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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令張云嘖嘖稱奇的是明明自己是從遠隔千萬米的高空掉落下來的按理說自己本應該摔成粉碎的,但是現在不僅自己沒有身死反而還感覺到地面之上軟綿綿的,如果真的要說的話就好像是在地球上的時候從床上面不小心滾落到地板上的海綿墊上的感覺一模一樣。
張云仿佛是不相信一般,再次抬頭確定了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剛剛經歷了一次跳樓的感覺。張云沒有感覺錯,抬頭望去,遠端的穹頂與地面之間相隔千萬里,一眼望去都壓根看不到云彩,所望之處盡是天藍色的蒼穹,自己明明在掉出湖水的一瞬間還看到了不少的云彩在漂浮著呢。
不過現在也不是感慨的時候,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自然還是小心為主,他坐起身來拍了拍落在身上的塵土,擔去了身上的灰塵,待一切落定之后張云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四周一片荒蕪只有前方大約丈許遠處有著一座不知道什么時代存留下來的城鎮遺址,張云心中一陣狐疑,自己現在如果還有啟蒙境界的修為一定會前去探險的,因為在地球上自己不論是在游戲還是在電視劇亦或是看到的那些小說之中往往就是在這種荒廢了許久的遺跡之中能夠得到驚世之寶,但是現在自己沒有高絕的修為當做依仗不可貿然前行,否則的話一旦出現危險就是一尸兩命!
但是即便張云知道前方的遺跡里面危險重重但是四周除了前方的遺跡之外再無一個建筑了,剩下的就只有一片虛無,而且張云還依稀的能夠看到這一片空間的邊緣就在荒蕪的邊界線之上,也就是說這一片小世界是有界限的,并不是漫無邊際的,那這不就明擺著就是要自己進入前方的遺址之中么!
張云一時間竟然陷入了兩難的境界,不去就等死,在這方圓不知多少張的有限的小世界里面等待死亡;前行就是未知的古代建筑,里面或生或死只有這兩種結果,為今之計到底該如何?!
張云看著前方的奇怪建筑群,他總有一種這就是個圈套、陷阱的感覺!到底該如何抉擇!現在只要是有一點暗示我就去哪個遺跡里面,到時候生死自有天定!我倒是無所謂,鳳靈,若是我死了!你可莫要怪罪與我!
就在張云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很久沒有動靜的帝釋天章突然放出微弱的紫色光華,張云低頭看著自己發光的右手,難道這就是自己一直在期盼著的暗示么,難道真的要自己去這個遺跡里面么?在自己心中疑問的時候,帝釋天章的紫色光華閃動的頻率不由得更加高漲了些許,看來是在迎合著張云心中的疑問,想要讓張云前去。
張云心中暗自思量,帝釋天章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在靈羽山之中便是主動的發現了神劍鳳棲梧的存在,如若不是帝釋天章引領自己前去找尋的話相比鳳靈也不會甘愿讓自己當神劍的劍主的。
這一次帝釋天章必定不會欺騙于我,既然如此,大丈夫豈能拘泥于細小之物,哪怕是前方有著刀山火海我張云也定黨風萬死不辭,如若不然,豈不是辜負了我這堂堂的幾尺男兒之身!走!這一票干了!
下定決心的張云從明戒之中取出黑市之中千年精怪為自己打造的精鐵太刀,雖說只是一件普通到了極點的防身之物,比之鳳棲梧、雷電太刀自然是蜉蝣撼大樹了,但是有就比沒有要強上許多。
張云手中緊握著精鐵太刀,將太刀放于胸前,以免遇見突然襲擊練防守都沒來得及做出來就被人給給擊殺了。
他一步一步的向著遺跡之中行走,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四周的環境,生怕會有不知名的生物從四周的荒蕪之中跳出來襲擊自己,不過好在直到自己走到遺跡入口之前都沒有生出一點意外,張云抬眼看了看遺跡入口之上書寫的奇奇怪怪的文字,雖然張云一個筆畫都看不懂但是他竟然能夠讀懂文字上面的意思,上面寫的是三個字:月湖宮。也就是說方才的湖水名叫月湖而這個不知名的古代建筑遺跡就是月湖宮了。他試探性的撿起腳邊的一枚石子從入口扔了進去,看來他是想要檢驗一下這里是否有著與靈羽山之中神劍鳳棲梧之前一樣的無形的空氣禁制,石子穿過石門沒有受到一點的阻攔呈拋物線落入到了宮殿之內。
處于謹慎,張云從自己的身上私下一縷衣衫團成團狀扔進了門口之中,張云害怕方才扔出去的石子因為是本就屬于這個月湖宮的物品的原因所以沒有受到阻攔所以想要用來自月湖宮之外的事物再次試探一番。
第二次試探的結果與之前的并無二致,張云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向著門口走去,越逼近門口握著太刀的手越緊了一些,手心之中的汗甚至都打濕了太刀的刀柄。張云緊張的時刻注意周圍的風吹草動,原本他還想要進入“心眼”的狀態的,但是由于靈臺之上的靈力小人已經被“親毒”腐蝕成了粉碎,所以張云只能無奈的提高精神力,以此來作為第一道防線。
但是張云似乎是虛驚一場,直到他走到了月湖宮的中心也沒有一點意外的發生,他看著四周破敗的月湖宮的遺跡,從這些富麗堂皇的遺跡之中張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此地在敗落之前究竟是有多么的輝煌,恐怕是地球之上的巴黎圣母院與之相比也差了好幾個層次啊,這里的建筑結構是多少大師的心血之作啊,月湖宮在自己不知到的時間段一定也是聞名九幽響徹天下的存在啊,只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切都消散在了歲月之中。
感嘆之余,張云被月湖宮之中唯一一個完好無缺的建筑吸引了注意,與周圍其他的已經風化了的感覺一出就會碎的的石墻不同的是,眼前的著一座建筑感覺像是剛建成不久的樣子,這不由得讓它于這座月湖宮顯得格格不入,張云心中不由得一陣嗤笑,他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像極了自己在地球上玩的一些蹩腳的游戲一般,為了讓玩家能夠明確地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走所以故意突出了觸發劇情的關鍵點,現在眼前的這一座被保護的完好無缺的建筑物不就擺明了是哪個引發劇情發展的東西么?
他搖了搖頭斂去心中的笑意,喃喃自語道:“好,既然你精心的設計了這些,那我就跟著你的指引走吧,不然也是不尊重你不是。”仿佛張云知道布置這一切的人是誰一般。他一步一步向著前方的建筑走去。
走進了一看才發現,這居然是一個中央的水池,不過此刻水池之中已經一點水分都沒有了,只留下了干涸的水池的池子底,原本應該濕滑的泥土也在時間的推移之中變成了沙土,池底已經干裂了,依稀能夠透過這些裂縫看見沙石之下的金屬顏色的硬質化的涂層。
看著水池中樣高高凸起的一個噴水口,看來這個水池應該是一座噴泉,不過現在也已經變成了無人問津的事物了。他試探性的抬手摸了一下水池的邊緣,一股冰涼之感透過手指席卷了全身,那一瞬間張云竟然有一種跌入了萬年寒冰做成的冰窖之中的感覺,他觸電一般的抽回了觸碰水池的手掌,回頭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的建筑,明明眼前這一個水池給人一種灼熱干涸的感覺,可是為什么在摸上去的一剎那竟然有冰冷徹骨的感覺呢?莫不是有人在一旁操縱著這些不成!
“何方神圣再次作怪?”張云高聲問道,為了確保能夠將聲音傳至月湖宮的每一個角落他故意用精神力包裹著聲音向著四外發散,可是在張云喊完這番話語良久之后也沒有一人露出頭來回復張云,看來是張云多慮了。
那么現在唯一能夠解釋冰冷觸感的就只有是這個水池本身的問題了,張云本著試探性的再次將手掌放在了水池邊緣,果不其然,在手指剛剛觸及到水池的邊緣的一剎那冰冷徹骨的感覺便席卷了全身,張云咬著牙堅持著想要更加深入的多了解一些情報,隨著實際的推移,張云感覺自己仿佛在寒冰鑄造成的通道之中行走一般,四周圍繞著自己的除了冰沒有其他的事物,張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也已經被寒冰覆蓋了,張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冰冷的通道之中走了多久,仿佛是一個世紀一般,又仿佛僅僅只有片刻。時間在這里已經沒有了意義。
“來吧。”
突然一道溫柔的能夠讓人酥了骨頭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藍紫色的美艷女子張開雙臂在冰霜通道的盡頭等著張云,張云如遭電擊一般急忙抽回了手指,冰霜通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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