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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棋不愿再多看她一眼,“那你覺得呢?難道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
他說話間,輕輕揮手拿回了劍,散著靈力橫到了玉裳跟前,一劍刺向她的心口,玉裳似是毫無還擊之力,承受著整把劍貫穿身體的痛楚。
“蕭棋,我殺了你!——”玉裳咬著牙吐出了幾個字。
她盯著蕭棋的眼睛,片刻間,身體化為黑煙,漸漸顯露成了一株巨大的黑色蓮花,地面生出了一條條的黑色藤蔓。
蕭棋和御傾楓皆是一愣,黑蓮花??
御傾楓松開了握著花落蘅的手,將她往后推了推,速速用靈力化出一把劍。他抹了抹手上的血,揮劍斬斷了腳下的藤蔓。
斷掉的藤蔓冒出了一點點黑色的汁液,味道難聞至極。
御傾楓肯定了先前所猜,都忘記了花落蘅還在此處,直接沖著蕭棋就道:“她真的是害死南風的那個妖女!”
站在不遠處的花落蘅聞言,不禁皺了皺眉,心生驚詫。
蕭棋冷笑了一聲,揚身向上,劍劈向那朵看的惡心的黑花。
花瓣被生生切掉了一半,玉裳吃痛地驚叫了一聲,震耳欲聾。
蕭棋再次揮劍之時,身側又閃現(xiàn)出了那道白色身影,一掌狠狠劈在了他肩上,將他打的生生吐了一口血,手里的劍掉落在地。
還有這種操作??
御傾楓都來不及懵,連忙迎身過去,執(zhí)劍刺向祁搖。祁搖閃躲的快,避開了,劍口劃過他的臉龐,削斷了他的一縷頭發(fā)。
御傾楓往邊山看去,方才好生站著的花落蘅,不知怎的驟然間倒在了地上。
然而此時,玉裳忽然施力,底下生出的十多根藤蔓,都死死纏上了蕭棋,將他扯到了花莖處。
“神經(jīng)病啊!”蕭棋咒罵了一聲,轉眼又沖御傾楓叫道:“我總覺得,除了祁搖,還有別人。”
“蕭棋,我們一起死吧!”藤蔓收緊,蕭棋連連咳嗽,這藤蔓上全是妖氣毒瘴,他施不了靈力,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
藤蔓的一處打在了蕭棋臉上,他吃痛地驚呼了一聲,嘴里罵道:“祁搖我艸你大爺!”
御傾楓:“......”
祁搖愣了愣,側過身子,忽然間湊近了御傾楓的腦袋,他的聲音像陣風似的劃過御傾楓的耳旁——“花落蘅喜歡的可不是你。”
仿佛他此番目的只是為了說這句話。話畢,身影再次消散。
御傾楓有些恍惚地看了眼蕭棋,心里忽然覺得蕭棋今日有哪里不對勁。
真是諸事不順。
他揮劍刺向纏著蕭棋的藤蔓,狠狠斬斷。蕭棋被纏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仍在糾結:“御傾楓,你還招惹過誰啊?怎么到處都有人要你命?”
御傾楓實在是被他問的頭疼,糾正道:“這妖女明明是你招惹的好嗎?”
“但是我想不到,有誰會幫她,畢竟我沒得罪過誰。”
“難道我就得罪過誰?”
一下祁搖一下玉裳,怎的他先前就沒這些個事兒。
御傾楓心里忍不住吐槽,這貨就是個現(xiàn)世報。
最后一條藤蔓被斬斷,御傾楓伸手推開了蕭棋,握著劍的手又酸又累,有些無力地刺向玉裳這只剩下一半的原身。
祁搖那一劍說重不重,可說輕也算不得輕,加之他素日最怕疼,玉裳躲開,那一劍毫不留情地砍歪了。
御傾楓吐了口濁氣,散出靈力灌到劍中,橫過身子抬腕朝著中間的花莖砍去。
他發(fā)誓,此番是用盡了渾身上下都能用上的力氣。原本還在蔓延的藤蔓,霎時間化為了黑煙,消散在地面。
御傾楓輕松了口氣,沉寂了片刻。正要走向花落蘅,腳步一僵,驟然間想起了這是害死南風的那個花妖。
他轉過身去,搖搖欲墜地花瓣冒出了一陣妖氣,朝著蕭棋噴去。
方才浪費了時機,眼下沒有多余的時間思慮,他丟下劍速速推開了蕭棋,穩(wěn)穩(wěn)擋在了蕭棋跟前,散出的妖氣化為了一根毒刺,生生扎進了后脖頸。
“御傾楓!”蕭棋徹底呆了。
花落蘅、花沚。花沚、花落蘅。
御傾楓悶在心里一遍遍念叨著這兩個名字。
玉裳徹底化作了煙霧,完完全全散在了這林中。
御傾楓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什么話都說不出,望了地面半響后,腿腳一軟,跪了下去。
昏倒的花落蘅,像是從詐尸一般,猛然間從地上站起。
“師尊!”
脖頸的血汩汩流出,這強烈的血腥味真是聞得御傾楓只差吐出來。
花落蘅輕扯住他的衣袖,手不停地顫抖著,淚珠大顆大顆往下掉,“師尊,你......”
蕭棋踢開了腳邊的劍,眉頭橫皺,面上分不清更多的是急還是怒,只一遍遍問:“御傾楓,你怎么樣?”
“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御傾楓艱難地側過頭去,看了眼花落蘅,腦袋一沉,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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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棋:御傾楓不受傷,怎么和落蘅更進一步。
御傾楓:......
花落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