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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以良瞅著管弦鳴一臉戒備,沒忍住用手指彈了下管弦鳴的額頭。
管弦鳴嗷了一嗓子,趕緊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注意,還好還好,除了自己帶來的青芽、白茶、飛鳶,其他人基本都以紀語卿為圓心等距圍城一個圓形在說古論今,天南海北。管弦鳴側頭看了眼身邊的鐘以良,這個無節操的皇帝怎么還沒走上攻略紀語卿的道路,和他那幫臣子親弟弟合流呢。
鐘以良見她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便一只手抵著墻,把管弦鳴堵在自己臂膀的范圍內,調侃道:“你是終于發覺我很不錯,愛上我了嗎?”
管弦鳴翻了個白眼,這個正經不過三秒的玩意兒,管他什么時候泡紀語卿干嘛,自己都快顧不過來了,居然還有閑工夫關心主線劇情感情線發展。管弦鳴繞開了他,往殿門走去。
鐘以良笑了笑,回人群跟人吩咐了幾句后,按著管弦鳴離開的方向追去。
圓通法師看著兩人兩人離開的方向,輕聲道了句:“孽緣。”
管弦鳴在養老鱉的池子旁找了塊樹底下的陰涼地兒,指揮著青芽、白茶和飛鳶把干凈的布鋪在地上當野餐墊,然后把碧珠給準備的吃食零嘴都整齊的擺了出來分成兩撥,她自己坐一邊,青芽、白茶、飛鳶幾個坐一堆,有幾句沒幾句的聊起來。管弦鳴不是紀語卿,自然不會搞什么人人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政策改革,太麻煩了,而且這種特立獨行著實容易驚動紀語卿,遇到同是穿越女的人,到底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還是彼此防備,實在難有定論。
管弦鳴夾了塊赤明香,好吃是好吃,可是她更喜歡鴨胗啊TAT,啊,好想念絕味和周黑鴨,還有炸雞、可樂、開心果。沒有冰可樂的人生,太難熬了。
管弦鳴抬頭見飛鳶正沉迷玉杵羮和菱粉桂花糕無法自拔,嘟囔了句:“有這么好吃嗎......”正夾起來一塊菱粉桂花糕欲嘗口味道,卻看見面前猛地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嚇得手一抖。
鐘以良往前湊了湊,叼住了那塊菱粉桂花糕,一邊咀嚼,一邊臭不要臉的坐在管弦鳴身邊,就著管弦鳴用過的杯子喝了口清茶漱口。管弦鳴嫌棄的看著他,問道:“皇上今天挺悠閑的啊,怎么想到來感業寺求簽,燒香了。”
鐘以良搶了管弦鳴的筷子,夾了塊赤明香,含混不清的說:“有感而至,所以遇見了你嘛。”
管弦鳴懶得搭理他,讓青芽拿了雙備用的筷子,和瓷杯,面無表情的將就著和鐘以良坐一塊兒吃著安逸的下午茶。
蜃樓海市幻無邊,萬丈擎空接上天,或被狂風忽吹散,有時仍聚結青煙。
管弦鳴想著這個簽文就覺得不高興,憑什么啊,她就該抽到下下簽。她感覺眼睛一陣酸澀,干脆閉上了眼,身子向后倒去,準備躺在布上閉眼養神一陣。鐘以良見了,伸手墊在她后腦勺的位置,避免她磕著。
管弦鳴感受到后腦勺的手掌,輕輕的側過身去,免得壓著這位大爺。
鐘以良見她這樣,也不吃東西了,知道八成是因為那簽文的關系。想了想之前管弦鳴在萬花宴上寫的詩。花開憑欄飲,凌寒了無痕。萬般皆因果,一笑醉浮生。她倒意外的是個相信因果循環的,難怪對那簽文那么在意。倒是工部尚書家那個名滿天下的嫡女紀語卿好像以前說過:“我命由我不由天。”,不過這話應該也安慰不了管弦鳴,她素來是個有主見的,過了這陣怕是就自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