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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我肯定死纏爛打,決不放棄。
——切,女孩子家家的真不矜持。
后來呢。
后來他也買了同款女戒,那是他用打工三年賺來的所有積蓄買的。
她問他為什么。
他笑得燦爛,“等著哪天有女孩和我求婚,我不能讓人家空手而歸不是?”
思緒回籠,隨淺專注地看著兩枚戒指,笑出了聲。
“少清,我們認(rèn)識十八年了吧?其實你走了也好,下輩子投胎去個好人家,再也不會忍饑挨餓,再也不會被人嘲諷,再也不會——記得有我這么個人。其實挺好。”
夜深,她輕輕地關(guān)上門,安靜的長廊里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
隨淺漫無目的地走在寂靜的大街上,心里空得嚇人。
她偏頭看向商場外的液晶屏幕上,正放著今日的a市新聞。
顧景桓一身灰色西裝,正在出席一個酒店的剪彩儀式。
聽說這座酒店是顧氏投建的,也是a市第一座六星級酒店。
電視上的他,英俊硬朗的相貌分外惹眼,他笑得得體,眼神犀利,一個商人該有的精明,你都能從他身上看到。
剪彩結(jié)束,顧景桓拒絕了一切采訪,在眾人的簇?fù)硐拢狭撕儡囎{。
最后,畫面定格在他上車時孤冷的側(cè)臉。
隨淺覺得,他的臉色極差。
“啪嗒——”
下雨了。
街上的行人紛紛慌張地尋找避雨的地方,亦或者沖到馬路邊打車。
只有她,不疾不徐地張望了一圈,然后向著一個角落走過去。
她已經(jīng)安穩(wěn)地站在屋檐下,而剛才慌張找地方的人,相反因為沒找到現(xiàn)在還在雨里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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