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心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知道!
此刻,他倒真的期盼,他的父親,早已死在了魔嘯之手,他寧愿,做個不孝的兒子到底。
令楚瑜敏感的只有薛澤昊口中的“信”,他上前一步,冷著臉對沉默的薛澤昊說:“薛澤昊,我不管你父親是真死還是假死,此番,若真是他在背后暗算了玉兒,我楚瑜必然不會放過他!真相如何,你把那封信交出來,我們一看便知!”
楚玉看著眾說紛紜的這一切,有些懵,有些愕,她望著唐逸清和薛澤昊同樣沉重的面色,有些驚,有些痛。
說實話,無論他們說了什么,哪怕薛澤昊望著她眸色沉痛,她亦相信,這個男人對她的心,是真的,是火熱而赤誠的!無論何時何地,他都絕不會傷她害她的!
薛澤昊猛然吸了口氣,沉聲答道:“那封信在我房里,我去??!”說著,他準備轉身出門。
無論真相如何,總要面對現實,他一定要搞清楚這一切,絕不會讓楚玉平白無辜遭受這連番罪責。
誰知,慕容皎瞇著眼簾,喝斥道:“站住!薛澤昊,你想跑?沒門!”
薛澤昊應聲止步,凜然道:“殿下多慮了,在事情沒有真相大白之前,在下絕不會離開!”
慕容皎不理薛澤昊,對著荀致遠沉聲命令道:“你,去取!”
若不是事關暗算楚玉的幕后黑手,荀致遠定然不會遵從慕容皎之言,不過,此刻,他倒是二話不說縱身出了房門。
很快,荀致遠帶著一摞信件回轉了。踏進房門之時,他的右手握著一封褶皺不堪的信,俊逸的臉上,仿如陰云密布。
楚瑜望了薛澤昊一眼,上前自荀致遠的手中接過信件,緩緩展了開來,頓時,他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他只手握拳,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地哼了一聲,冷冷地瞪了薛澤昊一眼,才將手中的信件遞給慕容皎。
慕容皎伸出兩指接過,一看信封上的稱謂,他笑著說:“咦,這信是給邶邢國太子皇甫元炘的呀?”接著,他自嘲道:“皇甫元炘現在可是邶邢新皇,比我這個死掉的太子,活得風光暢快得多哪!”
此言一出,引得楚玉轉眸相望,他垂著眼瞼不看她,快速瀏覽了一眼信上的內容后,那張蒼白的面色,突然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顏:“三日后戌時末,陽潼山下,接人!”
慕容皎隨手將信塞進了楚玉的懷里,他轉身尋了張椅子坐下,望著屋內沉默立著的眾人,他突然斂了笑容,陰沉道:“薛振雄枉為東虢國正道魁首,勾結邪教冷月門在先,暗地里竟然向邶邢國太子俯首稱臣,圖謀不軌!來人,將薛澤昊給我拿下!”
話音落,瞬間有幾道黑色身影破門而入,手中長劍直指薛澤昊。
楚玉本能地擋在薛澤昊向前,俏臉含霜,嬌叱道:“住手,你們誰敢動他!”
慕容皎望著楚玉,怒目道:“如今證據確鑿,女人,你還不死心,想要袒護他?難道,你忘了,你輾轉在不同男人身邊,是誰害得你這般?幾次遭遇無妄之災、險些喪命的,又是誰?”
那人眼中的沉痛之色,那么明顯,楚玉如何會看不清,只是,身后的男人,與她血脈相融過,她也斷然不會容他被人相欺。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無法取舍啊。
只是,事態極為不利薛澤昊,可楚玉信他,信這個陽光溫暖,仿如正義天神一般的男人。
情緒低落時,他伴她左右,細心照料,教授她武藝,如兄如師。
得知她懷孕時,他護她佑她,事事為她著想,事無巨細,親力親為,如仆如夫。
她嫁他,雖有不得已之由,亦是感動居多,對他的愛,其實是在見他一日白頭之時暴發而來。
世上幾人,能在青春年少時,為心愛之人一瞬白頭?若不是真愛,他何至心傷至此?
無論何人對她說什么,哪怕鐵證如山在眼前,她亦不問緣由,只信他!
楚玉轉眸望了慕容皎一眼,冷聲說:“僅憑一封信,如何能斷定我的失蹤,就是薛盟主所為?況且,我相信心底的直覺?!?
說著,她轉頭凝望著薛澤昊,眼睛眨也不眨地,緩緩勾唇一笑,輕聲說:“昊,別擔心,我信你!”
心愛的女人,站在對立面上對他怒目而視,那是一番怎樣的體會,慕容皎從不曾想過,猛然體會到的時候,他忽然只覺鼻翼泛酸。
原來,愛無止境,痛,亦沒有極致。
這一刻的慕容皎,很無力,他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任何人,輕輕啟口說:“暗一,讓步陽把那個女人帶上來吧!”
------題外話------
猜猜看,這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