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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漢堡和炸薯條動進攻的凌靈殧,一邊在與食物的戰斗中,一邊若有所思的聽著我講述生在老牛身上的那件神奇的故事。i.netbsp; 終于,當凌靈殧食物吃完,我也好容易才把生在老牛身上的一系列神奇的事情講完。凌靈殧用紙巾擦了擦嘴,突然問到:“你看聊齋故事的嗎?”
“啊?”我有點不解,“小時候看過電視劇,我記得里面很多狐貍精。”
“嗯!有很多狐貍精,都好漂亮啊!!”凌靈殧拼命點頭,一副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樣子。然后她又皺起眉頭大喊道:“不要打岔啊!!誰跟你討論狐貍精呢!!”
我:“……”
“聊齋里面有一個故事,是這么講的,”凌靈殧一字一句的說道:“有個書生,恩,那書生一點都不帥,丑死了,這個丑死了的書生很窮,可是他很喜歡喝酒,結果碰到一個很喜歡喝酒的王八精,這兩個酒鬼臭味相投……”
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一頭霧水。
“后來那個王八精就給那個丑書生胳膊里裝了個珠子,然后那個書生就能夠看到地下的各種各樣的金銀財寶了。”凌靈殧狡黠的望著我。
我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個故事,我聽過!這不就是聊齋志異中的《鱉寶》嗎?
除了聊齋志異里面有講過這個故事以外,在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里面也有這樣一則故事,很有意思。說的是紀曉嵐家一親戚,喜歡吃鱉,當時市面上又不像現在一樣,鱉精泛濫,只能自己家廚子親自斬殺親手烹制。那廚子砍了鱉頭,奇怪的事情生了,有一個小人,身體長四五寸,自砍斷的鱉頸突然跳了出來,然后繞著鱉不斷游走。這小人戴著黃帽子、穿著藍衣服、系著紅腰帶,還蹬著雙小黑靴子!有高人說了,這個小東西叫“鱉寶”,抓到以后,割開自己的胳膊放進去,他“啖人血以生”。而人呢?就財源滾滾。不過,很快就會死,這純粹就是說以命博財。
這個鱉寶的故事曾經翻拍成過電視劇,在電視版的聊齋志異中也算一個膾炙人口的名篇了,我怎么可能沒有看過呢。
“可是,那個是鱉精啊,而且,那個是看地下的金銀財寶,可我朋友養的是貓呀,而且他得到的是網絡游戲里面的那些道具裝備呀……”我想了又想,狐疑的問道。
“誰說,貓就不能成精,貓就不能長貓寶呢?”凌靈殧壞壞的笑道:“誰說,網絡游戲里面的道具裝備,就不是財寶了呢?”
我又被她打敗了,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可是那也只是小說和電視啊。”
凌靈殧終于不耐煩起來:“誰告訴你小說和電視就一定是假的啊!你看漫畫不?漫畫上有除靈降魔,姐姐我不照樣在你面前封印了個靈體嗎?!”
我無言以對,面對這個充滿了秘密的九零后非主流少女,所有的常識知識都沒有任何用處了。
“好了,不說別的了,你的朋友在哪里?”凌靈殧突然開口道。
我警惕的問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去抓那只貓,奪取貓寶,游戲里的各種極品道具那還不是任憑我予取予奪呀,哇哈哈!!”凌靈殧兩眼呈桃心狀,寫滿了貪婪的**。
我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你走歸走,可是,你還記得那個鱉寶的故事結局嗎?”身后,凌靈殧淡淡的說道。
我頓時停住了腳步。我突然想起了聊齋故事上那個鱉精給了書生那枚鱉寶珠子的后半段。那枚珠子是會吸收人的精氣的,然后最后會把人吸成亡魂!
“你那個朋友,其實應該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凌靈殧綴吸了一口可樂,繼續說道:“其實什么鱉寶貓寶,說到底就是精怪們修煉的妖丹,而精怪的妖丹,是需要精氣的潤澤才能持續存在,他是兩年多前得到這個貓寶的吧,照常理來說,一年前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老牛已經是死人了?!這個消息無異于在我耳邊一個晴天霹靂,我的頭頓時大了好幾圈,轉身沖回凌靈殧的面前,一把抓住凌靈殧的手,厲聲喝道:“你不要亂說,老牛活生生的,只是瘦了點,怎么可能是死人!”
“所以呀,你現在帶我去找他把~”凌靈殧轉動著大眼睛,靈動無限。
我悶哼一聲,郁悶到內傷。
中午,1點,湯臣豪園。
我一臉郁悶的站在湯臣豪園的門口,任憑我好說歹說,那兩位盡職的保安哥哥就是不肯放我們進去。
“我說了呀,我朋友住在這里面的,昨天晚上我不是還來過嗎?”我拼命解釋給這兩個一臉嚴肅的保安哥哥聽。
“抱歉,很遺憾沒有業主的確認我們是不能讓非本社區的人員入內,而且,昨天晚上并不是我們當班,出入登記表上也沒有您的名字,所以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那保安哥哥一邊說著,一邊用略帶輕蔑的眼神打量著我和凌靈殧。
我沮喪的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皺巴巴的襯衣,一條好幾天沒換的七分褲,再配上一雙沾滿了塵土臟兮兮的運動鞋,渾然就是一個附近建筑工地上工友的打扮。
再看看身邊這位非主流,頭爆炸如雞窩,眼影畫得似熊貓,左耳上還戴著明晃晃的三個不同顏色的圓環,用插著耳麥的手機正旁若無人的在那里哼著歌。典型一個不折不扣的腦殘非主流形象。
我嘆了口氣,拉著凌靈殧就走。這樣的兩個人,換作我是保安哥哥我也不讓你們進來!
轉過街角,看不到保安亭了,凌靈殧突然把耳麥扯了下來,拉著我就往墻邊跑。
“做什么?”我被嚇了一跳。
“翻墻!”
我只能無語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