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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衍也緩過神來,摸著后腦勺很是不解的問:“這個……你們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獨孤靜一撇嘴,很是不滿的說:“天哪,果然是這么一副傻乎乎的模樣,真是笨死了!”
常萬達的表現就直接的多了,他直接就對李衍說:“李衍,再這么下去你會死的很慘,還會連累了張素素。我們是來救你的!我們是陰陽師!”
這個時候,徐天澤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看到這幾個人年紀輕輕的,說話又這般不知深淺,怎么看都像是在信口開河,就嘲諷道:“就你們?陰陽師?唉!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越來越沒羞沒臊啦!李兄弟,可千萬不要上了他們的當啊!”
“你……”獨孤靜為之氣結,正待反駁幾句,卻被歐陽浩拉住了。
歐陽浩嬉皮笑臉的對徐天澤拱手一禮,笑嘻嘻的說:“徐爺,您真是太過自謙了!要說這沒羞沒臊,那我們可當真是跟您比不了!您這一回,先是用苦肉計博取李衍的好感,接著再扯虎皮做大旗,利用定海侯的名頭請君入甕,最后再用調包記完成致命一擊。您明明行的都是齷蹉的勾當,面上還要做出憂國憂民的作派。您這不要臉的境界,可謂爐火純青,登峰造極!我等,是望塵莫及啊!”
這一番話,夾七夾八,句句都直指徐天澤的謀劃,直說的他臉色一變再變,甚至都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這……這件事情如此機密,怎么會泄露出去了呢?這幾個小家伙,看起來來歷不一般哪!我還是盡快脫身,再覓良策吧!
想到這里,徐天澤打定了主意,冷著臉對李衍說:“李兄弟,今日你我結緣,本想邀你痛飲幾杯,不想卻被人擾了酒興,我們改日再約吧!”說完,他冷哼一聲,轉身登上了馬車。
李衍的腦子里是稀里糊涂的,一看徐天澤要走,他心中總覺得對方是因為自己才平白受了人家的冷言冷語,于是就想挽留他,喊了一句:“徐兄……”
“哎——!”獨孤靜一把扯住了李衍的衣袖,“你這人怎么這樣啊?傻也不能傻到這個份兒上吧?他是在害你,你知道嗎?真是個濫好人,如此輕易就信了人家的鬼話!切!”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別說是人了。這個時候,李衍心里已經很不高興了。他一甩手掙脫了獨孤靜的拉扯,手指著遠去的馬車,對獨孤靜說:“你個小丫頭片子,你們知道什么?徐兄心憂百姓,是個難得一見的忠誠之士。我與他一見如故。你們憑什么那么冷言冷語的對他?憑什么隨意插手我的事情?真是的!”
說完,李衍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便走,顯然是不愿意再跟這幾個人有什么牽連了。
獨孤靜也是一番好意,只是她從小就被人寵慣了,小小年紀又成了陰陽師,從來都不曾見過什么人如此搶白自己。再說了,她先前在陣法中看到了張素素的經歷,心中對李衍很是厭惡,只想著是李衍連累了張素素,很是看不起他。所以,聽了李衍的這番話,她小臉被氣得煞白,抬起手指著李衍的背影,卻就是說不出話來。
“李衍!”眼看著李衍與自己等人交惡,越走越遠,沈睿出聲喊了一句。
李衍站住腳,轉過身來,皺著眉頭問:“何事?”
沈睿進走幾步,來到李衍的面前,悄悄的對他說:“你信不過我們,總該信得過蕭十禾吧?”
“蕭十禾?蕭兄弟?”李衍臉上不喜的神色淡去幾分,有些疑惑。
沈睿點點頭,努力的讓自己笑的更加真誠一些:“對。就是他。是他讓我們來幫你的。”
沈睿的這句話雖然說的不夠詳盡,卻毋庸置疑的是一句實話。因此,他的語氣、神態都顯得十分的真誠,李衍的心里先就信了幾分。但是他更加的疑惑了:“蕭兄弟,他讓你們來干什么?”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點著頭補充了一句:“怪不得你們說自己是陰陽師呢,睜著眼睛說瞎話,還真是有他的作風呢!”
沈睿愕然。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蕭十禾頑劣的作風竟然有如此悠久的傳統。他極力的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差點兒沒憋出內傷來。
陣法中的蕭十禾看到這一幕,險些栽倒在地上:完啦!這下完啦!想不到,我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哪!額,我的形象啊!我苦苦塑造起來的美好形象啊!這下全毀了!
李衍見沈睿面色有異,以為他身體有什么毛病,嘆了口氣,深以為然的點著頭說:“唉!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自己不出面,弄一些身有暗傷之人招搖過市,一碰就倒。這一次,他又打算訛誰?”
沈睿滿頭黑線,蕭十禾差點兒沒吐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