兩鬢倒有白頭發(fā)了?!?
周懷景因為研究跟數(shù)字有關(guān)的東西,經(jīng)常用腦,以前就冒出來過幾根白頭發(fā),丁苒甚至還幫他拔過一次,而現(xiàn)在被她這樣嫌棄,周懷景又覷了丁苒一眼,此時這一眼,眼神里的溫度接近零度。
丁苒往被子里縮了縮,“但我們醫(yī)院那小護士,前兩天還夸你,夸你特別有型?!?
周懷景壓根不拿正眼瞧她,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啪啪響。過了半響,他不咸不淡的問:“你們中醫(yī)看頭發(fā)不好,病因在哪?”
丁苒不想告訴他,“不早了,睡覺罷。”
“我很耐心的在求知?!敝軕丫把垌纳畹亩⒅≤?,又挑起丁苒的一縷發(fā)絲在手里攆了攆,“我看你頭發(fā)挺好。”
“常吃黑芝麻,黑大豆。”丁苒打算裝裝傻。
“前兩天我翻了翻你書,說腎不好,頭發(fā)不好。”
“這個是針對陰陽不和的患者,你身體很好的,就是工作太累了導致的?!倍≤厶裟芎搴盟脑捳f。
周懷景沒再聽丁苒瞎扯,把電腦關(guān)了,下床放在遠處。再上~床就朝丁苒覆過來了。
因前段時間丁苒月~經(jīng)來了,又連著上了幾個夜班,周懷景體諒她,兩人很久沒有做過了。此刻兩人一碰觸到對方就猶如*,彼此都很投入。
臨近情到深處時,周懷景拉開床頭柜,拿出了一盒安全套,丁苒朦朦朧朧中瞥見,支起上半身按住他的手,“別戴了。”
周懷景吻了吻她的鼻尖,手上的動作沒停,“乖,不急?!?
丁苒緩緩躺回原處,對著接下來的事,卻很難再投入,更別提享受了,兩人第一次結(jié)束得很敷衍,甚至是草草了事。
周懷景去浴室重新洗了個澡,丁苒躺在床上翻了兩個身,然后把一套帶著點氣味的床上行李全換了。
為什么他說不急,難道他不想要孩子?他倆關(guān)于孩子的話題從來沒有談過。
周懷景洗完澡回來就睡了,丁苒卻一直望著他的睡顏想著心中的疑問,直到凌晨才沉沉地睡著。
次日,丁苒起床拉開窗簾,發(fā)現(xiàn)外面已然白茫茫一片了,昨夜凌晨他們回來之后簌簌地下了一場大雪。
周懷景沒出門去跑步,廚房小火熬著小米粥,丁苒又去煎了四個蛋,周懷景三個溏心雞蛋,她一個熟透了的蛋。
丁苒看周懷景吃的悠哉悠哉的,忍不住提醒道:“你今天也不去上班了?”
“去,得辛苦賺錢養(yǎng)你呀。”
丁苒要是一般女人,她聽著這句話,會感動的不得了,然后賞老公一個吻,然丁苒不是。她撇了撇嘴,“那不勞煩你,我有工資,而且現(xiàn)在我還有點隱形財富?!?
周懷景睨了她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丁苒臉上不是作為獨立女性的得意感,而是故意嗆他后的快感。
“不高興我這么說?”
丁苒用叉子把煎蛋戳了幾個洞,覺得總在飯桌上討論生孩子的事不正式,“沒有。你今晚早下班,我有事跟你談?!?
周懷景放下叉子,擦了擦嘴,心中了然丁苒要談什么,卻又覺得現(xiàn)在一句兩句說不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丁苒元旦十分好運的歇兩天,送走周懷景上班后,她開始收拾屋子。
收拾屋子總會收拾出一堆舊物,丁苒坐在有地暖的房間,翻翻各種東西,丁苒突然憶起她和周懷景僅有一張合照還是為了結(jié)婚證照的。
他們倆之間不單單是要生孩子,還有太多事等著他們一起去做。比如拍結(jié)婚照,比如一起度蜜月,或者小到一場認真策劃的約會,那些事日后她再翻舊物時,都會是回憶,美好而幸福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