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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禪大師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唐飛一個人靜靜的呆在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唐飛心里莫名的多了一種莫名的悸動。
有果子掉入水中激起層層的漣漪,但此時的唐飛卻感覺整個湖面都似乎和自己的心境一般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離開的苦禪大師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居所,他徑直的去往了練武場,這也是圓覺第一次三招把唐飛打的吐血的地方。
一如既往的,圓覺略顯蒼老的身影靜靜的佇立在月光下,凝視著空曠的練武場,身影有些落寞。
這里是他曾經(jīng)教導天辰的地方,從小到大,曾經(jīng)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圓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淡淡的哀傷。
“老朋友還沒有休息。”苦禪大師據(jù)摟著身子雙眼微微的瞇起,手拄著拐杖似乎每走一步都顯得很是艱難,但卻依然步履穩(wěn)健。
圓覺微微一愣,扭頭看了看苦禪大師,只是笑了笑,并無多言。
“你認為密宗傳人的事情是我搞錯了。”苦禪大師站在圓覺的身邊笑道。
圓覺沒有說話,的確,他認為是苦禪大師搞錯了,而且錯的很是離譜!
“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是你沒辦法控制的,天辰那孩子,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他了。”苦禪大師凝望著圓覺的側(cè)臉說道。
提起天辰,圓覺的臉色明顯不太好,天辰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卻成了禪宗最大的敵人。
“我會處理好天辰的事情的。”圓覺信誓旦旦的說道。
“可你連他在哪里都不知道,又如何去處理?”苦禪大師依然保持著微笑,似乎完全不擔心禪宗的未來。
“可那個唐飛呢?他無法對抗天辰!”圓覺有些煩躁的說道,天辰的實力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直逼現(xiàn)在的圓覺了,而唐飛卻根本連最基本的拳法都不會,圓覺不過三招就已經(jīng)讓唐飛失去了所有的反抗。
“也許他可以呢?”苦禪大師扭頭看著圓覺:“只要你去相信他,愿意相信他,就像當初你相信天辰一樣,悉心引導,我相信,那孩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圓覺微微一愣,他甚至不明白為什么苦禪大師對唐飛有這么強大的自信。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唉,我可要去睡覺了,人老了,走一趟路都這么費力。”苦禪大師苦惱的搖了搖頭,拄著拐杖慢慢消失在練武場。
月色如墨,湖邊的唐飛心境逐漸的發(fā)生著變化,練武場上的圓覺,也漸漸的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不同的兩個人,有著不同的心境。
其實苦禪大師說的不錯,圓覺并不是徹底的對唐飛失望了,只是在他付出了所有身心來培養(yǎng)天辰卻被天辰背叛之后,圓覺似乎有些害怕了,他是在逃避。
而閻天心和閆天玄兩個資質(zhì)也算不錯的學生卻完全的被他忽略了。
第二天一大早,閻天心就找到了唐飛。
“師父要見你,在練武場。”閻天心仿佛執(zhí)行命令一般的說道,對于唐飛,閻天心其實并沒有什么意見,最多不過是對苦禪大師選了唐飛而感覺都好奇罷了。
“練武場?”唐飛微微一愣,現(xiàn)在他一想到練武場,就忍不住想起圓覺暴揍自己的情景,他眉頭微微一皺,不過立刻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苦禪大師和自己說的話。
“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去。”唐飛點了點頭,開口道。
梳洗完畢,唐飛準時來到了練武場,清晨的練武場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和尚在晨練了。
但是相對面積巨大的練武場,這些和尚卻依然讓這里顯得十分的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