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四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了?”子璋有些不知所措,偏偏耳邊又聽到了幾聲刻意壓低的抽泣,不由張口結舌,“你讓我看看,不會讓我給打壞了吧?”
霍敏白他一眼,把頭別過去死活不轉過臉。子璋只好伸手把她上半身強行扳過來,這才發現她已經開始掉淚,少年有些心疼,嘴上卻抱怨她:“你這人怎么這么擰,我打你打疼了,你不會告訴我一聲嗎?還犟,這下還比不比了?”一面說一面按著她趴回桌子上,用手給她揉傷。霍敏扭著身體想掙開她,子璋氣不過,忍不住又打了她一巴掌:“你別亂動,亂動我還打,不揉你一會兒怎么走出去,你是想被扶著出門還是想被抬著出門,讓外面項光大哥,你霍家兩個堂兄,還有我姐姐,所有人都看出來你被打過屁股了嗎?”
霍敏雖然生他的氣,但也明白他說的有道理。趴在桌子上不再反抗,眼睛卻還默默地瞪著他。她從小習武,跌打損傷常有,疼痛不難捱,只是傷在屁股很尷尬罷了。不過當男子的手揉上自己脹痛的傷處,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自己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她的臀瓣被扇骨和巴掌抽打的發熱,現在被他揉著,清晰地感覺到那掌心帶著熱度,隔著衣褲按揉自己身上陣陣發痛的肌膚,溫熱的痛意蔓延在兩瓣臀肉上,霍敏感覺背上一片酥麻,臉上悄然泛起了兩團紅霞。子璋感覺差不多了,松開她讓她起來。霍敏伸手直接用手背直接抹干了眼淚,盯著他:“那么現在,你我現在兩清了,是不是?”
子璋望著她,霍敏清俊英氣的面龐上,流過淚的眼睛清澈明亮。那黑亮的眼珠里帶著些張揚、氣惱、嬌媚、薄嗔、羞怯,倔強,毫不避諱的,直勾勾的看著他。少年年輕的身體里燃起了一股讓他很想發泄出來的燥熱。他在撫摸到她皮膚的時候,早已經氣血上涌,右手掌心中殘留有少女身體柔緩的觸感,此刻也不斷刺激著他的身體。
不知不覺他自己竟也和眼前這個假扮男子的少女一樣,臉上發起燒來。
“嗯,咱倆兩清了。”
霍敏聽完,死死看他一眼,轉身便要走,子璋連忙攔住她,想了想,伸手從桌上把圖紙拿起來,對霍敏說:“這個送給你,你放心,不是白給你。”子璋臉上緋紅未褪,只見他把圖紙遞到霍敏手上,認真的看著霍敏,對她正式的拱手為揖:“霍姑娘,今日冒犯,這圖紙就算是我向姑娘賠罪了。”
-----------------------------------------------------------------------------------------------------------------------------------------------------
賀府,當朝督察院左都御史賀剛府邸。
一只手將一個匣子推到賀剛面前。賀剛打開一看,里面是滿滿一打銀票。
“你這是何意?“
推給賀剛銀票那人對賀剛拱手,淡淡一笑:”若是大人能說動皇上,不出兵滇南,這便是滇南王爺給您的謝禮。這銀票雖多,但其實這還只是一點小意思,如果事成了,王爺還另有重謝。”
賀剛看著他,眉頭不禁皺起:“你是滇南王的派來的說客?陛下前些日子已經明確表態,出兵滇南已成定數,再說即便陛下同意不出兵,沈侯、徐侯、霍侯這三位手握兵權的侯爺也不會答應。我一個人,如何能和三位王侯抗衡,滇南王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這人卻滿不在意地擺擺手,頗有深意的說:”大人不必擔心,勇毅侯沈樟棟,臨平侯霍堰彰,雖位列公侯,但這兩人都以威遠侯徐啟誠為首,若沒了威遠侯,他二人說話的分量便會大打折扣。”
“而威遠侯爺馬上就要失去陛下的信任,無暇也不可能顧及滇南的戰事了。“
賀剛拂袖,臉上微現怒色:”那倘若本官不答應呢?”
那人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在下倒認為,大人您一定會同意的。不知大人是否知道時任的貴州安順知府穆大人穆成旭?如果大人看了近日的邸報,就會知道,穆成旭已經在自家的府邸中過世了。那穆成旭在貴州任上的時候,三番五次反駁王爺擴編王府親兵數量,征集稅賦用作糧草和軍餉,作為回報,這便是我們王爺送給他的一份大禮。讓別人看看膽敢違逆我們王爺是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