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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蕭十禾如此發問,還不待穆冬回答,穆紫嫣就搶在了前面:“在城西的那片山林里。”
“哦?”蕭十禾看了穆紫嫣一眼,剛剛睜開的眼睛又瞇了起來,“可有誰看到他是怎么受的傷?”
“這個……我倒是不曾看到,只知道他是被一頭兇獸所傷。”
穆紫嫣見蕭十禾只顧著問東問西,對于如何救治卻是只字未提,難免心中起急,跺著腳說:“唉呀!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問這些干什么?趕緊想辦法救他呀!”
蕭十禾皺了皺鼻子,不再理會穆紫嫣,轉而對穆冬說:“穆大人,此事至關重要。我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一定要問清楚了,才好加以印證!”
穆冬見蕭十禾如此說,強忍住內心的疑惑點了點頭,命人把慕華橦招了過來。在穆冬的授意之下,慕華橦將事情的全部經過和盤托出,沒有半點兒保留。緊接著,蕭十禾又著重詢問了兇獸的特征,這才讓慕華橦回去了。
等慕華橦走了以后,蕭十禾的臉色難得的嚴肅了起來,他搓著手指頭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計較,再次回到穆子涵的床前,抬手把南宮卓用來定穴的銀針拔了出來。
南宮卓一看蕭十禾把銀針拔出來了,心中大急,連忙說道:“不可魯莽!銀針拔出,毒性不受控制,少將軍恐怕性命不保啊!”
蕭十禾抬頭看了南宮卓一眼,拿手腕在鼻子前蹭了一下,顯得對他的說法很是不以為意。可是他又怕穆冬和穆紫嫣會擔心,就再次低下了頭,解釋道:“他這不是中了毒,是被噬魂獸襲擊所致,損傷了真元。銀針定穴,可以保得了他一時,卻也只是權宜之計,并不能救他的性命。”
穆冬聽得蕭十禾的說法與先前南宮卓的說法并無二致,心頭一沉,尋思道:還是救不了嗎?臉上悲傷的神情又濃了幾分。
南宮卓也是連連點頭,心說:怪不得大人如此看重他,他年紀輕輕,能有如此見識,也算是一等一的人才了!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搖著頭說:“看起來,只有斷肢續命一途,別無良策了!”
倒是穆紫嫣,她一心想著如何能保住穆子涵的四肢,聽出了一絲其他的意味,滿懷期望的對蕭十禾說:“既然不是中毒,那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蕭十禾迎著穆紫嫣灼灼的目光,心中沒來由的有些發虛,連忙轉過頭去看向一邊。也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接過了南宮卓的話頭:“這位兄臺,他傷勢雖重,卻還沒有到非要斷肢續命的地步。”
蕭十禾說著,俯身將穆子涵扶了起來,向他體內輸入了一點兒真元,護住心脈,又將他放下。做完了這些,他才敢回頭看向穆紫嫣,對她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說:“放心好啦!有我在,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完這些,蕭十禾又對南宮卓說:“兄臺,我剛向子涵體內輸入了一些真元,可保他三日無事。我這就去尋解藥。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就有勞兄臺了!”
南宮卓雖然心中不解,可是看蕭十禾說得如此篤定,也就應承了下來。接著,蕭十禾又向他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大踏步出了房門。
得知穆子涵不用再受斷肢之苦,穆冬心頭大定,跟在蕭十禾的身后出了房門。穆紫嫣有心追出去問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又擔心穆子涵的情況會有反復,就留了下來,只是追到門口說了一句:“蕭哥哥,你可要早些回來啊!”
待到蕭十禾走了,南宮卓又給穆子涵診了一次脈,發現他的脈相已經平和了很多。再一驗看傷口,發現傷口中也不再有黑色的血跡流出,手捻著胡須自言自語的贊嘆了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
蕭十禾走出穆府,跳上馬背,對穆冬一拱手,說:“穆大人,三日之內我必然趕回,你且寬心等待著就是了!”
說完,蕭十禾撥轉馬頭,招呼了一聲自己的弟子,帶著他們出城去了。
噬魂獸,十大兇獸之一。據《異獸錄》記載,扎西以南有大山,方圓七百里,高千仞,名曰藏山。山中有獸,形似野豬而生利爪,獠牙似箭,鐵骨鋼筋,尾如鋼鞭,嘯若奔雷。是獸有掘土之癖,善攀援,奔行如飛。雙目如火,食人精魂,名曰噬魂。有所傷,流烏血,淡淡竹香,唯取斯獸真元,方可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