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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經文能封印鬼門關?”賽高眉頭一挑,音樂節上的事情他記憶猶新,天道都給封印了,鬼門關算什么?
“當然。”白澤篤定的點了點頭。
“你說我唱那個歌,就能把這個東西封印?”少纖吃驚的看向白澤,強烈懷疑這個小丫頭話語的可信度。
“當然沒那么簡單,首先,歌聲或者經文只是符咒的一部分,當初上頭能成功,那幾個大能籌劃了近千年。”
“就說怎么辦吧。”賽高看了看滿臉蒼白的傅博,忍不住開口。
“以純陰之體引導,以純陽之軀共鳴,集音成線,畫制符咒。”
“集音成線容易,但純陰純陽……”賽高略微思索,疑惑的開口,他本是妖獸,對控制音波很有心得,但另外兩個條件……
“就是童男童女。”白澤聳了聳肩。
眾人啞然,這條件放在平時不難,可放在現在……放眼千里,可能都找不到其他活口,更別說童男童女了……
“我……我不是。”傅博第一時間開口,環抱著天眼的手有些發僵。
“我也不行……那個……我從小開了天眼,溝通陰陽,陰源難以續存,我不是……不是……”似乎是感受到傅博的不自在,天眼急忙開口,但話一出口,馬上驚覺,生怕傅博誤會,急忙又再次解釋。
“我倒是算個處男,但你們不會認為我是純陽之體吧?”賽高忽然嫵媚的一笑,笑的李一鳴渾身毛孔悚然。
“那個……如果只是處男的話……我……我是……”一旁的陳泉服下營養液,體能略微恢復,見眾人面面相視,小心的開口。
“你是處男?”賽高挑了挑眉,看這年紀不像,但看這長相……倒是有處男的資本。
“師門秘傳,童身避邪,所以……”陳泉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神奇的傳承……”賽高聳了聳肩。“好了,處男的問題解決了,處女呢?”
“別看我,我的情況你知道。”少纖對上李一鳴的目光,果斷的攤了攤手,對這東西,她早幾年就不在乎了,說的理所當然。
“我也不是。”影媚冷冷的開口。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人!”似乎注意到大家的目光看向自己,白澤忽然惱怒的一揮拳頭。
“她會是嗎?”李一鳴摸了摸腦袋,指了指昏迷不醒的吳佳問道,在場的女性就吳佳沒表態了。
“她是不是你問我們?”認定了李一鳴就是那個男同學的少纖夸張的叫起來,她和李一鳴原來同樣曖昧過,再加上替吳佳不平,說起話來沒什么拘束。
“我怎么知道?”李一鳴對上吳佳的眼神,莫名的老臉一紅,這和他有關系?
談到這個敏感的話題,四周的氣氛忽然詭異起來,之前大難將至的壓抑莫名其妙的沖淡了不少。
“她好像是。”影媚忽然抓起吳佳的手臂,仔細的感應著。
“我看看。”白澤同樣抓起吳佳的另外一只手。
“咦?還真是。”白澤點了點頭。
“什么?她還是處女?”少纖又一次驚訝的開口,連同賽高也是一臉驚奇的看向李一鳴。
“看我干什么?”李一鳴莫名心虛。
少纖扯了扯嘴角,內心古怪不以,上次在自己的房間的時候也是……難道這個李一鳴……不行?
“好吧,條件齊了,接下來怎么辦?時間不多了。”賽高古怪的看了看李一鳴,望著四周漸漸濃郁的死氣開口。
“等等,你說的引導、共鳴是什么情況?”李一鳴卻是忽然開口,他的目光不斷在陳泉和吳佳兩人身上游走,如果說這個過程是讓這兩人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李一鳴寧愿提著單刀沖進去試試鬼門關的硬度。
“沒那么復雜,就在他們身上畫下符咒,讓聲音通過他們的身體傳播出去。”
“呼……那開始吧。”李一鳴長舒口氣,擦了擦額頭完全看不見的汗水。
“那么,你先來?”白澤摩拳擦掌,玩味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陳泉。
“嗯,要我怎么做?”陳泉堅定的點了點頭,忽然感受到莫大的榮耀臨身,細小的綠豆眼瞪的溜圓,大蒜鼻孔一開一合,厚厚的嘴唇緊緊地繃著,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脫衣服,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