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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驁在外面干著急,這死女人把門鎖得那么死,轉(zhuǎn)身下樓找柜臺小姐要了鑰匙。
開了門,房間里沒看到女人的影子,卻看到了床上丟的衣物,再聽到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才知道女人正在浴室里沐浴。
浴室的門半敞開著,也許是因為門鎖了的緣故,女人覺得可以放心在里面洗澡。
門柄旁邊的衣架上掛著一張浴巾,伸手就把浴巾給拿到了手并丟到了床上。
“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晚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陪著斜陽……”
清脆的歌聲伴隨著啦啦的水聲,聽起來格外的美妙悅耳。
取了手上的白手套,從衣袋里抽出一支煙,點燃,坐到床沿旁邊的小椅子上,修長的兩腿交疊,背部靠在墻壁上,吐出一口煙圈,周遭即時就云霧彌漫,一片霧海。
不一會兒,水聲聽了,歌聲卻還在繼續(xù),不過換了一首旋律,不再是《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而是多年前一首描寫軍人的歌曲。
“我不是這樣,你不要悲哀,共和國的旗幟上面有我們血染的風彩……”
尖亢的歌聲訴說著軍人愛國的情懷,用生命捍衛(wèi)國土,護國人安全,精曲老歌《血染的風彩》
惠心走出浴缸,伸出一支玉手在門柄旁邊摸索,摸了老半天,感覺并未摸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剛才進來時,明明記得把浴巾掛在門柄旁邊的衣架上,她不敢冒險出去,萬一那個焰驁進來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現(xiàn)在的她可是一絲不掛的,索性就留了一個心眼兒。
她雖然看不見,不過,估計這位置也應該到了那距離啊,難道說死東西也會跑?
又沒長腿,瞎想什么呢。
身子再往前傾一點點,感覺指尖觸摸到了一點點的浴巾面料,棉棉軟軟的,心下一喜,再把手伸出去一點,然而,浴巾卻一個勁兒往后退,她有點冒火,可是,浴缸里沒一件衣服,早知道她就該把浴巾拿進來。
心想可能是因為距離不夠,自己估計錯了,所以,她不顧一切地伸出手,自然身子要不斷往前傾,忽然,身子傾斜的有些厲害,一個重心不穩(wěn),‘撲通’一聲,整個人從浴室里甩出,跌趴在了地板上,來了一個狗吃屎的姿勢。
而這樣的姿勢有多香艷,只有屋子里的一個男人能夠看見。
倏地,男人就從椅子立了起來,雪白粉嫩的身體,難堪的姿勢,讓他喉頭一陣緊縮,這女人是故意這樣勾引他的嗎?
透過煙霧,惠心看清了那張清峻的容顏,見他目不轉(zhuǎn)眼地盯望著自己的上身,即時尖叫一聲,趕緊用雙手護住了胸,不對,又及時用雙手護住了下面,可是,遮到這兒,擋不住那兒,手忙腳亂間,總之,全身都被他看光光了。
見他右手拎著一張浴巾,左手夾著一支香煙,再加頭看門柄的墻壁上,哪里還有浴巾的影兒。
不用說,男人手中的浴巾自然就是墻壁上的那張,他偷偷摸摸進來,知道她沒帶衣服進去洗澡,便把墻壁上的浴巾取了下來,再拿到手里,估摸著她洗完后會取浴巾,然后,就拿了浴巾逗她,這是怎樣一幕滑稽難堪的畫面啊?
雖說,他們已經(jīng)生了胖哥,有了一個小孩,可是,她們真正在一起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以前,米飛兒是曾讓她們合過房,還讓焰驁喝過藥,可,那都是在兩人不情愿的情況下,后來,還跑去美國做試管嬰兒。
第一次,她們都喝醉了,根本不記得當時的情況。
后來,又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她被人洗干凈了,神智不清的情況下糊里糊涂地送上了他的床。
他也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總之,情況很復雜,最后才得知那個強她的男人是焰驁。
胖哥就是在那一次有的,他們焰家還枉冤她,說她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還差一點不要胖哥。
后來,剛結(jié)婚,她們中間始終夾隔著一個妞妞,得知妞妞是假的后,她已經(jīng)帶著焰驁?zhí)尤馍盍硕紟啄炅恕?
所以,她與焰驁雖是夫妻,但真正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的少,幾根指頭也能數(shù)過來。
再說,那兩次,都是在不得知的情況下發(fā)生的事,她對他的身體并不是那么熟悉,而他也從未看過她完整的身體,尤其是這樣子赤裸裸地,沒有一絲的遮蔽物。
看得那么清楚,讓皇太子的眼睛幾乎冒了火光。
惠心見他傻了,幾步繞過去,從他手上奪過浴巾,動作麻利地把自己裹起來。
然后,抬手就給了皇太子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瘋了?”
從未受過這等鳥氣的男人沖著她怒吼。
這女人腦子真是燒壞了,他們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看的,就算把她就地正法也是法律允許的權(quán)利,居然因為他看了她的身體而甩他耳光。
這輩子,還沒有哪個女人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更別說甩他耳光。
他堂堂大男人的自尊受損。
換作別的人,他早打回來了,可是,抬起手臂僵在了半空中,他就是舍不得再落下。
“你打啊?”
惠心一想到染以晴的話,心里的怒氣又開始升騰繚繞。
憤憤地一咬牙,拍一下她湊上來的臉孔,吐了一句:“算了,好男不與女斗。”
“很好,你不打,我可以算債了,誰準你進來的?”
“我想進來就進來,你管得著嗎?”
“焰驁,你臉皮還真是厚,別怪我沒提醒你,即然來了就不要走,呆會兒,你可別后悔。”
見葉惠心眼珠子轉(zhuǎn)動,這女人又在耍什么鬼花招。
“來都來了,自然不走。”
他脫下了身上的軍裝,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
“別說,這兒環(huán)境還不錯,你給媽打過電話,就說今晚咱們不回去了。”
說著,男人松了皮帶扣,將軍裝上衣丟到了床上,整個人便往床上一躺。
“喂,要打你打,我才不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