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話音剛落,蕭十禾就駕馭著法器落在了庭院中,開口喊道:“父親!”
蕭墨川一愣,側(cè)身看了蕭十禾一眼,面泛潮紅,抖著手指大罵了起來:“你……你個兔崽子!誰讓你回來的?……”
蕭十禾躬身一禮,打斷了蕭墨川的話:“父親,這么多年了,孩兒總該為您做點兒什么的。孩兒已經(jīng)長大了。”
蕭墨川罵了一陣,蕭十禾只是不聽,也不言語。到后來,蕭墨川發(fā)起火來,提了一根木棒向蕭十禾打了過去:“你這個不孝子!我打死你!”打完,蕭十禾毫發(fā)無損,反而咧著嘴嘿嘿的笑,擺出一副無賴的架勢來,蕭墨川的眼淚卻下來了。
蕭墨川丟掉棒子,攬住了蕭十禾的肩膀:“也罷!為父老了,打不疼你了!今夜,就讓我們父子二人攜手共進吧!走吧!趁天黑,我們潛出城去,一定要把臨海城這張黑網(wǎng)給它撕碎了,還我城中百姓一個安寧!”
蕭墨川帶著蕭十禾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偷偷溜出了臨海城,來到城外的一片山林之中。蕭墨川早已經(jīng)讓人準備了兩匹馬在那里,地上還放了一堆草料。
看著低頭啃食草料的兩匹馬,蕭十禾眉頭一挑,嘻嘻的笑著說:“喲?父親,您這是算準了我要回來啊,這不連馬都準備好了!”
經(jīng)過這一陣奔走,蕭墨川身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已經(jīng)再度迸裂,鮮血泊泊而出,浸透了他的衣衫。他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定海城那么遠,我總得有匹馬備用吧?”
說完這句話,他拉住了蕭十禾:“十禾,等會兒出了這片林子,我向北而行,走官道。你向西而行,抄小路先去周山。到了周山以后,不要著急趕路,找個地方歇息幾天,然后繞道靠山城,再從靠山城出發(fā)去定海城。記住了嗎?”
蕭十禾摸了摸鼻子,不以為然的說:“為什么?要走一起走,為什么要分開走?”
蕭墨川還沒有回答,臨海城內(nèi)就喧鬧了起來,城門緊閉,兵丁們開始搜尋了起來。
聽到城內(nèi)的響動,蕭墨川眉頭緊皺,解下了一匹馬的韁繩丟在蕭十禾的手中,不容置疑的對他說:“哪兒有那么多為什么?就這么定了!我走大陸,你走小路!到了定海城之后,我們在城東的白記老店會合!”
這個時候,蕭十禾也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兒了,他扯著脖子紅著眼睛爭辯道:“不!父親!我走大路,您走小路!您是個煉藥師,身上又有傷,沒辦法自保的。我是個高級陰陽師,他們奈何不了我的!”
“聽話!”蕭墨川瞪著眼睛抽了蕭十禾一鞭子,“你是個陰陽師又能怎么樣?能敵得過這城中的三千鐵甲軍嗎?簡直就是胡鬧!為父好歹還是個大師級的煉藥師,又是帝國供奉,他們不敢對我如何!”
蕭十禾當時就哭了。身為一個高級陰陽師,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因為修煉方向的不同,陰陽師的戰(zhàn)斗能力是最強的,而煉藥師的戰(zhàn)斗能力是最弱的,就算蕭墨川是一個大師級煉藥師,他所掌握的戰(zhàn)斗技能和戰(zhàn)斗手段都跟自己沒辦法比。
蕭十禾自認,若是真有追兵的話,憑著自己的能力是斷然難以活命的。蕭墨川?那就更不用說了。
父子二人僵持不下,城內(nèi)的呼喊聲卻漸漸奔著城門來了,每多耽誤一刻,遭遇危險的可能性就會更大上幾分。
蕭墨川見蕭十禾哭了,眼睛中也泛出一絲淚花。他把蕭十禾緊緊的抱在懷里,在他的耳邊說:“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兒子!這么多年來,我把你藏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別人知道,實在是委屈了你了。這一下,你可以出去到處看看了!記住,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再回臨海城,更不能把你的生辰告訴給任何人!我可以去死,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钕氯ィ瑤衔业臅?,去找你岳伯父,去撕破臨海城中這張黑網(wǎng),給冤魂討回一個公道!”
說完,蕭墨川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拍在蕭十禾的胸口,一瘸一拐的轉(zhuǎn)身解下另外一匹馬的韁繩,跳上馬背,策馬揚鞭而去。他這一去,就再沒有回來……
臨走的時候,他提著韁繩,揮動著馬鞭,狠狠的抽打著馬背,回過頭來大聲的喊了一句:“不要跟過來!否則死了我都不會原諒你!”
城門轟然洞開,三千鐵甲軍,五百霜狼衛(wèi),還有公孫榮手下的幾十個修士奪門而出,高舉著火把沖了出來。蕭十禾強忍著內(nèi)心的悲痛,撥轉(zhuǎn)馬頭,向西而去。
官道上,喊殺聲持續(xù)了半個時辰。羊腸小道上,蕭十禾的淚水流了一路。
蕭墨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