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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李所長沒理會張斌,指著陳明恭恭敬敬的詢問道。
“我叫陳明,是柳總的顧問。”陳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將香煙擱在桌子上,大大方方的道出自己跟柳芷墨的關(guān)系。
顧問?張斌嚇了一跳,想不到眼前年紀(jì)輕輕的陳明,還是鼎盛集團的總裁顧問,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打死不相信。
鼎盛集團在寧市也是龍頭企業(yè),不是小小的警察可以惹得起的。
“原來是陳顧問。”李所長非常爽快,沒叫陳明的真名,以示尊重。
“李所長客氣了。”陳明禮貌的回應(yīng)。
李所長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對張斌道:“陳顧問犯了什么事?”
“沒有事,是誤會。”張斌立刻搖頭,不敢說陳明有罪。
“李所長,建設(shè)路的立交橋人行道今天會垮,建議你派警察過去堵住人行道,不要讓人通過。”陳明趁機說出自己擔(dān)憂的事情,午時三刻就快到了。
“不會吧?建設(shè)路的立交橋人行道才建了三年不到。”李所長微蹙眉頭,雖然不想得罪柳芷墨,但也不敢胡來。
建設(shè)路在市中心,人流非常多,一旦堵住,會震動上級領(lǐng)導(dǎo),他的烏紗帽有可能不保。
“李所長,陳顧問剛剛堵在建設(shè)路的立交橋人行道,所以才被我抓回來的。”張斌趁機道出原因。
“原來如此。”李所長口里說著輕松,但心里非常糾結(jié)。
剛剛柳芷墨打電話給李所長的上級,上級打電話罵了他一頓,叫他趕緊放人。
陳明要求他派警察攔住立交橋的人行道,這事,李所長不敢擅自做主,唯有請示上級。
“李所長,你考慮得怎么樣?立交橋的人行道午時三刻就會垮。”陳明焦急的道。
李所長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普通人,他會當(dāng)神經(jīng)病論處,但柳芷墨的人,他不敢這樣做。
“陳顧問,他們沒欺負你吧?”柳芷墨帶著蘇涵氣沖沖的走進派出所的審訊室,她怒視一眼李所長。
張斌噤若寒蟬的站在一邊,柳芷墨真人比電視上的她更有氣質(zhì),而且女強人的氣勢一出,他都有壓迫感。
“沒欺負,李所長跟這位警察非常文明,不愧是人民警察。”陳明搖搖頭,肥警察開始雖然動粗,但后來就不敢。
“陳明,你瘋了嗎?立交橋好好的怎么可能會垮掉?我們鼎盛集團也有東星商城的股份。”
蘇涵也了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覺得陳明的做法不可理喻,而立交橋一邊的東星商城,有鼎盛集團的投資。
“原來鼎盛集團有東星商城的股份,那這事好辦多了。”陳明恍然大悟,人行道本來就是東星商城建的,如果東星商城自己封路,師出有名。
柳芷墨瞪一眼陳明,東星商城的大股東很多,不止鼎盛集團一個,陳明將事情看得太膚淺。
不過陳明的能力,柳芷墨不敢否認,難道建設(shè)路的立交橋人行道真的有危險?
如果立交橋的人行道垮掉,不但會砸死行人,還會影響東星商城的聲譽,到時候賠錢是難免的。
她心里也在打鼓。
“李所長,人我?guī)ё吡恕!绷颇惷麟x開審訊室,她覺得丟人。
張斌羨慕的望著陳明,柳芷墨剛剛走進審訊室,就有一股淡雅的玫瑰香氣傳來,非常好聞。
“柳總裁,慢走。”李所長終于松一口氣,他怒視張斌一眼。
“李所長,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到建設(shè)路立交橋看看?”張斌見陳明離開審訊室,才敢開口。
“去吧,如果柳總裁要你堵住立交橋人行道,你就聽她的吩咐。”李所長贊賞的點頭,如果是柳芷墨開口,他就沒責(zé)任。
“是!”張斌非常開心的告別李所長。
陳明上了奔馳車,柳芷墨叫司機開車離開派出所。
“柳總,我要到建設(shè)路的立交橋。”陳明提醒前面的司機。
柳芷墨白了陳明一眼。
司機轉(zhuǎn)身望向柳芷墨,柳芷墨沉思一陣道:“到東星商城的路口停車。”
“是,柳總裁。”司機點點頭,他覺得陳明多事。
“陳明你確定立交橋有危險嗎?”蘇涵沒直接否認陳明的判斷,相反,她非常信任陳明的話。
作為見識過陳明法術(shù)的人,蘇涵不可能懷疑陳明,但她怕陳明將事情搞大,到時候會影響到柳總的聲譽。
“蘇助理,相信我一次吧,午時三刻立交橋的人行道必垮。”陳明語氣肯定,不容一絲懷疑。
蘇涵點點頭,她選擇了相信陳明。
鼎盛集團是東星商城的大股東,蘇涵覺得堵住立交橋上的人行道,不難,但影響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