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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黑拳大廳內短暫的沉默過后,隨即而來的就是更為猛烈的歡呼。
他們才不管雙方到底誰是誰的人,這些都是上海的名流。
他們有錢,有權,有地位,有人脈,或許會顧忌誰,但絕對不會徹頭徹尾的恐懼什么。
如果僅僅是因為歡呼一聲就遭到熊志強打壓的話,那只能讓他們在感慨這位杭城教父的同時徹底站在諸葛家這條船上。
人的骨子里天生就有冒險天賦,好奇心強烈,追求刺激,渴望一幕幕可以挑戰自己眼球的畫面。
這些人或許不敢冒險不敢殺人。
這個世界,做任何事,掌聲和歡呼都只屬于勝利者。
諸葛依云坐在白青煙身邊,臉色蒼白如紙,把白青煙的一雙手都抓得生疼。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親自動手殺人,干脆利落,凌厲霸道。
透著一股子讓局外人都驚心動魄的酣暢。
鮮血,腦漿,生命。
這些仿佛成了最為廉價的東西,廉價到只能贏得旁觀者歡呼繼而很快就會被遺忘的地步。
諸葛依云不興奮,只是覺得有些悲哀,有點恐懼,更多的是擔心。
諸葛依云一直都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子,會在男朋友身邊撒嬌耍小脾氣,會對著花花草草怔怔出神。
會看《貓和老鼠》《喜洋洋灰太狼》這類動畫面并且笑的很開心。
諸葛依云的生活一直是陽光的,簡單的,無憂無慮。
如果臺上站著的不是他的男人,她怎么會坐在這里,怎么可能坐在這里?
諸葛依云思想混亂,坐在座位上,抓住白青煙的手,有些呆滯。
“害怕嗎?”
白青煙輕聲道,看著諸葛依云蒼白的小臉,有些心疼憐惜。
這確實是個即便是女人都不忍心嫉妒刁難的單純孩子。
盡管自己的手被她抓得生疼,白青煙也不想掙扎。
諸葛依云茫然搖頭,又茫然點頭,吶吶道:“他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
白青煙輕聲笑道,眼神明亮的看了看臺上驕傲挺拔的身影:“他很厲害的,我們應該相信他,對不對?”
諸葛依云下意識的點點頭。
“知道什么是社會嗎?”
坐在諸葛依云另一側的諸葛風雨看了看侄女,然后拍了拍她的腦袋,嗓音溫和道:“你才從學校出來,所以不懂。在這里,你周圍坐著的是成年人,跟他們相處,你就要面對人性。所謂社會,就是大人孩子組成的群體而已。丫頭,你不能怪他狠辣,這種情況下,他不殺人,死的就是他自己。只要他站在這里,就要繼續殺下去,直到沒人能擋住他的時候。高臺上一樣,跳下高臺,也是一樣的。”
諸葛依云搖搖頭,眼神癡癡的盯著臺上的黑色身影。
那是自己給他買的西服呢,現在臟了,怕是這家伙又要心疼了吧?
諸葛依云輕聲道:“我不怪他。”
似乎為了讓自己相信自己說的話一般,諸葛依云嘴角輕輕揚起,蒼白的臉色,僵硬的笑容。
像是一朵剛從溫室轉移到惡劣環境中卻依舊頑強生長的小白花。
諸葛風雨笑著點頭,把眼神重新放到高臺上,不再說話。
諸葛家的丫頭,可以柔弱,可以善良,但拒絕脆弱。
俱樂部方方面行動很快。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走出兩個工作人員上臺,看到倒在臺上的雷暴,即使兩個已經習慣了死人的工作人員胃里也一陣作嘔,惡心的難受,看著陳炎楓的眼神跟見了鬼一樣。
雷暴龐大的身體側身倒在陳炎楓的面前,整個人的頭部已經成了一團碎肉。
見過殺人的,沒見過這么殘暴的,其中一個工作人員上前一步,語氣有些顫抖道:“先生,你需要恢復一下體力嗎?或者直接進行下一場?”
“下一場。”
陳炎楓語氣同樣在顫抖,甚至整個身體都很難在保持平靜。
他站在臺上,在臺下人眼中還能維持著高傲優雅,但工作人員離他距離太近,自然能看出他的異常。
這個瘋子,他在興奮,在激動。
工作人員沒敢多說,跟這個看上去平靜的變態在一起,他怕被嚇出毛病來,招呼著同伴將雷暴的尸體抬下去,直接宣布下一場。
熱血沸騰!
曾經的龍邪漸漸蘇醒。
陳炎楓在一腳踢爆雷暴的身體后體內的血液仿佛瘋狂的開始燃燒起來。
戰意澎湃。
那種掌握對手生死的感覺幾乎讓他有種仰天長嘯的沖動。這里是角斗場,他可以殺人,他要殺人!
殺!!!
陳炎楓猛然轉頭,壓抑的殺氣再也控制不住。
盡數傾瀉,鋪天蓋地一般,朝著熊志強的方向涌了過去。
陳炎楓抬起手臂,看著熊志強,輕輕勾了勾手指。
現場鴉雀無聲,每個人心臟卻在劇烈跳動。
陳炎楓接二連三的對著熊志強挑釁,那老狐貍,怕是要瘋了吧?
一個清瘦的男人臉色凝重的走上臺,鉆進那個牢籠里面,剛剛進去,就就覺得胸口一悶。
對手近乎狂躁的殺氣全部朝著他涌動過來,強大的壓力幾乎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氣勢一說,并非空穴來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