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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的氣息?”那個女人一直看著鏡子梳著頭,沒有回頭看勿亂一眼,輕柔的說道:“你怎么會上到二樓的,陌生人?”
勿亂提刀而立,看著那女人身著白色長袍,一頭茂密的黑色長發(fā)一直垂到了腰間,而且一直對著鏡子不停的梳頭讓人感覺有些詭異,勿亂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攔住我的去路,請讓開好嗎?”
“那可不好?!遍L發(fā)及腰的女人微微的晃了晃腦袋,說道:“你能上到二樓說明你已經(jīng)殺了一樓的奇傲了,奇傲那個我最愛的男人。難道你不知道市政大樓里的規(guī)矩嗎?”
“不知道?!蔽饋y坦然的說:“我殺了奇傲,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你要為他報(bào)仇嗎?”
“報(bào)仇...”那長發(fā)及腰的女人忽然的停止了梳頭的動作,猛然的轉(zhuǎn)過了頭來。
勿亂看著那女人的正臉,就像是被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沖擊了一下一樣,不由的后退了兩步,那女人的正面居然是沒有臉的,被一鋪頭發(fā)蓋在上面,看著甚是詭異可怖...
“你看見我的臉了嗎?就是我最愛的那個男人割下去吃掉的...哈哈哈,現(xiàn)在他終于死了。”那女人沒臉的臉上裂開個口子,放肆的大笑道。
“這么說,你應(yīng)該謝謝我咯,我?guī)湍銡⒌袅似姘粒莻€毀掉你臉的男人。你放我過去怎么樣?”勿亂小心的問道。
“不可能?。。 蹦桥撕鋈坏膮柭暫鸬?“你殺我最愛的男人,我要把你的心挖出來,我吃一半另外一半用來祭奠他,祭奠我最愛的男人,你終于死了,你一輩子作惡多端,會直接下十八層地獄的吧!哈哈....”
勿亂有些惱火的拍了拍腦袋,有些難以接受的說道:“為什么我完全不能理解你們的關(guān)系,你到底是愛他,還是恨他?!?
“當(dāng)然是愛,這個世上沒有誰比我更愛他。”
“那為什么你有如此的希望他死,希望他下十八層地獄?!蔽饋y搖了搖頭,表示完全不明白。
“相愛相殺...既然愛他,就應(yīng)該給他最深刻的痛苦與恐懼,可惜我沒能吃上一口他鮮美的肉...還有他那美麗而又丑陋無比的心臟,他的心臟呢?你把它吃了嗎?那可很美麗的補(bǔ)品,我想了它一輩子最終也沒有吃到?!蹦桥苏f著說著臉上流出兩行血淚。
勿亂也不知道她是為奇傲的死而流淚,還是為沒有吃到奇傲那大補(bǔ)的心臟而流淚,總之勿亂感覺,奇傲和這個女人都是兩個極端的變態(tài)。
“我要怎樣才能通過你這里?”勿亂直接的問道。
“看來你是確實(shí)不知道市政大樓的規(guī)矩咯。”那無臉女人臉上帶著兩行血淚,又開始繼續(xù)的梳頭道:“那我就給你講講吧!市政大樓的每一樓都藏著各種秘密,外人在沒有得到識別號碼的情況下,是不能通過的。而每一樓都由不同的人鎮(zhèn)守著,通過氣息識別那些人是不能通過的陌生,并且殺掉。一樓的是奇傲,二樓是我凰舞,三樓的是死尸,四樓我也沒上去過,所有不知道?!?
“凰舞...”勿亂心里盤算著怎么樣才能打倒眼前這個恐怖的女人,她能夠鎮(zhèn)守二樓,那肯定比一樓的奇傲更強(qiáng),自己能打敗一樓的奇傲多半靠的是僥幸,現(xiàn)在想用同樣的方式打敗這個凰舞可不行了。
“你準(zhǔn)備好把你的心臟現(xiàn)出來了嗎?還是我自己去取呢?”凰舞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多了一把劍出來,那劍是三菱的,上面藍(lán)光韓束,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凰舞摸著自己的劍,就像是摸著心愛的兒女一樣,說道:“我的劍本來和你手里的刀是一對的...我被囚禁在這里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殺過人了,每日只能對著鏡子不停的梳頭。而他的刀上,鮮血確從來沒有斷過?!?
勿亂在那女人握上劍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場,就像是壓制了很久很久的山洪一樣,徹底的爆發(fā)開了,勿亂覺得他的臉上一股股的氣息,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刃一樣的割過,勿亂咽了口唾沫,不由的說道:“好厲害的女兒,看來又是一場苦戰(zhàn)?!?
“來??!”那女人居然夾腿露出一絲絲嫵媚誘人的動作,對勿亂招手道。
勿亂看得心里只發(fā)毛,你能想象一個裹著白色尸布的無臉女人,臉上還帶著兩行血淚,正像是一個怪獸一樣的裂開一條刀割一樣的裂痕,對你拋著媚眼誘惑著你的感覺嗎?比在大白天見鬼還恐怖。
“管你什么鬼了,只要老子一刀下去,什么鬼都變死鬼!??!”勿亂穩(wěn)了一下,撤了兩步之后大吼了一聲,直接的沖了出去,躍起舉刀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狠狠的斬了下去。
“來得好?!蹦菬o臉女人凰舞退了一步,手里的劍就像是一根竹簽一樣捻在手里舞出,看似緩慢得像是在水里挪動一樣,但實(shí)際上確是快若閃電,剎那間的就拼上了勿亂的刀上。
勿亂在這一刻,感覺到一股驚濤駭浪一般的力量向他打了過來,而他就說那巨浪之中的一根燈草,直接的被巨大的力量,狂亂的拍打了出去,狠狠的撞裂了后面的鋼鐵墻壁。
勿亂只拼了一下,就躺在地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碎完了,自己就像是一只蠕蟲一樣一點(diǎn)動力都沒有了,握刀的虎口也被震裂了,血肉模糊的。
“就你這點(diǎn)兒本事怎么可能殺得了奇傲的?!被宋璧臎]有臉,看不出臉上有什么表情,想象一下也知道肯定是一臉的懷疑,不相信。
“我怎么殺的他...我把他的腦袋按住,然后收起刀落,那腦袋一咕嚕的就滾了下來?!蔽饋y吐了口血水出來,一臉放肆的笑道。
“不可能的,就憑你和他差了十萬八千里,你能殺他的幾率不足萬分之一?!被宋璧穆曇衾锿钢┝胬膭?,“你不可能殺得了他的,說你倒是說怎么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