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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父親的還像她生病的時候那樣，把女兒的一只手攏在自己掌心中護著，林越安看著子璇，淡淡的說道，“況且現下朝局動蕩，你出身侯府，卻對不甚熟悉的人袒露心扉。那人的來歷你并不了解，他是不是刻意接近你也不清楚，這里面的輕重，你應該明白。你和他說那些話，是不是過于草率了？”

“可項兄長他不是旁人，也不是壞人，他……”子璇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如此急于替項光解釋，“他是一個很溫和的人。”

父親沉默不語，半晌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屋檐上一滴水“叮”的一聲掉在地上。窗外，喜鵲站在繁茂的枝頭，發出幾聲清麗的啼鳴。

林越安一直凝視著女兒的眼睛。

子璇的手在父親掌心中動了動，有些慌亂的躲開父親的眼神。一抹紅潤浮上孩子清秀的面龐。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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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璇不知道，林越安久經世故，卻聽明白了孩子的心思。她此刻確實已然暗生情愫。他松開女兒的小手，臉色微沉，長長嘆了一口氣。

“爹爹，我……。”看著父親的臉色，女孩有些無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一件天大的事，下意識的去拉父親的衣袖，面色惶然。

林越安心里一軟，伸手拍拍女兒的大腿。

“你一向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做爹爹的用從未有過的認真神情看著她，正色道，“爹爹相信你，懂得把握分寸，不會有逾越禮法的舉動，不會貿然輕信一個你不信任的人。”

“以后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說，現在先說這一次。”越安進來時，手上便握了一把戒尺。父親此時將戒尺取出，在手心中輕輕拍了拍，靜靜地看著女兒，“之前的責罰沒有打完，現在先把上次的補上。”

心中存了心事，聽到要挨打，不知為何，子璇心里反倒是輕松了不少。

“爹爹，女兒知道錯了，您打吧。”孩子從沒有哪一次挨打這么主動。一面說，一面要站起來去趴到桌子上。林越安哭笑不得，連忙伸手攔住她，“好啦，桌子上涼，身體剛好沒幾天，又忘了，小丫頭不聽話，真是該多打你幾下。”做父親的輕輕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女兒趴到自己身上。

“把裙子撩起來。”

子璇過了年，虛歲就十五了，眼下雖然期待著父親責罰，緩解心中的愧疚，但小姑娘剛經初潮，又有了女兒家情竇初開的心思，還是很害羞的。她順從的撩起裙子趴伏到爹爹腿上，伸手褪下外褲，還剩里面一層薄薄的褻褲，幾次要脫，卻怎么都下不了手。

“好了，好了，不用脫了。”林越安心疼女兒，輕輕拍開她的手，隔著一層褻褲，伸手給孩子先揉了揉要打的地方。

有了一層衣料遮蔽，雖然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父親腿上，子璇心中的羞怯稍緩。感覺臀上傳來父親掌心的溫暖，小姑娘攏了攏雙腿，等著父親的戒尺。

“無故晚歸，不愛惜身體，讓父母憂心，每一條十下。原本那天要打你三十下，之前藤條你挨了三下，算作一半，還剩十五下。”林越安用戒尺拍拍孩子翹在自己腿上的臀肉，“疼就哭出來，不要硬忍著。”

子璇兩瓣小屁股不安的縮了縮，小聲答應著。

沒讓她等多久，父親的尺子很快打了下來，前三下平行的落在臀部下端，房中傳來三聲木尺著肉的聲響，無比清脆。因隔著一層衣褲，所以林越安下手較之以前更重。子璇屏著呼吸忍著痛，小手下意識的去攥父親的衣擺。

“啪，啪。”又是兩下，打在隆起的臀峰上。看不見孩子的傷處，林越安憑借女兒趴在身上的反應來判斷手勁兒的輕重。感覺子璇身體扭了扭，父親伸手壓住女兒的上腰。

“這五下罰的是什么？”驟然嚴厲的聲音忽然響起，與方才和女兒說話時和藹的語氣大不相同。

孩子被嚇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臀峰上便又重重挨了一下。

“說話。”

“我，因為我忘記和母親約好的時辰，無故晚歸。”聽到父親嚴厲的斥責，孩子被打的有些委屈，語氣中帶了幾分哭腔。

以往打了這幾下，做父親的多少會哄一哄女兒，給她時間緩一緩，或是替她揉一揉打過的地方，但今日林越安沒有手軟，拿著戒尺的手接著揚起，又是五下打來，從腿根處反向打到臀峰。父親力道不減，十幾下戒尺又極快地打在這一小片地方，在疊加的疼痛作用下，孩子抽噎起來，身子扭動的幅度更大，隔著衣褲可以感覺到軟軟的臀肉被打的微微顫動，做爹爹的按在女兒腰上的手也隨之加重了幾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