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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子被嚇了一跳,他護著白教授和魏玲就要往回走,哪知道剛剛轉身,石門就以異常快速的速度關閉了。
“我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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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路被斷,無可奈何的幾人只能往旁邊的耳室跑。一般的古墓中,除了正殿以外還會在兩邊各建一個耳室專門用來放一些大件的陪葬品。幾人蜂擁一般擠進右耳室。
張三伸手搶過刀疤男緊抓在手中的玉鏡向男尸扔了過去,只見那男尸宛如狗見了骨頭一般向玉鏡撲了過去,接住后又重新將它戴到胸前。
趁著男尸的注意力集中在玉鏡上,幾人合力將耳室的石門關上。
進入耳室后,張三習慣性的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這是個四方形的石室,三面都是光禿禿墻壁,只有一面有個可以出入的門。室內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古董花瓶,大的有可以頂住屋頂的,小的有酒盅那么小。唯一相同的就是這些花瓶都是窄口花瓶,瓶口都被一層黃色薄膜覆蓋著。
觀察完四周后,張三默默的尋了一個角落坐下。
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逃命,刀疤男此時心跳如雷鼓。想起一開始小劉對他說的話,刀疤男一臉憤怒的走過去抓住小劉的衣領將他揪起來。
“你他媽剛才是故意想害死我吧!”
“什么?”刀疤男突如其來的責難讓小劉有些反應不過來。
“騙我說那不是粽子,等著我去送死!你他媽真行啊!”刀疤男一拳揍了過去。
小劉被刀疤男揪住了衣領,連躲都沒法躲,只能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拳。見刀疤男有繼續施暴的傾向,他連忙出聲辯解道:“刀哥,你誤會了!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分助力,我沒有理由害你啊!”
“哼!多一個人就是多個跟自己搶冥器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說著,還環視四周,看了看其他人,眼中嘲諷的意味非常明顯:“都他媽不是什么好東西,裝什么裝!”
軍子聽這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說話注意點啊,說誰裝呢!”
“誰裝說誰!”刀疤男頂了一句后便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直徑走到耳室的角落靠墻坐下。
白教授沒有搭理他們的爭吵,他拉著魏玲蹲在一邊專心的研究地上的花瓶。
這些不是善茬的人,還是少惹微妙,白教授給魏玲遞了個眼色便低頭專心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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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覺做起偵察兵的陶夢之在外面觀察了一會,發現男尸戴會玉鏡后就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她穿墻而過,將這個事情告訴了張三。
“總感覺那個男尸不是為了保護墓主人,而是為了保護玉鏡。”陶夢之飄在張三身邊說出自己的推測。
那個男尸在玉鏡被扯下后起尸,又在拿回玉鏡后回復原樣,它從頭到位在乎的都是那塊護心玉鏡,對于他們這些闖入者沒有絲毫反應。張三雖然表面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也認同陶夢之說的話。
一直在外面觀察男尸所以錯過耳室里的爭執的陶夢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縮在角落的幾波人,她好奇的在張三面前晃了晃:“發生什么事了?怎么感覺氣氛怪怪的?”
張三瞥了陶夢之一眼沒有說話,他低下頭,表情專注的用衣袖擦拭著手中的短刀。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陶夢之繼續追問:“快說嘛,點頭或者搖頭都行啊!”陶夢之好奇心爆表,一直在張三耳邊說個不聽。
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耳邊響個不停,張三無奈的看了陶夢之一眼,為不可察的點點頭算是回答了陶夢之的問題。
“我就知道,估計是那個刀疤男挑的事吧!”陶夢之得意與自己的準確猜測:“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剛才他還罵你呢!這種人簡直是...!@@##¥”
【叮——系統提示,張三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63。】
咣當——
安靜的耳室內,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幾人繃緊神經,一臉緊張的看著耳室中央擺放的那一堆陪葬品。一支陶瓷質的窄口青花瓷瓶莫名的倒在了地上,它在地上不斷滾動著,撞到墻壁后才停了下來。
陶夢之好奇的飄過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見,瓶口處黃色的薄膜破開了一個小口,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正在拼命的往外鉆,它長長的觸須一顫一顫的,細小繁多的小腳死命扒拉著。
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陶夢之一臉吃了屎的表情飄回了張三身邊。
“我勒個去!瓶子里有只蟲子正往外鉆,好惡心!”陶夢之嫌惡的擰巴著小臉,五官都擠到一起去了。
張三皺了皺眉,他起身走到瓶子邊,用匕首的尖端挑了挑剛剛冒出一個頭的黑色蟲子。‘吱吱’的叫聲響起,隨之,室內中央又有一個小腿高的瓶子歪倒在了地上。
張三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快出去。”說完,不等其他人反應,直徑走到石門邊用力推門。
盜墓這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張三是出了名的沉默寡言,一般都不會說什么話,但是只要說了,就必定是什么重要的事。因此,軍子也沒細問,直接走到石門前幫忙推門。
“你們他媽瘋了?!外面有粽子!”與男尸打過一個照面并險些被弄死的刀疤男難以置信的看著推門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