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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這個……我之前也打了四五個電話,阿亂手機欠費停機,其他人說昨天晚上公會開團副本通宵今天要睡覺,只有你同意來了……”
我滿眼金星。
不管怎么說,老黑和LuLu是我朋友,當一個人已經(jīng)質(zhì)疑自己的判斷力和存在感的時候,他們愿意來找你,說明他們也當你是可以依靠的朋友,這就夠了。
所以我很認命的坐到了那臺老黑和LuLu都不敢再碰的電腦前,開機撥號登6服務(wù)器。
傳奇的私服的命令我也懂一點,畢竟在當年這個游戲紅遍了中國大江南北,所以當韓國人的服務(wù)端泄露被人放到網(wǎng)上后,我們一干人等都是人手一份,自己在自己電腦上掛個模擬器來嘗嘗在游戲里面呼風喚雨的gm感覺。
我登6進了游戲界面,調(diào)出在線人員名單1ist。
果然,在線時長的列表中,a-king的名字牢牢占據(jù)榜。
再查看a-king的游戲數(shù)據(jù)1og,非常的正常,他的等級57,而所有用戶行為分析來看他基本沒有什么異常。只是在偶爾幾個時間段會出現(xiàn)數(shù)據(jù)溢出并且無法跟蹤的狀況。
這八成是個使用外掛的黑客,直接修改了服務(wù)器的最高權(quán)限,然后再來戲弄老黑和LuLu,以滿足某種不可告人的陰暗心理罷了。
我老實不客氣的把他reca11到了身邊。
“喲呵,又來了啊?”這小子反應(yīng)真快,直接回應(yīng)我了。
我懶得跟他羅嗦,直接用kick把他踢了下去了。然后迅f1ag指令,禁止他登6。
a-king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我得意的回頭說道:“這不就解決了么?老黑,你犯糊涂了么,別告訴我你命令也會輸錯哦……”
老黑兩眼呆滯,左手微微抖,指著屏幕。
我扭頭,屏幕左方的系統(tǒng)日志:
“玩家a-king下線。”
“玩家a-king登6。”
我惱怒了,再次kinetbsp; 系統(tǒng):權(quán)限不足。
看來今天真的是遇到高手了,老黑的這個站看來已經(jīng)被人全部篡奪了管理權(quán)限了,這家伙明顯是在耍著我玩的嘛!
我決定重啟服務(wù)器,清理一下所有用戶Id的權(quán)限,大不了所有數(shù)據(jù)全部清零,老黑他們這個私服看來也是開不下去了。
服務(wù)器關(guān)閉。
半小時后,我懊惱的重啟了服務(wù)器,我查看了所有Id的權(quán)限,包括注冊后就沒有登6過的,卻沒有看到任何異常。
可能是這個私服的服務(wù)器版本太老,漏洞太多,這家伙掌握了某個我們都不知道的漏洞吧。
服務(wù)器開啟后,滿屏幕都是因為我不宣而告的臨時停機后掉線重新來后問候我們家女性親屬的話語。
可是我什么都沒看到,我只看到一條血紅色的密語。
“穿白衣服的小子,不要瞎搞,你也想一起死嗎?!”
他,怎么知道我穿白衣服?
我回過頭,看著同樣驚恐的望著我的老黑和LuLu。
后來生什么我不記得了,當我清醒過來,和老黑還有LuLu已經(jīng)在一家仙蹤林里了。老黑抓著一本過期雜志胡亂翻著,兩眼無神,而LuLu捧著一杯雪沫咖啡在那里呆。
“怎么了?怎么了?”我一下跳起來,“剛才生什么了嗎?”
老黑往后面縮了縮,眼神里有點畏懼的望著我,“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就有鬼了!”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可是突然想到好像真的是有鬼……
“你……你剛才了瘋一樣,把老黑的電腦鍵盤扯掉,鼠標也一起拉下來,全部扔到樓下去了。”老黑慢慢的說。
我x,我根本不記得,我瘋了嗎?
“然后,你還說……”老黑突然又接了一句。
“我說什么了?”我心里一咯噔。
“你說,”老黑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說,再瞎搞就把你們都吃掉……”
最終,我啥也說不出來,就這么跟老黑和LuLu分開了。這對可憐的小情人,房子被莫名的猛鬼霸占,完全不敢回去,只好去莫泰168開房間了。
雖然我覺得那所謂的a-king就算真的是個鬼魂,可是他貌似也沒有更多的危害行為,但是LuLu雖然平日里彪悍無雙,這個節(jié)骨眼上終于還是被女人的天性占據(jù)了上風,打死也不肯再回到那間鬧鬼的房間,連換洗衣服也是用鞭子抽著我和老黑兩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樓去拿,她站在川流不息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等著。
好吧,就當剛才生了一場夢吧!我做人很光棍,只要不是損害到我眼前利益的事情,即使再莫名其妙又如何呢?
我只是一個偶然遇到不可思議的撞鬼靈異事件的普通游戲宅男,一個要為了21oo塊月薪還沒有加班工資的游戲小客服。
所以我又坐上回張江高科的地鐵,回去繼續(xù)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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