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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睿望著楚玉呆愣的模樣微微戚眉,竟也半句不言地轉身,這是打算跟著蕭子羽走了。
“等等!”楚玉尚未從方才的奇異感覺中醒來,猛然見到她的“父親”突然走了,她連忙小跑著追了上來,伸手攔住了他們。
“玉兒!”顧不得搭理冷睿,楚玉戚眉望著黎流觴問:“你方才說什么,薛振雄虜劫了月兒?月兒…她,是誰?”
“放肆!”蕭子羽突然就怒了,他盯著楚玉,沉聲說:“月兒是你的娘親,你身為人女,怎可直呼她的名諱!”
“你說,‘月兒’是楚菲月!”
“孽女,你…”蕭子羽責備的話,才起了個頭,卻驚見到身前的楚玉身體一晃,他連忙伸手摟住了她,見她倒在懷里眼睛閉著面色慘白,他連連搖晃她,急切地說:“女兒,你怎么了?觴快替她看看,她怎么了!”
“玉兒!玉兒,你怎么啦!”
楚玉的突然昏倒,令一眾深愛著她的男人們緊張不已,連忙急切地圍了上來,緊張地盯著黎流觴。
黎流觴飛快地替楚玉診視了一番,迎著眾人緊張期待的目光,他原本擔憂的面色,漸漸緩和了下來,輕聲說:“不礙事的。此前,她被人封住了武功和記憶,而今已然恢復得差不多了,方才,定是什么觸動了,以致那段缺失的記憶也被她想了起來,才會突然昏厥。”
說著,黎流觴手指在楚玉的頭頂幾個穴道上疾點,片刻后,他望著楚玉,柔聲說:“玉兒,你好些了嗎?”
蕭子羽摟著楚玉,抬手捋開她額角的碎發,慈愛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楚玉看。
或許,真的是父女間的血脈天性,恢復了所有記憶的楚玉,眼簾抖動著,忍不住流出淚來。她將頭靠在蕭子羽堅實的胸前,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是,是薛振雄!是他暗算的我!我不做棋子,我不要叫蕭憶月!”
真相大白。
楚玉哭得很傷心。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著,根本停不下來,為皇甫元烜,為薛澤昊,為唐逸清,為她招惹的這一眾男人,更為她自己!
那一晚,她被薛振雄劫持而去,他將她換了張臉,他將真顏顯露給她看,還對她說了很多很多話,有關于薛振雄的身世,有關于祈陽國的歷史,有關于他的復仇計劃。
她既震驚又憤恨,可惜,架不住腦海漸漸變得茫然,她終究成了他的棋子,成了蕭憶月!
經過這段日子來黎子軒的精心調理,她那缺失的記憶一直在慢慢松動,祁陽國皇陵的浮雕深深地觸動了她,方才,黎流觴的話語中那熟悉親昵的稱呼,終于引得她沖破了最后的禁制,恢復了那一晚的全部記憶。
若是沒有薛振雄的暗算,她會與薛澤昊與唐逸清過上安逸而平和的日子,她與薛澤昊之間不會有阻隔,會相愛到老。
如今這般,若是薛澤昊知道了這一切,他如何能坦然處之與她相伴!
若是知道真相會這般痛苦,她真寧愿自己永遠記不得這些過往!
眾人雖然對此早有猜測,沒想到真的從楚玉嘴里聽到的時候,會是這般糾結而心酸。
若沒有蕭憶月,就不會有皇甫元烜的“月夫人”,不會有“月夫人”被迷戈虜劫,不會有她與冷睿的相愛,不會有如今這難解的局面!
那樣的話,她的人生,是否會是另外一番模樣?
沒有交錯的際遇,便不會有相愛因由,她是否可以如她所愿地過“三個人”的寧靜生活?
不會!天意如此,注定不會!
因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因她內里那顆跨越時空的奇異靈魂,更因薛澤昊的身體里流著千古一帝的高貴血脈!
這一世,他們注定糾纏!
突然,天空中刮起了猛烈的大風,明明正值晌午時分,剛剛還散發著暖和光澤的太陽,瞬息之間,竟然變得慘白,四面八方的烏云,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它靠近。
眨眼間,竟是烏云蔽住了那輪白日,天色忽然就暗了。
這等天象,當真是千年難得一見,也不知究竟寓意為何,只怕是禍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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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很用心地…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