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小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找的書可曾找到?”
“一樓不曾找到”夏尋臉露遺憾之感,繼續(xù)轉(zhuǎn)頭看著墨玉竹簡。
儒者似乎看出夏尋此時的心思,拿起水壺,給夏尋杯中滿上。老者才慢慢道來:
“那二樓也不會有,竹簡內(nèi)也不曾有過”
夏尋兩指敲桌二次以表謝意,眼中藏不住的失落說道:“前輩知道小子要找的是何書?”
儒者笑著說:“你坐下之前不知,現(xiàn)在知道了。”
夏尋看著老儒,恭敬地一抱拳,說道:“請前輩指教”
儒者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看著夏尋望來的眼睛,眼神中帶有思慮,似乎想從夏尋眼中看出什么來。
“你認得我?”
夏尋猶豫了一會:“認得這墨玉竹簡”
“哈哈…哈……”儒者這次沒有說話,只是發(fā)笑。爽朗的笑聲沒讓聽者感到諷刺或不悅,只是感覺就是應(yīng)該笑,很自然的笑。即使他沒回答夏尋的那句請指教,即使兩人從未問及稱呼名號。即使這樣會讓人覺得無禮。
接下來的儒者只是自顧自的喝茶吃果,不時地給兩個杯子滿上茶水,沒再回答與理會夏尋。在吃過幾個齋果后,夏尋仍然沒有等到儒者回話。便起身抱拳離去。因為他看到那只白豬一直不敢過來,便就沒必要繼續(xù)坐著了,而且夏尋也清楚地從儒者的眼中,看出他的思慮。
那把墨玉竹簡,夏尋確實認得。很久以前,還在夏村的那間屋子的時候。他就從一本人物經(jīng)傳內(nèi)看到過。這墨玉竹簡名曰“無語問天”,是問天閣的第一重寶,與京都翰林那把名曰“萬里山河”的書冊并列為天下文士第一神物。兩把神物都是這兩大學府歷代傳承之物,閣主所有。神物之內(nèi)記載著歷代主人的畢生見聞與所學。所以夏尋確實很想看一看竹簡的內(nèi)容,找點東西…
但,在這位閣主之前的回答里,讓夏尋確信二樓和竹簡內(nèi)都沒有他要的。只因這位閣主不會說謊,他修行的道,讓他只能無愧于心,他說沒有便一定沒有……
水中青茶漸泛黃,一個茶杯已冷。
二樓的大儒陸續(xù)離去幾位,應(yīng)該是問天閣的午課時間已到。整個二樓,變得更空蕩。夏尋在翻書,閣主在喝茶沉思,幾位大儒在抄寫,還有一只小豬在遠處。樓內(nèi)隨處都透著一股安逸自在的氣息……
這樣安逸的一直持續(xù)到夏尋看完天字號書架后,打破它的卻是那位閣主。
看沙漏已快見底,夏尋收回沙漏準備離開。
就在他一腳踏出樓梯時。一直沉思,久久未語的閣主抿一口盡杯中茶水,開口道。
“夏小友好高的學識,好深的算謀啊…”
夏尋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沒有說話,也沒有驚訝這位閣主為何知道他姓夏。因為夏尋認得那把墨玉竹簡,竹簡的主人也知道他要找的是什么。
“你認得這把墨玉竹簡,當然也就認得我,認得我便知道我修的是問心正道。既然修的是問心,便不能有愧于心,更不能有愧于你這位小輩。你的“賜教”藏得很深啊。”閣主的語言很隨意,但卻沒有了那絲自然。
“前輩抬舉了”夏尋回過頭來,淡淡道
“陽謀帶陰,好謀略,好計算啊!”他停頓了一會,繼續(xù)說“只是我想知道,你設(shè)的此局是何時埋下的?”
“您邀我坐下后”夏尋淡淡道。
閣主細細地看著夏尋,緩緩說道:“原來你一直看著這竹簡,就是引我入局的伏筆。先引我告訴你此間沒有你想要的,再逼我“賜教”于你。我作為長輩,又開了頭,若不賜教便有愧于道心!”他再次停頓一會,繼續(xù)說道
“短短幾句話,便伏下一陽一陰兩筆……佩服,佩服”
夏尋沒有接話,便是默認了。閣主則繼續(xù)細細打量夏尋。
好一會,閣主才開口接著說:“在三樓”
夏尋立馬接話“請問是哪本?”
這次閣主話回得很快:“你的賜教我已經(jīng)回答,已無愧。外面的風雪很大,請慢行”
話意很明了,既然無愧,那便無須再答。夏尋明白這位閣主的意思,也不好糾纏下問。他微微鞠躬:“多謝前輩指點”便下樓離去。
兩人對話聲音不大,但在空蕩的二樓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之前在埋頭抄襲的幾位大儒,神色怪異地看著樓梯口離去的身影。
夏尋已經(jīng)離去許久,那位問天閣主才收回目光,自嘲一笑。
“果然傳承了隱師的鬼謀一脈”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wǎng)閱讀最新內(nèi)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