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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獸的趕路不算快也不算慢,不過按照這樣的速度估計天黑也到不了禹城。邢書墨也不著急,悠閑的雙手枕頭,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屁顛屁顛地跟在冷面男人的后右側。
按道理所,竹城和禹城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只需趕一天的馬車,可現在步行的話那就不會那么輕松了。當然,龍淵的速度完全能秒殺馬車,可現在就算龍淵拍拍屁股請邢書墨坐上去,邢書墨也一百個不愿意。
走著走著,邢書墨突然想起了什么,過了一會兒后說道:“對了大叔,我們可不可以先去報官,那家客棧里面的人不能那么輕易的放過他們。要是讓他們再這樣無作非為下去,又不知道有多少的人遭到他們的殘害?!?
冷面男人睹了他一眼,終于開口說了在路上的第一句話:“不用報官?!?
“為什么?”邢書墨疑惑不解,“難道大叔你已經報過了嗎,也對,今天早上大叔你就有去逍遙鎮,肯定是去買早餐的同時也去了衙門。”
冷面男人沒有搭理他。
兩人就這么問十句答一句的交流,邢書墨除了知道面前這個冷面大叔姓應名鴻卓,是一個帝都人之外,就別無其它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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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吁——”
嘩啦嘩啦。
十幾匹駿馬停了下來,掀起陣陣灰塵,馬聲回蕩山腰。駿馬上皆是裝備精良的馬匪,馬匪身著皮甲,手提各式各樣的冰冷武器,武器上的煞氣就仿佛從這些馬匪身上感染一般。
為首的馬匪是一個女人,女馬匪模樣猶如冷霜,黑發如墨,雙眼冷然,身穿緊身皮衣,一根火紅的鞭子纏在她的手上,給人一種火辣而不敢奢望的感覺。
女馬匪看著正站在自己面前低著頭捂著肩膀的男人,把玩著手上她最心愛的匕首,匕首上竟沾著殷紅的鮮血,而這鮮血正是來自面前的那個男人。
女馬匪舔了一下匕首上的鮮血,滿臉享受,仿佛這鮮血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瓊漿金液。女馬匪居高臨下地看著受傷的男人,冷笑一聲,說道:“三弟,幸好這一次出來的是我,而不是大哥。你應該慶幸你現在只是廢了一條胳膊,而不是一條命?!?
剛剛女馬匪的匕首已經挑斷了那個受傷男人的筋脈,可以說那個男人的右手已經說是廢了,雖說等恢復之后還是可以簡單的活動,但力量卻是遠遠不及之前的十分之一。
那個被女馬匪叫做三弟低頭咬牙,雙眼充滿著仇恨和不甘,可他不敢當面反駁這個可怕瘋狂的女人。這女人口口聲聲叫自己‘三弟’,可是他清楚,如果有必要,自己的這個‘二姐’完全不會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
“是,二姐教訓的是,我做錯事情本就該受到懲罰,如若二姐不說,我也會跪在大哥門前負荊請罪。”那個男人抬起頭,雙眸中的仇恨早已被他掩蓋,眼神中只剩下忠誠。這個男人赫然就是之前要對邢書墨和邢老實下手的三當家。
三當家在邢書墨逃脫之后,帶領著人馬四處搜尋,可一整天下來還是沒有見到邢書墨的半點蹤跡,然而在他毫無喜訊傳去的時候,寨子里邊的大哥已經是勃然大怒,派遣了寨子里的二當家出來。
二當家,也就是之前把玩著匕首的女人。二當家見到三當家的時候二回不說,直接上前就將三當家的右手弄廢,而三當家身邊的那些親信見狀也是敢怒不敢言,任由著二當家在眾人面前訓斥三當家。
“一個小毛孩都弄不成,真是一個廢物?!倍敿依浜咭宦?,將手上的匕首收入腰間。
“是是,二姐教訓的是。”三當家只有忍痛承受著二當家的嘲諷。
二當家看了三當家一眼,眼神有些不屑,爾后不再理會這個廢物,對著空中吹了口哨。口哨剛停,一只全身炭黑的雄鷹落在了二當家細柔的肩膀上。
二當家不知從哪里拿出來一件貼身的白色衣服,雄鷹湊到那件貼身衣服聞了一會兒后便展翅飛去。
“邢家的小子,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開我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