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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上前兩步,先是一驚,接著就嚷道:“這……這不是李定嗎?”他說著,向后退開兩步,右手指著李定的尸體,左手放在胸前,面向蕭十禾,擺出一副很是心痛的樣子,急聲說道:“這李定本是城中有名的富商,樂善好施,素有美名。不想竟如此慘死,實在是讓人心寒哪!蕭師傅!惡鬼橫行,臨海城內現在已是人心惶惶,您可一定要為這滿城的百姓主持公道??!”說到動情處,竟流下幾滴淚來。
這幾句話從慕容恪的嘴巴里說出來,蕭十禾就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想笑還偏偏笑不出來。他面色怪異的看了慕容恪一眼,沒有吭聲。
慕容恪見狀,以為蕭十禾被自己打動,更加的慷慨激昂,用悲壯的聲音繼續說道:“想我臨海城,民風淳樸,不想竟遭此橫禍!蒼天哪,你睜開眼睛看看吧!縱使有罪,罪不在百姓,全在下官一人!您就發發慈悲,放過我的子民吧!”慕容恪一邊說著,一邊舉手向天,看得一旁的常萬達等人不由得心生敬仰,對他心懷百姓的情懷大為欽佩。
慕容恪還待再說些什么,被蕭十禾打斷了:“呃……這個,慕容將軍,我們趕了這么遠的路,又跟侯府的侍衛走散了,實在是有些饑渴難耐。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邊吃邊聊?”
慕容恪連忙應是。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一道聲音:“慕容將軍,蕭師傅他們可都是我請來的貴客,你若是搶著做東,我這面子上可是有些不好看啊!”話音落地,一個男子帶著幾個侍衛走進院落,張五哥緊隨其后。這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紀,身上的衣著很是光鮮,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長得面黃肌瘦,跟個病鬼似的,渾身上下流露出的氣息顯得有些陰鷙。不用說,他就是定海侯張萬山了。
張萬山走進院落,先跟慕容恪見了禮,又對蕭十禾恭恭敬敬的一抱拳,這才接著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蕭十禾蕭師傅了吧!小侯已經命人在府內擺下酒席,恭候大駕。不成想,這沒用的奴才竟然跟你走散了,怠慢了閣下。還請蕭師傅不要見怪??!”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瞪了張五哥一眼。
蕭十禾看到定海侯的模樣,有些發愣,緊接著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別有深意的笑了笑,也對張萬山還禮說道:“哪里哪里!侯爺萬金之軀,屈尊至此,這是小生天大的榮幸!只是我這幾個小徒……”
張萬山不待蕭十禾說完,微微一笑,打斷了他的話頭:“蕭師傅只管放心,小侯早有安排。如蒙不棄,那就請吧!慕容將軍,你也一起來吧,正好跟蕭師傅講講這鬧鬼之事!”
蕭十禾也不客氣,帶著自己的四個徒弟當先而行,只是一邊走一邊悄悄的給歐陽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見機行事。歐陽浩點點頭,表示了解。蕭十禾這才一拍腦袋轉過身子,對落在身后的張萬山和慕容恪說道:“唉呀!兩位大人,真是對不住了!我這一路奔波,實在是有些餓了,這一聽到有酒席就管不住自己的腿了!實在是有些失禮了!兩位大人,不要見怪,不要見怪!”
張萬山與慕容恪相視一笑,連連擺手:“哪里哪里!實在是我們招待不周,怠慢了各位,海涵海涵!”
蕭十禾眉頭一挑,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自言自語的說:“對啊!我是你們請來的,你們就該好酒好菜的供著,美女豪宅的招待著!我跟你們還客氣什么??!真是的!”說完,也不理會被他這一番高見雷的外焦里嫩的慕容恪與張萬山,招呼了歐陽浩等人一聲:“為師餓了,先走一步,你們幾個跟上啊!”說完,一閃身不見了蹤跡。
蕭十禾走了,張萬山和慕容恪的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難免就有些抱怨。沈睿在一旁聽到了,瞇著眼睛笑著說:“這個,二位大人,我師傅曾經說過,這世界上最喜歡背后議論別人是非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女人,還有一種是小人。”說到這里,沈睿故意停了下來。
歐陽浩裝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撓著頭上上下下打量了張萬山和慕容恪一眼,接著沈睿的話說了下去:“看你們的長相身材,分明都是男子啊!背地里講師傅的壞話,莫非……你們都是小人?”
張萬山、慕容恪為之氣結,正待發作,獨孤靜也來湊熱鬧了。她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充滿詢問的眼神看著張萬山,問道:“可是,兩位大人,你們哪里小了,我怎么沒看出來???”
不得不說,獨孤靜長得很漂亮,她臉上那懵懂的神情對所有的男性具有一種天生的殺傷力,讓人再大的火氣都撒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