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很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棋還未來得及接話,外頭驟然間傳入一陣急促的叫聲,赫然叫的就是“蕭棋”的名字。
可這是花落蘅的聲音。御傾楓眸光一凜,萬般嫌惡地瞪了蕭棋一眼,匆忙往外奔去。
奈何到外之時,就只瞥見了一道一閃而過的黑色身影,連個正臉都沒瞧見。卻聞得濃烈的血腥味。
花落蘅不知是受到了什么驚嚇,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盯著那妖女離開的方向,她腳下掉落了一把長劍和一把匕首,劍上滿是血。
幸而傷的不是她。
可再次一瞧,卻見她右手手腕還在滴血。
御傾楓心里一抽,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她身側,溫聲問她:“落蘅,你沒事吧?”
“你瞎擔心個什么鬼,沒看到受傷的是那個妖女嗎!!”蕭棋活像是受了極大刺激一樣,因為酒意而散去的怒火不知怎的瞬間又被點燃了。
御傾楓無暇理會他,盯著花落蘅受傷的那只手,又問:“手怎么流血了?”
花落蘅似是才察覺到自己手腕在流血,輕輕抹了一下,接話道:“她手里拿著一把匕首,不小心劃傷了。”
花沇說得對,這丫頭真是感受不到疼。
亦或許在這個世界里,只有他御傾楓才會怕那所謂的疼痛。
花落蘅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拿著湊到蕭棋眼前,問他:“舅舅,這不是蓬萊島的匕首嗎?怎么會在那妖女手里?”
蕭棋皺了皺眉,接過那匕首微微看了看,隨即扔到了一邊,“鬼知道啊,蓬萊島那么大。”
他轉而又問:“花落蘅!毒粉撒了沒有?”
御傾楓聽不慣他如此態(tài)度,將花落蘅輕輕往自己身側一扯,有幾分惱他:“你說話能不能溫柔一些?”
蕭棋給了他一記白眼,語氣卻是松了不少:“我又沒問你?!?
花落蘅握住了御傾楓的手,接蕭棋的話:“毒粉我來不及撒,不過她被我刺了一劍,又扎了一針,靈力受損,定是走不遠,循著血跡去找就好了。”
這動輒就給人扎針的毛病,該是誰教的?
花離?花沇?蕭晚?還是蕭棋本尊?
丹穴花家都疼愛花落蘅,卻也沒有將她養(yǎng)的像只金絲雀一樣,教得她知道如何自己護著自己,不被人所傷。她聰慧、機敏、果敢,不管遇到何事,都能淡定自若,平靜對待,有自己的一套解決方法。
倘若當初她去昆侖山,沒有將自己認作是燼陽,那她又會以什么樣的辦法去接近自己?
如若不是他來到了這里,在這里的花落蘅,往后會如何被自己所愛之人一次次傷的徹底,甚至眼見他殺了自己的叔父。
那個原作的花落蘅,到最后、自己的心是徹徹底底倒向了燼陽的。
御傾楓眼下可以信誓旦旦說花落蘅愛的是自己,卻終是不敢保證、以后的以后,她心里還是只會有自己。
他必要對她千般好,萬般好,不讓她離開自己。
思緒飄離許久,御傾楓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到了京郊外一片樹林中。
血腥味漸濃,花落蘅緊握著御傾楓的手,倒是顯得會怕他受到什么傷害一樣,惹得御傾楓忍不住想笑。
走在前方的蕭棋驟然間停下了腳步,御傾楓回握住花落蘅的手,將她輕輕往自己身側拽了拽。
受了傷的妖女坐靠在那棵樹下,紫黑色衣裳穿在身上,有些看不清她到底流了多少血,只見她嘴唇發(fā)紫,一只手用力捂著胸口,整個人哆哆嗦嗦。
蕭棋湊近了些,那妖女頓然間瞳孔放大,嘴唇直抖,輕輕吐出了兩個字:“蕭棋......”
持著劍的手顫了顫,蕭棋咬牙:“玉裳,真的是你!”
玉裳?
御傾楓訝異,也往前走了兩步,拽著花落蘅的手仍未松,問蕭棋:“你認識?”
蕭棋緩慢的點了下頭。
御傾楓想到他這幾日的不正常,和今天的無比反常,有些怒了,沖他低喝道:“蕭棋,你還真騙我?這為禍人間的妖女你也認識?”
他說著將花落蘅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生怕她會受到傷害,擋在她身前半步不移。
“孽緣!”蕭棋輕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玉裳,顯得有幾分無奈。
玉裳目光落在花落蘅身上,手指向她,隨即又看向蕭棋,幾乎是在嘶吼:“蕭棋,你不愿我隨你去蓬萊,便是為了這個女子嗎!”
蕭棋一口牙差點沒咬碎,快要被這玉裳給氣暈了:“你這什么眼神兒??!看不出來、他倆才是一對的嗎?”
最要緊的是現在花落蘅和御傾楓還十指緊扣著,一刻都不忍松開來,就恨不得抱一起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