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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珠給飛鳶抓了把糖豆,讓他到邊上吃著,估計這還是場持久戰,她跟白茶倆搬了小繡墩坐在門口觀賞著管弦鳴的熱烈表演。
管弦鳴自顧自的又給自己加了首安可曲,閉目做深沉狀:“從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秋天遠處傳來你聲音暖呀暖呀,你說那時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山谷里有金黃旗子在大風里飄揚,我看見山鷹在寂寞兩條魚上飛,兩條魚兒穿過海一樣咸的河水,一片河水落下來遇見人們破碎,人們在行走身上落滿山鷹的灰。”
陰影里的顧恒清瞇起了狹長的鳳眼,飛鷹、雙魚,這可是他們教中的標志。這個漂亮的小瘋子,到底是什么來路?看起來她是絲毫不懂武功的,若是就算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他掏出幾枚暗器,悄悄向管弦鳴的院里移動,他用暗器暫時擊昏了碧珠、白茶和飛鳶,封住了他們的穴道,待一柱香的時間自然會醒的。而且他在暗器上注入了內力,用的亦是教中秘法,中招的人不會感覺任何不妥。
他輕輕落在管弦鳴面前,笑的艷若桃花。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顧恒清知道自己生的一副好皮囊,在江湖中這外貌攻勢簡直無往不利。
哪只醉醺醺的管弦鳴翻了個白眼,道:“喊誰小妹妹呢?你跟誰倆呢?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管弦鳴往前走了幾部,但是在高大的顧恒清面前實在是,太過嬌小。她急得不行,繞著轉了幾圈,終于想到去里屋搬了個小墩子,踩在上面,點了點顧恒清的額頭,嘟著嘴撒嬌道:“女人,你在玩火你造嗎?”
顧恒清現在對她很有興趣,所以也不生氣,柔聲問道:“我在玩什么火啊?”他倒要看看這個小瘋子要做什么。
管弦鳴撲騰了一下,險些從小墩子上掉下來,顧恒清扶了她一把,才讓她穩穩的站著。但是顧恒清沒有抽回扶在管弦鳴腰上的手,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她。
管弦鳴努力睜大雙眼,用手輕輕描摹著顧恒清的五官,呢喃道:“良辰,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顧恒清問她:“良辰是誰?”
管弦鳴只當沒聽見,她踮了踮腳,沖著顧恒清的臉準備親上去。
顧恒清見了,故意側了側臉,讓管弦鳴的唇覆在他薄如刀削的唇上。
管弦鳴只覺得碰到了軟軟的東西,忍不住輕輕咬了幾下,然后好像有什么伸進了她的嘴里輕輕舔舐著她。
顧恒清挑眉看著親著親著昏睡過去的管弦鳴,有點挫敗。他把懷里漂亮的小瘋子抱回房內,輕輕地放在床榻上,替她蓋好被子。
沒事,咱們來日方長。
他走之前把隨身攜帶的鑲嵌紅寶石的銀鏈取下來,輕輕放在管弦鳴手心。又不甘心的撩開管弦鳴額前的碎發,吻了下小瘋子的額頭。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