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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院長從抽屜里面拿了鑰匙出來，猶豫一下來到身后的柜子前面，然后用手里的鑰匙開了鎖，院長從里面拿出九萬塊錢交給我，“這次代表醫院感謝你們的幫忙。”

“收著，回去多買點紙錢。”

“成。”

胖子和大牙過去，直接把錢塞進袋子里，胖子不忘上下掂量幾下，我們幾個從院長辦公室里出來，天已經亮了，簡單辦了出院手續。

好家伙，拿過來一看六千多，這地方確實來不得，大牙從里面拿出一沓付了錢拿了票據往外走，這時后面有人喊我。

我轉身，是那個叫蔣悠然的護士，蔣悠然換了平時穿的衣服，人好看，身材也好，身上的衣服很得體，就是臉上總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這幾我好像從來沒有見她笑過一次。

“李威，方不方便，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行，你們兩個去那邊等一下。”

胖子和大牙很識趣，我往邊上走了幾步，蔣悠然低著頭，“你見過我表姐？”

我點頭，“我答應她，不會告訴別人你們的關系。”

“謝謝你，我從小就和表姐關系很好，有什么事都會和她說，表姐出事的時候我還在念書，雖然家里人都覺得里面有問題，可是因為一些原因最終放棄，當時我就發誓，一定要找出害死表姐的兇手，于是畢業后我就進了這家醫院，因為表姐和我說過劉醫生的事，所以我特意選了在他的科室做護士，可惜一直沒有發現，直到那一晚劉醫生死，我才知道是表姐回來了。”

“所以你要幫著她報仇？”

我說完盯著蔣悠然，在劉醫生家里的時候，蔣悠然突然一反常態掐住胖院長，正是因為我聽到外面的聲音跑出去，所以那個兇靈才有時間出手嚇死那個女人。

蔣悠然搖頭，“不是，真的不是，后來錢主任也死了，我擔心表姐會害更多人，于是就想著去找她，勸她停手，沒想到反而幫了倒忙。”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些年你的身上是否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我突然想起那只兇靈消失之前說過的話，至于什么是陰體我也不清楚。

蔣悠然搖頭，“那倒沒有，因為我是學醫的，所以經常會和尸體打交道，就算遇到什么也不稀奇。”

“那就好，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從口袋里掏出胖子印的名片遞給蔣悠然。

“靈度空間。”蔣悠然拿著名片，應該是沒有弄懂上面的意思。

“人的事我們管不了，只要不是，都能管。”

“好。”

我沖著蔣悠然揮揮手，她站在那沒說什么，等我上了車我才想起來，應該送她回去，正如周星馳先生說的那句話，有一個這么好的機會擺在我的眼前，我卻沒有珍惜，直到上了車才后悔莫及。

回去好好睡了一大覺，一直睡到下午三點，我把胖子和大牙喊起來，“走，這次是咱們公司第一次開張，好好慶祝一下。”

“走。”

這兩小子一聽說要出去慶祝，頓時來了精神，尤其是胖子，“威爺，今晚咱去哪吃？要不去吃自助，餓了一天，保證能吃回來。”

“沒出息，先出去好好洗洗蒸蒸，今晚威爺請你們吃頓好的。”

“太好了，就等威爺這句話。”

我們三個從小區出來找了一家看著不錯的澡堂子，名字起的挺雅，當時也沒記住，反正就是高級一點的澡堂子。

“三個套票。”

“男賓三位，套票。”

門口有服務員在那等著，服務員年紀不大，很客氣，因為是套票，毛巾、澡巾、一次性牙刷什么的里面都有，我們三個拎著袋子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