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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月未見,這一眼頓時勾起于萬亭滿腹愁緒。他舉杯痛飲,不知不覺便喝得爛醉。
足足睡了半日,醒來時已經(jīng)到了晚間。他頭疼欲裂,坐在床邊怔了半晌,才喟然嘆了口氣,起身朝外走去。
房里還亮著燈火,于萬亭敲了敲門,“洛兒,你睡了嗎?”
“于叔叔嗎?”陳家洛清脆的聲音從房里響起,“門沒有鎖。”
于萬亭推門入內(nèi),見陳家洛穿著單衣,拎著**的辮子正要洗頭。他在床邊坐下,溫言道:“洛兒,叔叔想了很久,準備收你為義子,你看如何?”
陳家洛身子一僵,半晌才道:“要改姓嗎?”
“不用。你姓陳,是陳世倌的兒子。”
陳家洛回過頭來,感激地說道:“多謝叔叔。”
燈光下,那張沾著水珠的面孔猶如出水芙蓉,姣麗無比。于萬亭心頭一顫,一面低頭整理床鋪掩飾自己的慌張,一面語無倫次地說道:“答應就好,答應就好……叔叔……打算把冰兒許配給你……”
他無意中拿起枕頭,不料卻掉出一個軟軟的青布包裹,“這是什么?”
陳家洛臉色大變,連忙沖過來搶奪。于萬亭指上功夫極為了得,陳家洛身形方動,他已經(jīng)解開包裹,待看到包裹中的事物,于萬亭臉色頓時一變,穩(wěn)若磐石的手指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包裹里是正是他一直藏在書房里的那本《房心星鑒》!
“你——”
陳家洛撲過來拼命搶奪,于萬亭一把擰住他的衣領(lǐng),啞著喉嚨叫道:“你練了這上面的武功,是也不是?你看的見那些文字?”
眼中仿佛要滴出血來,他一掌打在陳家洛臉上,厲喝道:“說!”
陳家洛合身倒在床上,嘴角流出一縷殷紅的鮮血。他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變幻不定,良久才淡淡道:“你都看到了不是嗎?”
“你——”于萬亭憤然反手扣住拼命掙扎的陳家洛的手腕,一股內(nèi)力輸入進去,果然遇到了另一股微弱的內(nèi)力。
于萬亭一腔怒火頓時如雪消散,頹然間滿腔憤懣無處發(fā)泄。他辛辛苦苦保護著故人之子,如今顯然是枉做了惡人。搞不好對方還會懷恨在心,認為他有這種秘籍秘而不宣,就是不肯教給他……
——這秘籍果然只有他能看到!
——這功夫果然能讓丹田破損者練出內(nèi)力!
——高低還是走上了那條趙傳清交代的路!
于萬亭眼前一陣眩暈。他伸出手去,打算點了陳家洛穴道,好好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看看這本趙傳清給他的秘籍有什么樣的隱患。
然而,他的右手卻在陳家洛胸口觸及到了兩團綿軟。
他愣住了。
……心宿三星,相為日兔,房宿四星,相為月狐。兔者雌雄合體,狐者變幻無形……
于萬亭顫抖著扯開陳家洛的單衣,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一陣一陣的血沖向了于萬亭的大腦,那張秀麗的面容宛然就是他心愛的潮生,正用凄婉的神情,訴說她所受的傷害。
他喉中發(fā)出野獸般低沉的吼叫,突然撲過去,把陳家洛緊緊壓在身下,用力撕扯著他的衣褲。
陳家洛掙扎著叫道,“放開我!放開我!”
于萬亭充耳不聞,片刻間便把陳家洛單薄的衣物撕得粉碎。狂暴的男子呼呼喘著粗氣,熾熱的手掌順著陳家洛細滑而冰涼的肌膚,朝他腿間摸去。
陳家洛意識到他的意圖,心底不由升起一陣惡寒。他使出吃奶的力氣竭力反抗,手掌象雨點般打在于萬亭臉上頸上,尖叫道:“你瘋了!我是男人!”
“男人?”于萬亭雙目血紅,他抓住陳家洛細嫩的膝彎向兩旁一分,吼道:“你還算是男人嗎?”
陳家洛漲紅的臉頰剎那間變得雪白,正在掙扎的雙手停在半空。
于萬亭的目光掠過他的身子,最后停在陳家洛臉上,喃喃道:“真是跟你娘一模一樣……潮生……潮生……”
一遍遍念著那個心愛的名字,于萬亭忽然痛哭起來,“他們是怎么折磨你的,潮生……我想了你好久……從來沒有敢碰過你……”
他頓時痛哭流涕,腦中翻翻滾滾都是徐潮生往日動人的身影。他只是未曾娶妻,可不是不近女色之人。作為一個脫離了靠著拳頭加功夫賺吃喝的下乘地步的成功人士,光是從南少林請來的四個師兄里,就有兩個的漂亮老婆都懷了他的孩子……
此時摟著這個酷似徐潮生的孩子,失去控制的于萬亭忘了一切,他大口大口喘著氣……
陳家洛頭腦中一片空白,連心跳也似乎停止了,低低叫了聲,“娘……”旋即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