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嘯的心被酸水泡著,他已經(jīng)無力思考大巫的事情,他想知道那位被臧纓這么叫著的三哥哥是誰。
☆、第二十六章
先生把嘴張開,讓我進去
對于臧纓的來歷,秦嘯不是沒有好奇過,這人在皇城毫無根基,卻在多年打拼之后能在皇城站穩(wěn)腳跟。秦嘯小時候頗受臧纓照顧,卻僅僅是在臧纓常常給他這一方面。秦嘯從來沒有問過臧纓在奪嫡之戰(zhàn)中他選擇誰,因為秦嘯知道,不管他站在誰那邊,肯定不會是連正經(jīng)名字都沒有的自己。
可是一個雨夜,臧纓冒雨來訪,問秦嘯,“九皇子,若你成為天子,你將如何?”秦嘯記得很清楚,自己當時說,“我在奪嫡中毫無勝算,根本當不了皇帝,五殿下現(xiàn)今得了多數(shù)朝臣的擁護,他日榮登大寶的該會是他。”
“九殿下,不談五殿下,若是你有機會呢?”
秦嘯當時怎么回答臧纓的,現(xiàn)在還記得清清楚楚:“我如果能成為皇帝,我不求自己能成為千古明君,做個一般的皇帝救好,希望沒有戰(zhàn)爭,百姓安居樂業(yè)。若我有錯處,臣子們盡可以指出讓我改正。”
“那如果邊疆賊人來犯,是守是讓?”那夜大雨,站在雨中,他右手持傘,左手一直攏在衣袖。秦嘯站在廊下,透過層層雨簾,臧纓的灰色袍子被雨打濕,頭發(fā)也粘在臉上,毫無平常利落的模樣。
“厲朝的天下,我會把它不少分毫地傳給后人。”
“王家人眼光好。”
“殿下早些歇息,臧纓先行退下。”
臧纓悄無聲息地離去,讓秦嘯懷疑臧纓是否真的來過,他也只當是夢一場,做過就忘了。
梅雨季節(jié)終于過去了,五皇子秦匡終于干掉自己登基路上的最后一顆絆腳石——他的七弟,以通敵賣國的名義。
七皇子被處死的時候是個艷陽天,因為是處決皇親國戚,來午門看斬首的人特別多。秦嘯知道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而且死得可能沒有這么體面,秦匡或許會一張草席,將自己的尸首胡亂一裹丟在亂葬崗里,就算王家也保不了自己。
秦嘯自然不想死,他還小,不過十五歲。
誰知道竟然先等到秦匡的死訊。纏綿病榻只剩一口氣的先帝寫了圣旨,將秦匡賜死。秦匡帶著訓練有素的府兵和一些依附于他的兵部勢力前來逼宮,被先帝的禁衛(wèi)軍全數(shù)圍剿。
先帝至死,都將兵權(quán)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逼宮失敗的秦匡葬于西皇陵,只有犯錯了的皇室成員才會被葬在那里。奪嫡之戰(zhàn)中,除了秦嘯,其余皇子都死了,秦嘯就這樣成為了新的皇帝。
登基大典那天,秦嘯寅時就被宮人薅起來,穿朝服,戴御冕,整個過程秦嘯都是昏昏欲睡的,以至于臧纓進屋了他都不知道。
系腰帶的時候秦嘯感覺過于緊,出言提醒,才發(fā)現(xiàn)給自己系腰帶的并不是宮女,而是臧纓。
“吾皇萬歲。”臧纓給秦嘯行了一個大禮,腦袋磕在金磚上,聲音特別響。
“臧愛卿平身。”臧纓換了一身墨黑錦緞朝服,配上他雪白的皮膚,襯得他皮膚勝雪。
“丞相將尚書之位給臧纓,臧纓之前可是秦匡的人。”
“陛下,臧纓可信,陛下只管用它,如果沒有臧大人冒死告御狀,我們不會贏得這么漂亮。”
在秦嘯登基后不久,曾經(jīng)讓手下的人去查臧纓,但是傳回來的消息皆是不明:籍貫不明,父母不明,出生年月不明。秦嘯不知臧纓口中的江南人士是不是真的,因為他說話完全沒有江南口音,倒是偶爾會說出一些江南特有的小食,談到江南獨有的自然風光。
現(xiàn)在他扯著自己的衣袖,叫自己“三哥哥”,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