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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傾楓微微皺了皺眉,“你說什么?”
不敢?她倒還真有自知之明,是知道自己是女主,沒人可以動得了她傷的了她嗎?
就算她做錯了什么事,闖了什么禍,都沒人可以把她怎么樣。
花落蘅搖了搖頭,又矢口否認,“我什么都沒說。”
那句話似乎是下意識的。
御傾楓輕輕笑了一聲,忽然有種想要拍她一巴掌的沖動,咬牙道:“你是覺得,你是花渝上神的女兒,所以就無法無天了,不得了了、沒人敢治你是嗎?”
花落蘅再次搖了搖頭,“我可沒這么說.....”
這話說的好沒底氣,聲音又輕又細,都只剩一絲氣音了,在御傾楓聽來有些含糊不清。
御傾楓低低嘆了口氣,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了原作中自己的結局,和花落蘅一相比.....他真的真的、、算的了什么?
花落蘅瞪大雙眼盯著御傾楓,似乎在等待著他說下一句話,等待著他的態度和對自己的處罰方式。對她來說、、抄書也許真的算不得懲罰。
可是御傾楓哪里又真的敢罰她什么?
“算了,你確實是不得了。”
花落蘅拽著御傾楓的衣角,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嘴里吶吶道:“師尊我錯了。”
這么喜歡在他面前認錯嗎?
御傾楓看她這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隨即又道:“去抄書吧。”
花落蘅抬眸,對上了他的視線,還一心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的,有些不信,“真抄啊?”
“不然?”
御傾楓失笑,難不成還要騙她不成,哪里這樣為自己討懲罰的。他以前看書的時候,怎的就沒感覺到,這花落蘅是個這般的性子。
花落蘅輕輕搖了搖他的手臂,腦子里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像是在和他打著商量,“師尊,要不你罰個別的唄?”
“.....”
罰你什么?罰你去面壁?和燼陽一樣?然后等你也記恨我起來,等你和燼陽一起把我給滅了。
御傾楓只要一想到這個,就不由自主地打顫,渾身哆嗦。
他盯著花落蘅,一字一句道:“你、還、和、我、講、條、件?”
“師尊,我是想和你講條件來著的。”
這次倒是供認不諱來著,也不為自己辯解什么了。
御傾楓沒頭沒腦地夸了她一句:“花落蘅,你可真是能耐。”
要是他也可以和花落蘅一樣,做什么說什么都肆無忌憚、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顧就好了。
做個反派真是累,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的,害怕著自己什么時候就要一命嗚呼了。
誰知花落蘅還在繼續和他講條件,“師尊,我說了我賠給你啊,你別生氣,也別罰我抄書行不行?”
賠,拿什么賠。
花落蘅又沖他眨了好幾下眼睛,面含笑意,就像是在撒嬌一般,輕輕喚了御傾楓一聲: “師尊。”
這一聲,當真是叫的御傾楓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怎么忽然覺得,花落蘅有些怪怪的。
“師尊,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他哪里敢生她的氣。
御傾楓搖了搖頭,“我沒生氣。”
花落蘅一把松開了手,連著后退了兩步,冷哼了一聲,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這是生氣了?
明明生氣的應該是他才對吧?
前一秒還在問他來著,這一下怎么就變了,還真是喜怒無常。
御傾楓當真是欲哭無淚,但卻也不得不向她妥協,“不抄就不抄,我把另一株送去給你師叔。”
御傾楓走到了那株狐尾百合前,有些不舍,也不忍心去碰。還沒有下去手,又轉頭看了看花落蘅,問她:“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花落蘅反常地連連搖頭,沒有一絲遲疑的,一個勁兒地擺手,“不不不,我不能去!”
不能去....不是不去、也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
花落蘅和樓越有什么瓜葛嗎?
“南風師兄說要吃我做的藥膳,我先走了。”
花落蘅急切地說完這句話,沒等御傾楓作出什么反應,直接就往院子外跑了。
“.....”
要吃你做的藥膳?
御傾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南風是真的抽風了不成?做什么如此糟蹋自己的胃,知不知道這樣是很容易得胃病的。知道得了胃病是多么痛苦不堪嗎?疼起來要命。
罷了,反正這些神仙,也不會在乎生不生病。
他們自己都不操心,他擔心個鬼啊。
哎。
御傾楓看著面前的狐尾百合,盯了許久,忽然又不想送去給樓越了。話說這樓越又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也起不到什么重要的作用,他做什么要將這么珍貴的東西送給他?
就是因為.....他想到樓越原本的死因,心里覺得有些對不起他為他惋惜嗎?
御傾楓輕輕笑了一聲,他什么時候這樣善良了?這哪里是御傾楓?
明明連自己的生死都顧不上了,還一心想著旁人,他這心也是夠大的了。
“罷了,罷了,送就送吧,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何況只是朵花了。”
御傾楓去到后山樓越所居之地的時候,他竟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