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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御史之后,鎮府大人許風便開始著手進行下一步,可是此時忽聽身后有異響傳來,回頭一看不由大驚失色,不過很快他又平靜了下來,看著那名冷艷女子搖了搖頭,便不再理會。
再說陸辰聽到陸嫣叫自己,卻是沒有很快醒來,而是目光空洞的思忖了半晌之后方才與陸嫣開始靈識交流,而陸嫣也這才明白對方原來是進入了一個頓悟之境,這種境界也叫做忘我,只有修行天賦極高的人才能觸碰,一旦進入此境便會將時間無限放大,往往平常人的剎那之間,在忘我之境中就如同過了一天那么久。
“想不到你竟然有此機緣,不過這法天象地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唯獨可取的便是那靈華提煉方式比較吸引人,忘我境界用在參悟如此法門上倒是有些可惜了……”陸嫣眼神古怪的看著陸辰,但她也明白那種狀態境界是可遇不可求的,若是陸辰能夠隨時隨地的進入此境,那他早就修為暴漲,那日出師宴上也會碾壓紅葉道人了。
“嫣姐切勿聲張!對了,你可否認識技術高超一些的煉器師?”陸辰連忙回了個你懂的眼神,隨即想起陸嫣在岐山派風生水起,朋友見識也廣泛一些,于是出言問道。
陸嫣聞言仔細想了想,道:“還真認識不少,不過大多都是普通的煉器師,他們接生意從不挑剔,可惜談不上技術高超,而那些高級一些的煉器師卻又大多心高氣傲,向來喜怒無常,只與宗門合作,代價不小不說,而且還都得是內門弟子的生意才肯接!你若是有需要,待得從大典中出來我就帶你去找找。”
“如此甚好!”
大典開幕的流程還在繼續著,請御史宣讀過王諭之后,許風開始又與百姓解釋了一下此次大典與往屆不同的原因,無非是楚王求賢若渴,追求大道之余發現往屆的奪冬大典有很多弊端,故而自本屆開始加以改進,不再繼續區域性的選拔,而是直接進行全國性質的比試。
他打的這些官腔其中自然真假摻半,楚王愛惜人才或許不假,但此次奪冬大典絕非是因他而改,因為并非只有楚國改進了奪冬大典的賽制,其余六國也同時進行了相同的調整,所以許多人都猜測能夠有此手段干預七國內政的,恐怕也只能是圣人了。
許風見時候不早,也見樓下廣場周圍數十萬百姓不耐煩的神情,微微一笑,知道該是開始奪冬門的時候了。
到底還是在冬季,總有寒風吹過場間,夾雜著不知從哪里帶來的雪粒,練兵場中央的三百多位參賽者們開始逐漸分開,各立東西,中間余下很大一塊空地。
一名衣著紅色華麗長袍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許風的身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由參賽者們余出來的空地上,就像那里有什么吸引著他一般。
“龍先生,請!”許風笑著一伸手,客氣道。
那紅袍老者點了點頭,自袖袍中伸出右手,手掌半張,五指彎曲,而后開始不斷的掐著訣印,每掐成一道訣印他身前的空氣就是一震,片刻之后足足震了數百次,終于一道符篆光影形成,那符文奧妙無窮,任人只看一眼就覺得頭暈目眩。
緊接著,符篆不在其身前停留,開始緩慢后又迅猛的轟向練兵場中央,只是瞬間,那練兵場上就激起了龐大的煙塵,煙塵散盡,一道足有五丈多高三丈余寬的拱門便出現在了人們眼中。
“定符境的神符師!怎么最近神符師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這與他們一直遵循的清修道義很不相符。”陸嫣心中生疑,卻又想不出什么答案來。
“據說天地大劫將至,所有生靈都難以獨善其身,就算是一直潛心修煉少問世事的神符師們也按耐不住了,否則小云又怎能如此輕易就拜了鄭先生為師?”陸辰幽幽道,因為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拜了荀景明為師,所以此時聽了陸嫣的疑問,猜出了一些原因。
“卻也有些道理,我自小雖然天資尚可,但也沒有達到驚世之地步,可偏偏因緣巧合的當上了岐山派掌教的關門弟子,聽你這么一說,我心中有些清明,雖然天地大劫這等事不是現在你我能夠參悟的了的。”陸嫣思忖片刻,贊同道。
“的確如此!”陸辰點頭,轉而又道:“這門也不凡,我看非是那符篆所化,倒像是許久之前就已經埋在這里,那神符師不過是將它用符篆引出來而已。”
巨大的拱門散發著古樸氣息,門內波光粼粼,如同水波,站在兩方的人都透不過門中看到對面,此門似乎鏈接著另一個世界,甚是奇特。
“所有參加奪冬大典的人聽著!爾等定要遵從盟約,聽從盟主陸嫣指揮!為我南疆一十三鎮爭光!為我天絕關爭光!”許風站在門樓上高聲為參賽者們打氣。
“請鎮府大人放心!也請無數支持我等的百姓們放心!我陸嫣定不負眾望!”陸嫣踏出一步,昂首挺胸:“諸位!奪冬大典四年一屆,此乃我等年輕一輩為家族宗門貢獻榮譽的大好良機!萬不可錯過!身為盟主我便以身作則,先走一步!穿過奪冬門等著你們!”
陸嫣身輕如燕,箭步如飛,瞬間身形閃爍就沖到了拱門中,那門內的水波很快將其淹沒,轉眼就沒了蹤跡。
見盟主如此,眾人不再拖沓,紛紛緊隨其后,三百多名年輕的修行者如鯉魚躍龍門一般自東西兩方涌入其中,倒也有些壯觀。
“少爺,老爺他今日怎沒露面?風頭都被許風那家伙給搶去了!”
陳笑一直未動,便聽得身旁一名隨從問自己,隨即神秘一笑:“喜歡出風頭就讓他出吧,過不了幾日他就沒機會了!”
那隨從是陳笑心腹,萬分精明,聽少爺這么說稍一思量就有了些頭緒:“莫非,那七星丹煉成了?算那鐘家識相,此來我們大計可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