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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子璇磨蹭過來，林越安把孩子扶到床上躺好，伸手故意在孩子受傷的臀瓣上威脅似地拍了拍。看著惴惴不安地小丫頭，做爹的好脾氣地耐心問她：“你還有什么想干的？”

子璇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憐兮兮的看著父親，哭喪著臉：“……沒有了。”

“沒有就好好躺著。”林越安叮囑子璇一句，重新撩起她的衣服，準(zhǔn)備先扎關(guān)元、氣海二穴。

針灸拖得越久，女兒心中的畏懼越甚，林越安明白。他攬住孩子，不叫她亂動(dòng)，用手指找準(zhǔn)穴位，銀針掠過燭火，便迅速刺入小腹上的關(guān)元穴中。

子璇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她一手抓著父親的衣裳，一手死命攥著床單，緊緊盯著銀亮的針頭，等針尖刺入皮膚時(shí)更是把眼睛緊緊閉上。還好林越安針灸手法老練，進(jìn)針極快，刺痛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捻針而起的陣陣酸麻感。

發(fā)覺針灸沒有想象中那么的痛苦，女孩心里對針刺的恐懼散去，緊繃著的全身逐漸放松下來，心跳平復(fù)，慢慢張開眼睛。感知到女兒身上放松下來，林越安手上的動(dòng)作愈發(fā)從容。父親施針時(shí)臉上的表情認(rèn)真而專注，為女兒在小腹上兩處穴位依次用針，分別揉捻了半刻，方從肌膚中取出銀針放在一旁。子璇一只小手還抓著父親的袖子，隨著爹爹的動(dòng)作被帶著拉走。林越安把女兒的小手松開，揉揉她的腦袋，準(zhǔn)備扎腰后的腎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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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腎俞穴則要女孩趴在床上。

林越安坐在床邊，沒著急施針，先褪下孩子的褻褲。女兒腰臀上綁著月事帶子，三道腫起的棱子穿過兩瓣臀肉，紅紅的鼓著。子璇發(fā)覺身后一涼，心下一慌，支起身子想伸手去擋，淚汪汪地扭頭看著父親。

“爹爹，爹爹……腎俞穴不在那兒……”

身后父親似乎笑了一下，隔開她的手，安撫似的拍拍孩子□□的臀部，溫聲哄她:“我知道。”做爹的用手輕輕揉著幾處未褪的紅痕，眉頭輕皺。良久，看著女兒，開口問道：“還疼嗎？”子璇把臉埋回到床上，小手攥著被子，女孩子羞澀的聲音從枕頭里傳來：”嗚……爹爹，不，不疼了，那里娘已經(jīng)看過了，爹爹就不要看了嘛……”

做父親的這次卻沒答應(yīng)，堅(jiān)持給女兒揉了一會(huì)兒，化散開淤血，這才撩起孩子背上的衣服，取出銀針，給她用針。看不見背后爹爹的動(dòng)作，子璇反而不是那么緊張。她趴在床上，感覺腰上穴位一陣酸麻的脹痛，是父親在揉針。林越安捻動(dòng)著銀針，沉默片刻，忽然問她：“子璇，你知道扁鵲見蔡桓公的故事嗎？”

“知道，”子璇不明所以，趴著點(diǎn)點(diǎn)頭，“爹爹從小給我講過，蔡桓公不聽扁鵲的勸告，導(dǎo)致傷病漸入骨髓，不治而亡。”

“諱疾忌醫(yī)，便如同文過飾非，”留針留夠了時(shí)間，林越安將銀針拔出，“女子?jì)D疾，雖是隱疾，但若因此不肯診治，是不是就和蔡桓公一樣愚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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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璇這才明白了。

林越安知道女兒信期痛經(jīng)，又受了罰，傷了風(fēng)，害羞，不好意思讓爹爹診治。做父親的看出了女兒心中的羞怯，沒有明著告誡訓(xùn)斥，只用諱疾忌醫(yī)的典故暗中勸說。父親從來都是這樣的了解她的心思，從小到大，悉心的照料她，養(yǎng)育她，教導(dǎo)她，安撫小姑娘的羞怯，包容女兒的心思，子璇心感愧疚，看著爹爹把銀針收好，默默地坐起來，低頭不說話。

“想明白了？”林越安用拇指溫和地給她擦去眼角的濕意，安撫道，“父女雖然男女有別，你只當(dāng)?shù)谴蠓蚓托辛耍豢蘖耍闶堑粗L大的，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孩子點(diǎn)點(diǎn)頭，擦擦淚，看著父親，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爹爹，娘說你不生我的氣了，是嗎？”林越安整理針盒的手頓了頓，看看她:“怎么突然問這個(gè)？”

“那，”子璇思慮再三，小臉緋紅，終究是忍不住，帶著幾分期冀開口問道：“爹爹不會(huì)再打我了，對不對？”

林越安笑了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rèn)，給女兒攏上衣衫，揉揉她的頭：“好好養(yǎng)病，別想這么多。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