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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煙在床上的表現當得風情萬種四字。
或者說,這是個只要面對陳炎楓,脫了衣服在哪都能表現的很奔放的女人。
會撒嬌,會求饒,會迎合,各種配合,百依百順。
這種女人陳炎楓喜歡,甚至說只要是男人就喜歡。
床上蕩.婦床下貴婦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能具體表現出來才算極品。
起碼白大小姐在親密接觸的時候就足夠瘋狂。
小蠻腰微微扭動,總能讓陳炎楓同志欲.火沸騰,動作也愈發激烈。
兩人先是在書房做了一次,然后轉變戰場,去了客廳,最終殺到大床上,抵死纏綿,耗時巨大。
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兩人才結束戰斗,擁抱在一起輕輕喘息。
陳炎楓把懷里的嬌軀緊了緊,讓她貼在自己身上,笑道:“睡吧。”
白青煙乖乖的應了一聲,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上午九點,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陳炎楓迷迷糊糊,拿著手機看了看號碼,是個完全陌生的號碼,而且不是手機號。
看樣子是在路邊的電話亭中撥出來的,他挑了下眉頭,按下接聽鍵,接聽,卻沒有說話。
“是陳先生嗎?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電話中一道中年男人的嗓音響起,不急不緩,云淡風輕,說不出的和善淡定。
陳炎楓乍一聽到這個聲音,先是愣了一下,民間有太陽打西邊出來會發生不尋常事的說法。
所以他條件反射一般的看了看天空,卻發現朝陽依舊懸掛在東方,奇了怪了,他給自己打電話談什么?
陳炎楓瞇起眼睛,輕聲笑道:“在哪談?”
“靜齋茶館吧,四樓聽雨閣。距離國賓館不到五百米左右的路程,吃過早飯,喝喝茶,聊聊天,也很愜意。”
電話中的聲音依舊溫吞,沒有刻意拿捏腔調,也沒放低姿態,不卑不亢,像是尋常朋友在拉家常一般,甚至還帶了些消息。
陳炎楓猶豫了下,再次聽到這個聲音,終于確定了電話中到底是誰,說了聲好,掛掉電話。
龍玥已經解決完早餐站在了陳炎楓門口,敲了敲門。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足以證明這種生物的能說會道。
可像龍玥這般不愛說話的妞,陳炎楓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似乎在除了說吃東西的時候神色會悄然柔軟一些,有些小雀躍,在其他時間段,一直都是沉默的跟在自己身邊。
別說主動開口,陳炎楓有時主動說話,她都不見得會搭理。
就像是現在,陳炎楓站在門口,沒說去哪,她也不問,就這么安靜的站著。
一身黑色迷彩,只不過這種打扮,是不是太雷人了點?
陳炎楓有些郁悶,自顧自開口道:“有個我完全想不到的人物打算請我喝茶,走,咱倆去會會他。
說不準就是鴻門宴之類的橋段,不然不應該啊。
我和他之間應該是有深仇大恨才對的,能坐下來喝茶的幾率太小了。”
龍玥靜靜跟著陳炎楓走下臺階,不知道是神經反射弧度太大還是某同志的聲音傳遞的太慢。
一直走下臺階向前走了十多米,龍玥才輕聲開口:“哦。”
“-----”
陳炎楓差點被氣笑,不停的暗示自己習慣就好,也不再說話,埋頭趕路。
帶著一個長相氣質身材都很女神但打扮卻很古怪的娘們在大街上招搖過市,還是很有壓力的。
尤其是這個時間段,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簡直就是百分之百。
最過分的是,她還亦步亦趨的跟在一個男人后面。
于是某個還沒吃到腥的倒霉蛋理所當然的成了眾人仇恨的對象。
陳炎楓表面上還能保持淡定,但被這么多人圍觀,心里也不好受。
一言不發向前走,走了五百米左右,終于看到了靜齋茶館的字樣。
古香古色的牌匾,四層高的小樓,屋檐上掛著的燈籠被風吹得微微搖擺。
四名穿著素色高開叉旗袍的服務生保持著優雅端莊站在門口,笑容極具親和力。
這里的服務生接受能力明顯要比外界強上不少,看見陳炎楓和龍玥走上來,雖然很詫異這位女道長的打扮。但臉上還能保持著笑容,輕聲道:“您好,請問二位有預約么?”
“四樓聽雨閣。”
陳炎楓平靜報出地址。
服務生的態度明顯更加恭敬,微微彎腰,微笑道:“請跟我來,我帶二位上去。”
靜齋茶館內部構造同樣別出心裁,一切都講究一個復古,不奢華,卻別有韻味。
幾乎看不到任何現代化的氣息,一樓二樓是普通大廳,三層是包廂,一直都對外開放,四層則是會員制。
服務明顯要高于下面,從一樓向上的樓梯也并非直上直下,而是微微旋轉,無形中降低了客人爬樓的疲勞度。
設計的很貼心,陳炎楓跟在服務生身后,沒有去看身前妹紙沒旗袍包裹扭動起來很誘人的屁股。
而是盯著走廊兩旁的潑墨山水畫,一幅幅安靜欣賞,不是什么名家作陪,但掛在這里,倒也算應景。
三人在四樓的掛著聽雨閣的包廂前面停下來,服務云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看到客人沒有留下自己的意思,有些失望,徑直離開。
陳炎楓眼睛瞇了瞇,看著房門,似乎在琢磨里面到底有沒有以擲杯為號聽到聲響就跳出來的五百刀斧手。
站了半晌,才淡然笑了笑,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進。
包廂內,一個氣質極度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在親自沖泡一壺普洱茶,聽到門口聲響,也沒抬頭,輕聲笑道:“多謝小陳兄弟賞臉,不然我這壺六十年的普洱茶可就白泡嘍。”
“我記得曾經在報紙上看過,在六十年的普洱茶曾經炒出過十多萬的價格,不過藍總貴人事忙,茶是好茶,跟藍總的時間比起來,怕還是不能比的吧。”
陳炎楓笑道,盯著藍天明,這個熊志強手下天地玄黃排在第一的大猛人。
自己剛剛才廢掉了他的兒子,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讓他斷子絕孫了。
今天見面他竟然還能心平氣和,實在是怪事。
藍天明終于抬頭,然后看到了跟在陳炎楓身后的龍玥,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艷神色。
然后很快的恢復正常,笑呵呵道:“沒想到小陳兄弟還帶著朋友,失禮了。
坐,茶是好茶,不過差距稍差了些,我是個大老粗,對這方面不懂,湊合的過去就成。”
陳炎楓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坐在位置上面,看著藍天明拿著鑷子遞過來的一小杯茶,玩笑道:“有毒?”
“兄弟說笑了,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下毒?”
藍天明淡然道,又用鑷子夾住一小杯茶水,很穩的放在了龍玥身邊。
“無冤無仇?”
陳炎楓沉默了下,猛然大笑:“說得好。”
僅僅三個字,嘲諷之意卻在明顯不過了。
藍天明依舊不動聲色,沒有迅速進入正題。
到了他們這個身份,說話做事開門見山,說好聽點是直率,說難聽點,就是缺心眼了。
三人圍著一壺普洱茶開始扯皮,藍天明修心養性的功夫不差,對吃喝遠比對陳炎楓有興趣。
龍玥也同樣性子淡定,悠悠品著茶,跟喝紅酒不一樣,她喝茶倒是有模有樣,頗具古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