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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明磊哭笑不得地說:“你能不能有點姑娘的樣子,你這樣貿然送這些東西會跟歐陽岱川結仇的好嗎。紀語卿說不定還以為你貪圖她男人美色,在跟她示威呢。”
管弦鳴對于□□世界這種容易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的行為十分憤慨,于是又點了一份流沙包壓壓驚。
“南疆的圣女為什么進京啊,是不是要搞事情啊,鐘以良不管嗎?”管弦鳴嘴里塞在流沙包呢,還嘟嘟囔囔的說著話。
“一則是進貢,二嘛,許是聽說了紀語卿和歐陽岱川的事兒,便過來會會她了。”管明磊喝了口茶,回道。
“南疆是不是真的有蠱術?”每每小說里,苗疆女子都擅長蠱術,什么同心蠱啊,枯蟬蠱啊,奪命蠱啊。是不是真這么神奇啊,不過每個小說構架不一樣就是了。
管明磊用胳膊撐著臉,看向窗外,幽幽道:“有種法自然有破解的法子,不過是驅使蟲子罷了,算不得什么厲害把式。”
他回頭看見把桌上食物橫掃一空的管弦鳴,笑道:“吃完了?陪你逛逛胭脂鋪子,衣裳鋪子然后回家?”
雖說是一家子,以后卻再難有這樣相處的機會了。
管明朗也是,他也是。
沒過些日子,管明朗就成親了。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具是管府的座上賓,宴席上無形的刀光劍影晃人的厲害。
第二天董琬惠給管溪林和蘇氏敬茶的時候,管弦鳴才頭一次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嫂嫂。董琬惠生的十分溫婉,氣質也清清淡淡,典型的宜其家室的大家閨秀長相。董琬惠穿著大紅的百子千孫馬面裙,帶著幾分嬌俏,和管明朗好似一對玉人。
管弦鳴心里有幾分酸澀,從這以后,大哥就不止是自己的大哥了。哭唧唧,因為自己是老幺的緣故,家里的哥哥姐姐都疼自己的不要不要的,如今哥哥們要娶親,姐姐們要出嫁,自己不日怕也是要離家了,想著就不大高興。
董琬惠性子溫潤,如今管府又不需要她掌家,日子也算是清閑。
如果排除了,管家和董家都等著她肚皮的動靜這點的話。
管弦鳴偷偷摸摸的讓廚房做了些壯那啥啥的食物給管明朗送去,終有一日補到流鼻血的管明朗苦笑著跑來跟管弦鳴說:“我的好妹妹,哥哥這邊你不需要操心,你就好好跟葉無憂談戀愛吧?再不行你可以折騰折騰明磊啊?我留點鼻血不算啥,但是這傳出去你像什么樣子,乖。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真的不需要這樣。”管明朗想摸摸管弦鳴的腦袋,忽然又垂下手了。
管弦鳴只當沒看見,笑不見眼的答應了。
管弦音也得空來找管弦鳴說了些,無非是她表現的逾矩了,哪有做妹妹的給哥哥送補陽食物的道理。這些東西自有管老夫人和蘇氏操心,董琬惠心里也是有譜的。
在管府上下恰到好處的期盼下,董琬惠有一日在吃飯時,聞著味兒,吐了。
請了年高德勛的老太醫來號脈,管弦鳴聽到了影視劇里必不可少的那句臺詞:“恭喜管老夫人,管將軍,管夫人,大少奶奶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