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很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御傾楓忽然覺得,花落蘅......比燼陽還要多變。她拿劍刺人的那動(dòng)作,倒是熟練的很,如此大方利落,像是經(jīng)常會這樣做一樣。
不過、、跟在女主后面,就是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趕走小嘍啰了。果然啊,女主光環(huán)啊,說兩句話就將人給嚇跑了。
等人走遠(yuǎn),花落蘅才側(cè)過身來,問那白衣女子:“姑娘,你沒事吧?”
白衣女子只是略微掃了她一眼,隨即就將視線落到了御傾楓身上,對著他溫聲道謝:“多謝公子相幫。”
御傾楓:“......”
花落蘅:“......”
花落蘅收回了劍,一把拽住那姑娘的手腕,將她往后拉了些,抱怨道:“幫你的明明是我。”
御傾楓失笑,不想在這多待,也不欲和那姑娘多說,“都一樣。我們走吧。”
白衣女子一句話沒說,但面上掩不住失落,就那樣靜靜看著御傾楓和花落蘅并排離開,然后......靜靜地跟在他們身后走著。
御傾楓余光瞥見一直跟在身后的人,不由皺了皺眉,心里暗道:這個(gè)世界的人都是這樣子的?不小心救了人家就要被尾隨了,而且還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尾隨。
而且,方才幫她的明明就是花落蘅,她感激他做什么?他可什么都沒做,他也不想招惹誰。
身后腳步依舊,御傾楓沒忍住,轉(zhuǎn)過了身去,看著眼前臉上還掛著一點(diǎn)淚水楚楚可憐的女子,非但沒有如尋常人一般心生憐憫,心底反而是升起了一陣煩躁,有些不耐煩道:“姑娘,你這是做什么?”
“小女子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她說話的同時(shí),還用袖口拭了拭眼角的淚水,抽泣著,哽咽道:“本想來京城投靠遠(yuǎn)親的,卻不想......”
她話未說完,花落蘅又不知何時(shí)手里多了些許銀兩,一把塞到她手里,打斷道:“這些銀子,你都拿著吧,別再跟著我們了。”
御傾楓看了一眼花落蘅,那丫頭不知是怎么了,整張臉都沉了下來,仿佛滿身都是火氣,像是下一刻整個(gè)人就要燃起來了一般。他忽然想起,嗯,她這小徒弟的性子就是如此,雖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也是個(gè)最怕麻煩的。
御傾楓并不打算多說什么,誰知那女子就那樣望著他,沒理會花落蘅,輕輕喚道:“公子......”
“不就是幫了你一下,你怎么事這么多?”花落蘅愈發(fā)不耐煩了,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語氣有些冷厲,那姑娘似是想到了方才花落蘅拔劍的樣子,有些被她的態(tài)度給嚇著了。
御傾楓心里隱隱為面前的姑娘捏了把汗,好在今日在這里的不是花落蘅和燼陽,否則她不是要吃飛醋了。那態(tài)度可遠(yuǎn)遠(yuǎn)不會是這樣了。
不過此情此景,還是有些詭異、、、
御傾楓輕輕扯了一下花落蘅,輕聲責(zé)了她一句:“落落,你這么兇做什么?”
花落蘅橫眼看向他,似是比方才要更惱了,脫口便問:“你很喜歡她嗎?”
御傾楓被她問的一怔,平日里他若是這般說花落蘅,她定是乖乖聽話一個(gè)字都不會抵觸他的,眼下這是怎么了?而且這個(gè)問題,問的是極其莫名其妙。
莫非是方才腦子被震呆的余熱還未完全消散,腦子還是懵的,所以說話說錯(cuò)了?
“你說什么?”他想要再確認(rèn)一遍。
白衣女子也有些懵,她從方才起就一直未曾理會過花落蘅說的話,手里雖還握著她給的銀兩,視線還是完全在御傾楓身上,又開口道:“公子若是不嫌棄,小女子愿意......”
“嫌棄,非常嫌棄!”
“......”
“......”
看的出來,花落蘅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嫌棄,她即使不說御傾楓心里也有底。不過說句心里話,他也覺得這姑娘有些惹人煩。
他可最是討厭那種什么救她一下就無以為報(bào)以身相許、或是什么做牛做馬報(bào)答恩情的狗血?jiǎng)∏榱耍幌腈萑灰簧恚约阂粋€(gè)人瀟瀟灑灑的過自在日子,不需要帶著個(gè)什么拖油瓶。
嗯,其實(shí)就是眼下他都還沒十足把握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死掉,哪里還能護(hù)著別人。
“姑娘,我并非什么富家公子,此次只是和、、”御傾楓頓了頓,心里還琢磨著該怎么說他和花落蘅的關(guān)系,一時(shí)間竟發(fā)現(xiàn),說是師徒,他都開不了那個(gè)口,最后改口道:“和我妹妹一起游玩,路經(jīng)此地,恰巧碰到這回事,換做是任何一個(gè)人,我都會出手相幫的,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他沖花落蘅瞇眼一笑,見她面上的火氣還未消散,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溫聲道:“落落,我們走吧。”
花落蘅沒理他,一聲沒吭直接就往前走了。
......這是來的哪門子火,他惹她了?為何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了?
御傾楓搖頭嘆了口氣,心里默哀,果然,和女主相處,是門很大很深的學(xué)問,他一時(shí)半會是無論如何都學(xué)不會的。
想著花落蘅對花浥的態(tài)度,他也忽然覺得,和花浥比起來,自己還算好的了。
花落蘅一直都知道樓越就是花浥,所以在原作中,花浥被御傾楓殺死之后,花落蘅就開始仇視了他,再不會喚他一聲“師尊”,再不會和他說一句話。
當(dāng)然,那個(gè)御傾楓他也不在意。
可是,眼下的他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