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世界真是美好。”方制向前一步,一腳踩空,另一只腳在懸崖上,他閉著眼,那只腳一直懸空著,好像下一秒就要跳下山崖。可是他又把腳收回,拱手鞠躬行禮,“陛下,你沒有什么要問的了嗎?”他的刀上銀環在風中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提前奏響的葬歌。
“你不好奇我將買來的火銃和制出的火銃藏在何處?”
方制嘴巴張張,似乎是在說什么,可他迅速將銀刀往脖子上一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他還沒死透,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秦嘯沖上去,捂住他脖子上的傷口,可是鮮血還是從他的指縫中冒出。
“在哪,在哪!”方制的眼珠一轉,嘴角帶著笑,徹底死透了。
秦嘯失魂落魄地坐在方制的尸體旁邊,方制的臉上還帶著笑容。那把銀色大刀斜插入地面,上面的環一直在響。
“報告,陛下,我等已經找到臧大人,臧大人深受重傷,現在徐大人汪大人正在設法將臧大人帶回。”聽了這個消息,秦嘯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很好,去請大夫,將帶來的藥都拿出來。”
臧纓在崖底聽風聲,聽樹葉沙沙的聲音,他閉著眼,甚至能感受到陽光照在他身上,可是卻驅不散他身上的寒冷。
誰,是誰往自己的手里塞了東西?別走,臧纓抬起千斤重的眼皮,只看見那人黑色的衣擺和一雙雪白的腳。
“臧大人,臧大人。”誰在喚我?臧纓著實沒有力氣,無力回應,但是他們將他抬上擔架的時候,動作輕柔還是讓他疼了,斷了的肋骨似乎向上頂了一下,臧纓這下徹底疼昏過去。
出了安山,天上的太陽早已露出全臉,明亮得讓人無法直視,天上云不多,天卻出奇得藍,今天是個大晴天。
徐圖被留下收拾剩下的事宜,汪涼秋跟著秦嘯去照看臧纓。徐圖想起在崖底找到臧纓時臧纓的模樣:臉上的傷已經時最輕的,只是有點腫脹,最可怖的傷口在腹部,斷掉的肋骨戳出體外,一身灰色錦緞上染滿鮮血,脛骨斷成兩截,就算是治好了,以后走路也會有影響。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徐圖讓人抬著方制的尸體從后山小道下山,那馬原本在那吃草,見方制的尸體,卻像瘋了一般,向眾人沖來,幸好繩索結實,不然必要撞到眾人。
“這馬莫不是瘋了?”
“這要撞過來,我們可得受些皮肉之苦。”
手下的人三三兩兩地談論著,徐圖回頭看那匹馬,那馬黑色的眼睛里面已是濕漉漉,竟流出眼淚來。
方制。徐圖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抬著臧纓的士兵手穩腳快,沒多久臧纓就被抬進秦嘯的小院子,大夫已經將東西準備好,可臧纓抬過來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句,“怎么傷成這個樣子。”
汪涼秋喂臧纓吃了一顆護住心脈的丹藥,臧纓像是死了一樣躺著,丹藥只能含在嘴里不能下肚。大夫出了主意,化在溫水中,一點一點喂。
秦嘯像個旁觀者,看著汪涼秋給臧纓喂藥,看著其他人燒水,拿紗布,煎藥,沒人敢支使他。
“讓廚房拿點點甜的來。”秦嘯見臧纓衣服上又沾上藥汁,接過汪涼秋手中的藥,“傳消息把太醫院的太醫都給我喊過來,今晚孤就要見到他們。”
這下甜的都不能讓臧纓開口,秦嘯只好硬喂了一顆丹藥,塞在這樣嘴巴里,就讓他含著,聊勝于無。
“陛下,不然您先出去,這里血腥味太重,就怕沖撞了您。”大夫沒見過這樣尊貴的人,腦門上一直在冒汗,手也在抖。
“大夫只管救人,孤就坐在這里。”
“大人手里這是什么?”大夫試著掰開臧纓的手指,取出他手里的東西,臧纓骨節發白,就是不松開。
秦嘯走過去坐在床邊,他將臧纓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先生,松開,讓我看看你給我帶了什么好東西。”
秦嘯感覺到臧纓的手卸了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