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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李一鳴也將目光投向夜空。
“我就知道。臭小子。”柳夢母親看到兩人的表情,緊繃的心忽然松弛下來,略帶責備的拿文件拍了下李一鳴。
“媽,這東西是真的,我要出去一下。”柳夢說著,看了眼李一鳴,迅速向外走去。
李一鳴滿臉凝重,默不作聲的跟在柳夢身后。
“去哪啊?快吃飯拉!”柳夢母親高聲喊道,卻沒有得到兩人回答。
房門輕輕關(guān)上,紫光一閃,兩人消失在樓梯上。、
萬米高空,柳夢和李一鳴攜手懸浮,卻是誰也沒有說話,兩人只是緊緊的握著雙手,一臉凝重的望著星空。
同一時間,北海漁村的醉鬼緩緩抬頭,身上濃郁的酒氣如著火一般升騰,一對渾濁的眼眸亮起精光,眼眸的中心,一柄長劍在星光中凝聚。
方水兒正在接收專訪,鏡頭下的她從容而優(yōu)雅,只是回答問題剛說到一半,卻是忽然沉默,滿臉遲疑的將目光看向天空。
長久的沉默引起了主持人和現(xiàn)場觀眾的注意,大家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夜空,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此刻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奇觀。
一朵九色蓮花在星空中綻放,層層疊疊的波紋從蓮花中心蕩開,覆蓋整個天空,美的令人心醉……
“天啊!好漂亮……”
“快!攝像!快,所有機位對準天空!”
此起披伏的驚呼聲響起,不單單是在拍攝現(xiàn)場,任何一個月光能夠照耀的地方都能看到這個奇景。
“到底出了什么事?”主持人敏銳的抓住了重點,急忙轉(zhuǎn)身將話筒對向方水兒,卻發(fā)現(xiàn)原本就站在身邊的方水兒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驚喜之后,就是恐慌,剛剛經(jīng)歷了鬼門關(guān)大劫的民眾對這天地奇景非常敏感,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可意外的是,這一次,沒有任何一個護道者出來說話。
各種版本的猜疑在坊間開始流傳,質(zhì)疑聲不斷,可無論民眾如何追問,始終沒有一種明確的說法,不僅是護道者,包括當權(quán),也同時保持了沉默。
民眾們不知道,護道者不說,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他們不敢說。
因為,他醒了……
從天空蓮花綻放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護道者都在第一時間察覺,那道禁錮在靈魂深處的枷鎖,又回來了。
那是天道法則……
天道,醒了……
天空的異像持續(xù)了七天,即便是熾熱的陽光下,那詭異的蓮花依舊耀眼,直到第七天,蓮花緩緩散去。
“查到是誰散布的消息嗎?”老者端坐書房,滿臉陰沉的看著潘俊偉。
“是云亦遠。”潘俊偉也是恨的咬牙。
就在九色蓮花散去的第二天,民間開始流傳一種說法,鬼門關(guān)的浩劫,是護道者帶來的。他們拼死戰(zhàn)斗,并非是為了守護人間,而是為了擬補自己的過失。
而只要護道者存在一天,同樣的威脅就會存在,唯一消除隱患的辦法,就是徹底讓護道者消失……
這樣的說法,其實由來已久,只是過去僅是零星的有人提出,但很快就會被否決。而這一次,似乎是有組織的在爭論。
“監(jiān)管網(wǎng)絡(luò)?”老者遲疑的說道。
“來不急了,現(xiàn)在這種說法已經(jīng)形成規(guī)模,如果這個時候強行監(jiān)管,會顯的我們欲蓋彌彰。而且,云亦遠既然出手了,我們想要監(jiān)管,就不會那么容易。”潘俊偉深深的皺起眉頭。
前陣子的樹立信仰活動效果驚人,可這事一出,等于動搖了他們的根本。一旦護道者的存在站不住腳,他們所推行的所有言論都成了屁話。
“可這樣下去,我們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
潘俊偉低頭不語,其實他心里擔心的已經(jīng)不止是這個問題了,他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重新蘇醒的天道。
他和方水兒通過電話,已經(jīng)確認,現(xiàn)在上面的這位,姓空……
“滴滴滴!”桌上的電話響起,潘俊偉看了眼老者,默默的拿起電話。
可隨即,潘俊偉臉色大變,急忙拿出平板電腦,急切的操作著。
“怎么了?”老者眉頭一擰。
“云亦遠又出手了。”潘俊偉將電腦倒轉(zhuǎn),遞到了老者面前。
這是一段視頻,兩名士兵模樣的男子被捆在木車上,緩緩的推出房門,門外,是片一空地,艷陽高照……
兩名士兵哀嚎慘叫的在陽光下化為灰燼……
“當權(quán)慘無人道,于護道者勾結(jié),竟用活人做實驗,給士兵注射病毒……”憤怒的旁白從電腦中傳來,老者手腕一抖,險些沒拿住電腦。
“這是在哪發(fā)現(xiàn)的?”老者深吸口氣,沉聲問道。
“全網(wǎng)發(fā)送……”
老者的手腕又一抖,這個視頻一旦在社會上傳開,民眾對當權(quán)的信任度會降到冰點,他們既然拍攝了這個視頻,就一定還會留有后手,即便當權(quán)現(xiàn)在出面辟謠,也難免將來會打臉。
畢竟,云亦遠當初同樣參與了這個計劃,掌握了實驗的大部分數(shù)據(jù)和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