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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意思是……要為賢王與萱兒賜婚?”
御書房內(nèi),公孫左巖有些驚訝地看著皇帝。言情首發(fā)
老實(shí)說,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水瑾萱的婚事,只不過他從來沒往蕭慕的身上想過,畢竟這個(gè)男人是蒼冥的戰(zhàn)神,又是最出色的皇子,按理來說,皇帝是絕對不允許他和水瑾萱扯上關(guān)系的。
可現(xiàn)在為什么突然提起此事?難不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見公孫左巖愣愣地看著自己,皇帝笑著按了按手,道:“只是一個(gè)想法罷了,朕想聽聽大祭司的意見?!?
聽聽他的意見?他不過是一介國師,雖說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在皇帝的面前,他的話也不怎么管用。
今日皇帝怎么想起詢問他?難不成是試探?
在皇帝的注視下,公孫左巖沉默了一會,無奈地?fù)u了搖頭:“呵呵……老臣倒也沒什么意見,只要孩子們開心就好?!?
對于公孫左巖的回答,皇帝并不覺得意外,只是淡淡笑了一聲,什么也沒說。
兩人沉默了一會,皇帝突然站了起來,拿起一個(gè)明黃色的卷軸,執(zhí)筆在上面快速寫著什么,不一會的時(shí)間,他停下了手中的筆,滿意地把桌上的明黃卷軸拿了起來,輕輕吹了吹上面的墨跡。
隨后把卷軸遞到公孫左巖的身前。
看著他手里的卷軸,公孫猶豫了一會才伸手接過:“陛下,這是……”
“給老五與瑾萱丫頭的圣旨?!?
“您這是要給他們賜婚?”公孫左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皇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老五也不小了,這些年來,那些官家小姐都對他避之不及,唯有瑾萱丫頭愿意與他接觸,方才老五已經(jīng)向朕求過圣旨,他保家衛(wèi)國多年,給他一道圣旨,又何妨。”
“陛下圣明!”公孫左巖激動地跪了下來,對皇帝深深磕了個(gè)頭。
見他下跪,皇帝連忙把他扶了起來,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拿回去吧,這是給瑾萱丫頭的,告訴她,朕對她這個(gè)兒媳甚是滿意?!?
“謝陛下!”
行禮后,公孫左巖便拿著圣旨快去離開了皇宮。
在返回公孫府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卷軸,掃了一眼上面龍飛鳳舞的字,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嘴里喃喃自語:“真是太好了……”
回到公孫府,他二話不說就直奔水瑾萱的院子,剛才皇帝說蕭慕向他求過圣旨,那就說明,水瑾萱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如果他猜的沒錯(cuò),此時(shí)水瑾萱應(yīng)該在她的房中沒錯(cuò)。
為了防止水瑾萱有需要,雙雙一直守在她放門口。
當(dāng)她看到公孫左巖匆匆走來,她連忙站直身子,恭敬地對公孫左巖行禮:“奴婢見過大祭司。”
撇了她一眼,公孫左巖又看向緊閉的房門,皺眉問:“萱兒可是回來了?”
“回來了,不過小姐似乎有些疲憊,方才已經(jīng)在屋里睡下了?!?
睡著了?
他眉頭蹙皺,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圣旨,再看了看雙雙,眼底閃過一絲希望。
“這個(gè)。”他把圣旨遞到雙雙的手中:“等萱兒醒來給她,明白嗎?”
不知為何,接過他手中的圣旨,她總覺得手中的東西有些沉重,猶豫了一會才問:“這是何物?”
“你不需要知道這是什么,記住,這個(gè)一定要萱兒親自打開,若是你敢私自觸碰,你離死就不遠(yuǎn)了?!闭f罷,不等雙雙來得及反應(yīng),他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水瑾萱的院子。
看著手中明黃色的卷軸,雙雙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是她的錯(cuò)覺嗎?為何她總覺得手里的東西有千斤重?
翌日。
旭日東升,隨著火紅的太陽緩緩升起,鳥兒也嘰嘰喳喳地在樹梢間活動了起來,公孫府的下人們各司其職,不停地在主子們的院子里面奔波。
而水瑾萱的院子,卻還是一片寂靜。
她安靜地躺在床上,粉嫩的唇勾著淡淡的笑容,窗前的輕紗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輕輕飄動,安靜的房間變得如夢如幻。
突然,床上的人兒動了一下,嘴里發(fā)出“嗯……”的一聲,下意識地伸了個(gè)懶腰。
誰知她的身體還未完全舒展開,大腿卻碰到了一個(gè)硬邦邦的東西。
這熟悉的觸感使她瞳孔猛地睜大,眼中閃爍著震驚的光芒。
見她僵在那里,蕭慕故意挑了挑眉,伸手摟住她的***,笑問:“娘子,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