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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保安互相討論了一陣,才咬牙切齒往回走,他們不想毀容,更不想厄運纏身,所以選擇相信陳明一次。
許軍恨鐵不成鋼的在幾個保安后面踢屁股,陳明的鎮(zhèn)煞符價值不菲,他都感到肉痛,這些保安不識好歹。
“隊長,我們知錯了?!?
“許隊長……”
幾個保安連忙向許軍認錯。
“站在這里不要動,誰動我就揍誰?!?
許軍握緊拳頭,非常生氣,不過望向陳明的時候,他滿面笑容。
“忍一忍就沒事。”陳明將燒開的符水放在幾個保安的中間,白色氣霧立刻包囊住這些保安,保安的痛嚎之聲不絕于耳。
遠處的保安見此情景,情不自禁的雞皮疙瘩,幸好他們沒受傷,不然要受罪。
過了半個鐘的時間,幾個保安不再痛嚎,相反,他們感覺非常舒暢,身上的尸煞已經(jīng)被驅(qū)除,他們的傷口開始結(jié)痂,符水的功效非常明顯。
“可以了,許隊長,我們值班去吧?!标惷饕娝畨乩锩娴姆畈欢嘞拇M,不得不收功。
陳明如果愿意消耗命運之力,可以瞬間令幾個保安的傷口愈合。
但他不想這樣做,幫人幫到底,不一定就是好事,讓他們自身愈合更好。
“謝謝陳顧問,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一個保安不敢相信的摸著結(jié)痂傷口,對陳明道謝。
“陳顧問,清灣度假村有你在,肯定會平安無事?!?
解決了自身的傷口,這些保安非常開心。
“陳顧問,這個水壺,是不是可以送給我們……”
許軍指著陳明手上的水壺,他覺得這水壺里面的符水是神水,能治病。
對于他們而言,陳明就是神人。
“許隊長,這水壺里面的符水還能用,你拿去用吧?!标惷餍α诵?,將水壺遞給許軍。
鎮(zhèn)煞符的靈力遺留在水壺,雖然符水的靈性降低,但也有藥到病除的功效。
一個人受傷,是因為他自身晦運纏身,鎮(zhèn)煞符的符水雖然沒有辦法趨吉避兇,但也有治愈傷口的效果。
許軍接過水壺,激動得手腳在顫抖。
他之所以向陳明要水壺,是因為他自己有一張鎮(zhèn)煞符,他也想自己制作一次符水。
不過眼前的符水還剩下一些,許軍覺得符水以后需要的時候再制作。
幾個保安羨慕的盯著許軍,他們知道水壺的價值不菲,如果傳出去,肯定有人想買下許軍手上的水壺。
與此同時,在神農(nóng)山的一個山澗,嚴仇手里的銀針失手,刺進他的手指,溢出幾滴心頭血。
“是誰破壞了我布置的降頭?”嚴仇黝黑的臉龐露出陰森森的嘴臉,他惡狠狠的道:“除了他,沒有第二個相師在清灣度假村,既然你對我出手,今晚你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利,如果不是師尊要留你性命,今晚你必死無疑。”
嚴仇手里的紙人自動燃燒成灰燼,他拂袖起身,要去對付陳明。
他不將陳明放在眼里,二品相師他都不怕,更何況是一個剛剛突破一品相師的年輕人?
“叮鈴鈴……”
嚴仇翻出包袱,拿出一個青色的古銅鐘,搖晃古銅鐘,立刻有六枚銅錢滾下四面八方,形成一個古怪的陣眼。
“哧哧……”
嚴仇的手指在六枚銅錢上面反轉(zhuǎn),可惜六爻銅錢一動不動,他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難怪師尊叫我不要輕舉妄動,我手上的六爻銅錢都算不出他的八字命局,看來他身上有蒙蔽天機的法器。”
嚴仇從懷里拿出觀天鏡的仿制品笑了笑道:“我就不相信,師尊給的下品法器,也沒有辦法奈何你。”
“急急如律令……”
嚴仇念出一陣咒語,觀天鏡上顯出陳明的身影,可惜稍縱即逝,陳明的身影晃蕩一下就銷聲匿跡。
“這怎么可能……我的下品法器都沒有用?”
嚴仇滿頭大汗,一瞬間的時間,他就消耗了大量的念力,這些念力需要他修煉一年半載才能恢復(fù)。
對陳明的恨,又加深了,嚴仇冷冰冰的道:“看來師尊也看出這個陳明身上有法寶,難怪叫我不要傷他。”
“罷了,既然咒符對付不了你,我就親自去擒拿你?!?
嚴仇說完就碾碎眼前栩栩如生的紙人。
這紙人有陳明的輪轂,里面寫有陳明的名字,可惜八字命局沒有辦法推演出來,他的咒符制作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