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老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夢的母親徹底奔潰了……
“媽……”一聲心痛的呼喊忽然從高臺上響起,虛影折疊,柳夢一身黑衣素裙出現(xiàn)在高臺之上。
“夢?夢,走,快走,跟媽回家,我們不結(jié)婚了,我們不要他的房子,聽話,跟媽回家,媽就只有你了,媽不能再失去你。”忽然見女兒出現(xiàn),柳夢母親驚喜的從地上跳起,一把沖到柳夢身前,拉著柳夢就語無倫次的喊道。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柳夢的眼角溢出淚水,看著如癡如狂的母親,張了張嘴,卻幾乎說不出話來。
“跟媽回家……跟媽回家……”柳夢母親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死死的抱著柳夢,將柳夢往高臺下拉。
柳夢微微閉眼,抬手在母親的額頭輕輕一點,柳夢母親身體一軟,倒在柳夢懷中。
“想必大家都聽明白了?這位就是這李一鳴的未婚妻,柳夢?!睂ι狭鴫舯涞哪抗?,影魅卻是豪不躲閃,指著柳夢玩味的開口。
現(xiàn)場再次掀起一片咒罵,柳夢的絕世容顏并沒能減少人們對她的厭惡。
“柳夢,聽到了嗎?看到母親這樣,是不是還要擋在那個男人身前?”影魅戲虐的看著柳夢,冷笑的開口。
“我只是個女人,我嫁給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如要建功立業(yè),我會安靜的在家相夫教子;我的男人如果歸隱山田,我會默默的織衣耕布;我的男人如果要救濟蒼生,我和他一同赴湯蹈火;我的男人如果要屠遍九洲,我會要這個世界生靈涂炭……”柳夢望著四周群情激憤的民眾,緩緩開口。
前三句,柳夢語氣溫婉,帶著柔情,可到最后一句,卻如同九幽冰川破世,寒意穿透靈魂,瞬間覆蓋整個上北廢墟。
沖天的殺氣和怨恨仿佛被這一句話澆滅,幾十萬人瞬間鴉雀,徹骨的寒意凍的所有人瑟瑟發(fā)抖,他們第一次意識到,他們口中的大魔頭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而在人群當中,一個嬌小的身軀卻是忽然一震,眼角緩緩流下淚水,這不是憂傷,不是痛苦,不害怕,不是恐懼。
而是幸福……
這人,是吳佳。
“怪不得你不接受我。”吳佳輕輕抽泣,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容。
“這才是愛情,柳夢好偉大。”杭城民政局的門口,拿著結(jié)婚證的少纖溫柔的靠在賽高胸口,滿眼都是羨慕和憧憬。
“你也想像她那樣?”賽高同樣看著街角的大屏幕。
“嗯?!鄙倮w用力的點著頭。
“首先,你要有個男人?!辟惛呗柫寺柤?,撥拉了一下肩膀上的蕾絲吊帶……
“你們的兒子,給你們找了一個好媳婦?!比巳旱牧硗庖贿叄顟驯迸牧伺纳磉吷袂閺碗s的一對中年夫婦,由衷的感嘆。
“一鳴他……”李一鳴的父親神情呆滯。
“他是英雄,是救世主。”李懷北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雙手輕輕一抬,抓起兩人消失在人群中。
“哈哈哈哈!好一個柳夢。這就是護道者,這就是李一鳴!”影魅看著抱起母親騰空而去柳夢,忽然仰天長笑。
“李一鳴!你還要躲在女人身后嗎?”影魅高聲呼喝,柳夢已經(jīng)現(xiàn)身,李一鳴一定就在附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高臺上空忽然雷光閃動,一個修長的身影臨空而立,俯瞰蒼生,傲視天下。
“終于出現(xiàn)了……”影魅的嘴角不自然的彎起。
“那就是李一鳴?”被柳夢震懾的民眾在見到李一鳴后,情緒漸漸恢復。只是更多的人眼底都閃爍著詫異。
他們見過的李一鳴,都是視頻中兇狠殘殺、煞氣彌漫的樣子,而此刻的李一鳴,臨空虛度,氣質(zhì)不凡,陽光剛毅的臉頰菱角分明,修長的身軀健壯挺拔,尤其是那平靜的神情和淡漠的眼眸,怎么看都無法將他和那個殺人狂魔聯(lián)系到一起。
“殺人狂魔,你還我兒子命來!”瘋狂的怒吼忽然從人群中爆開,一聲凄厲的咆哮響起。
“又是他們……”青玲瓏瞇著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又是剛剛上臺表演的那幾個死家屬,很明顯,這是被特意安排在人群中的。
“惡魔!”
“災(zāi)星!”
“血債血償!”
“殺了他!”
一聲怒喝重新點燃了人們的瘋狂,各種謾罵和詛咒從人群中響起,僅僅一瞬間,寂靜了片刻的殺氣重新在廢墟中凝聚。
“李一鳴?怎么樣?”影魅挑了挑眉,煞有其事的看著李一鳴。
“護道者,守道、衛(wèi)道、護道??珊螢榈??”李一鳴仿佛沒有聽到下方的謾罵,也沒有看到影魅的挑釁,而是仰首望天,平靜的開口,他立于虛空,可聲音卻清晰的傳遍廢墟。
“何為道……曾經(jīng)我也迷茫過。念乃魂所生,魂乃人之本?;蛏?,或惡,它都是人。懲惡揚善也好,虛誣詐為也罷。這是本性,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七情六欲。拋開這些,人不再是人,善非善,惡非惡。無惡,豈能存善?無魔,又何來神佛?”
李一鳴的聲音飄渺卻直透人心,那些民眾聽不出所以然,可那些混在人群的中護道者,卻是一個個緊鎖眉頭。
“何為道?本心即道。護道者,守道、衛(wèi)道、護道,堅守本心即可。當日,我茍延殘喘只為生存;今日,我頂天而立只求本心。”李一鳴說著,慢慢低下頭,平靜的目光從幾十萬人身前掃過。
“有朝一日這天真的塌了,我仍會站在此處,撐起這天,哪怕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如諾你們真希望我死,只要能殺我……悉聽尊便……”李一鳴緩緩臺手,神情依舊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