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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站在那里干嘛呀,傻了吧唧的,快過來吃飯。”
許母指了下沈世岸旁邊的座位,示意許寧果過去坐著吃飯。
許寧果不動聲色的在沈世岸旁邊坐下。
沈世岸笑著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轉頭繼續和許父聊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一頓飯吃的還算安靜,許寧果是真的有些餓了,動作雖然比起管喱壩陸期零吧貳期平常要快些,但吃相并不難看。
沈世岸并沒有和許寧果說話,只是許寧果的碗里總能多出幾塊排骨。
沈世岸神情淡然,自成風范,許寧果難得的生出幾分恍惚感。
許寧果吃完飯沒有離開飯桌,安靜等著沈世岸和許父聊完,親自送沈世岸出門,貿然不打招呼的離開飯桌顯得很沒教養,沈世岸應該是專門來看他的,他更加沒有理由離開,這樣并不符合常理。
當年的許寧果會纏著沈世岸,世岸哥哥,世岸哥哥的瞎叫喚,依依不舍地送他出門還會問他下次什么時候過來。
已經大四的沈世岸接管家里的公司并不容易,沒有一蹴而就,沒有從天空降,培養一個繼承人不容易,哪怕沈世岸已經足夠的優秀,沈父還是有心要打磨沈世岸,讓他慢慢從基層做起,沈世岸常常忙著腳不著地也要抽空回復許寧果的信息。
許寧果也不在乎他到底有沒有及時回復,只是一股腦地每天發著:每天吃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看誰不順眼,心情好煩等諸如此類的廢話。
吃完飯照例送沈世岸出門的許寧果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和沈世岸前后保持著幾步距離一味的悶頭走,突然就被轉過身來的沈世岸止住了腳步。
突然轉身過來的沈世岸及時的扶了下許寧果的肩膀,防止悶頭走的許寧果再一頭往前撞問道:“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頭還是不舒服,還是怪我這幾天沒來看你,這幾天出差在外地跑個項目,實在有點趕不過來,別生氣了,等軍訓時間過了,我送你去學校開學好不好?”重生后的許寧果畢竟不是當年十八歲的許寧果,沈世岸只要示好,當年的許寧果可以順桿爬,可以肆無忌憚的抓著一丁點的不順心如意就能向沈世岸碰瓷耍賴,而如今的許寧果自問絕對做不到,稱呼別扭,交流別扭,不適應到了極點,他像是習慣了他倆之間水火不容的相處模式。
連沈世岸的關心都讓他有些惶恐,有些茫然失措,許寧果心想:他果然是個賤骨頭。
許寧果望著沈世岸說:“我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累了,頭很痛。”
這是最有效直接的敷衍辦法。
哪怕沈世岸懷疑他話的真假,也不敢多問他些什么。
沈世岸沒有多話,拉開車門打算離開。
許寧果看著沈世岸的動作也打算往回走。
沈世岸反手關掉已經打開的車門伸出手拉了許寧果一把,眼里的擔憂作不得假。
沈世岸看著許寧果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突然就有些來氣。
他寧可讓許寧果對著他發脾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碰著個軟釘子,進退都不能。
沈世岸嘆了口氣說:“從吃飯到現在,話沒說幾句,哥哥都沒叫一聲。
還說不氣?“說完大拇指還在許寧果的臉頰邊按了一下,頭靠近了些許寧果,語氣充滿了無奈:”以后不許喝酒,頭摔成這個樣子受了罪不說,還怪難看的。”
過近的距離卻讓許寧果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沈世岸的靠近讓許寧果覺得空氣都逼仄了起來,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自在。
他重活一世,最想避免就是上輩子的悲劇,不想再重蹈覆轍。
他想等方然的事情安然解決后就這樣慢慢疏遠沈世岸,哪怕他和沈世岸的關系仍舊和上輩子一樣降至冰點,也沒關系,只要他安穩著不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