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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杜隊長你們都來了啊,我……我和他……”
蕭月望著來人,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從魏宏身上跳了起來,俏臉陣青陣白,想要解釋卻一之時間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w?w?w?.?
“蕭隊長,你……哎!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你了!”一個身高馬大,皮膚黝黑的男子搖著頭,臉上盡是無奈之色。
“我和他沒干那種事情……真的,我們是清白的!”蕭月急忙辯解道,不過眾人顯然更相信之前眼睛看到的那一幕。
而這時,站在最前面的林教授目光一緊,注意到了魏宏臉上的淤青,以及衣袖上的血漬,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狠狠的瞪了蕭月一眼,隨即上前幾步,走到魏宏身前將他扶了起來,關切道:“魏宏,你沒事吧!”
“沒……沒事!”魏宏疑惑的望著眼前這個婦女,他相信自己以前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不明白對方為何會知道他的姓名,還對他如此關心。
似乎看出了魏宏的疑惑,林教授連忙解釋道:“我是咱們學校音樂系的林蘭芳,你可以叫我林教授,昨晚我看了你的表演,很不錯!”說著,她動手幫魏宏整理起了凌亂的衣衫,可當她的手觸及到魏宏的右臂衣袖時,觸感干硬的血痂讓她頓時為之一驚,連忙將魏宏的衣袖掀了起來。
在魏宏的手腕上方,入眼的是一排觸目驚心的牙印,牙印周圍滿是干枯的血痂,整個右臂都因為這個傷口腫了起來。
“這……這是誰干的?”林教授瞳孔急縮,臉上瞬時布滿了寒氣。
魏宏并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個牙印,可誰想林教授出手如此迅,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將他的衣袖掀了起來,現在只得干笑著解釋道:“來這里之前,我女朋友咬得!”
聽到女朋友這個詞,蕭月身體一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過心中卻覺得這個家伙還算識相,知道幫姑奶奶隱藏真相。
可是林教授顯然不這么認為,她眉頭輕蹙,對著一旁的劉律師說道:“劉律師,我現在非常懷疑這個女警察在審訊期間對我的學生使用了暴力,若是刑訊逼供這條罪名成立,該怎么判?”
“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如實罪名成立,應該可以判處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劉律師也看到了魏宏手臂上的牙印,面色冷冽的說道。
“好!”林教授冷冷的瞥了眼蕭月,對著劉律師繼續說道:“我現在非常肯定魏宏在審訊期間遭受到了刑訊逼供,我要求你立即幫我起訴這位使用了暴力的女警察!”
一旁的杜大隊長可不想讓事情鬧大,連忙上前賠笑著打圓場:“誤會,都是誤會,蕭隊長是年輕了點,脾氣差了點,但絕對不是胡來的人,要不……我看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算了?我這學生可是我們院校音樂系最有潛力的學生?你看看他這手臂被咬成了什么樣?這要是留下個后遺癥,別說判三年,就是判十年都不為過!”林教授聲色俱厲的說道,一點情面都沒給杜大隊長留,顯然怒到了極點。
“音樂系?最有潛力的學生?這是不是搞錯對象了?”魏宏心中疑惑,他一個練短跑的體育特招生,什么時候變成音樂系的人了?可是剛才林教授又說過她在昨晚的元宵晚會上見過自己,搞錯對象的可能性并不大,這讓魏宏一時間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作為自己第一次咬過的女人,第一次陪他睡了一晚上的女人,魏宏可不想見她去蹲牢房,連忙笑著說道:“林教授,我真的沒事,而且這些傷和蕭隊長一點關系都沒有!”
“孩子,別怕,有我在這里,不會讓這個惡警傷到你的!”林教授一臉慈愛,像極了一個護犢子的長輩。
惡警?
蕭月聽到這個詞,一張臉頓時鐵青了起來,雙目瞪得滾圓,那兇惡的表情看起來簡直恨不得將林教授生吞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