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犯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鑫澤“哦”了一聲,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么快就碰到麻煩啦?死了,只能說他沒本事。”
許哲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淡漠別人生死的人,頓時氣得瞪大了眼睛,沖上去揪住了劉鑫澤的衣服,正想要揍人一頓呢,沒想到劉鑫澤卻是表情淡定地舉起雙手,對他說:“這是摸死人的手喲,你想讓我碰你嗎?”
Ok,你贏!
許哲也內心再怎么彪悍,碰到搬尸工人的手,也是給跪了!
許哲也忍住心里的不舒服,松開了劉鑫澤,退后了三步。劉鑫澤提醒他:“還有一分鐘。”
真是八字不合!許哲也對上這樣性格的劉鑫澤,就決定將人劃入黑名單中了,如果不是為了我,他可能當場就摔門而去了。
“我不想我的兄弟處于危險之中,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們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兄弟?”
劉鑫澤說:“很簡單,只要他明天星期五來這里吊唁老館主。”
“吊唁完了,就會沒事嗎?”
“嗯。”劉鑫澤很不耐煩,看了一下時間,說五分鐘到了,便就丟下黑子,急匆匆地趕了回去。
于是……
許哲也的殯儀館之行就這么結束了。
沒有任何風波,平平靜靜地結束了。
但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許哲也很不甘心,又在殯儀館里逗留了一陣子,和那個前臺咨詢臺上的軟妹子聊了一陣,打聽到了一些關于劉鑫澤和我“爺爺”的事情——
劉鑫澤在殯儀館里是一個資歷比較深的搬運工了,平常就是神神秘秘的,喜歡待在停尸間里不出來,據說待得最長的一段時間就是半年不出來,他還喜歡睡在冰柜里,喜歡摸死人,喜歡和死人說話,當他和死人說話的時候,眼神、表情就跟面對情人一般溫柔;但是和活人說話的時候,就會變得冷酷無情,十分的不耐煩和厭惡,就像和許哲也說話時候一樣。
因為劉鑫澤很少離開停尸間,所以前臺軟妹子對他也沒有多少印象,黑子也問不出多少事兒。
而對于我的“爺爺”,那可就耐人尋味了。
軟妹子翻出了我爺爺的照片,竟然就是劉鑫澤給我看的照片——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溫潤如玉,滿臉寫著“人畜無害”。
三十歲,這能是我親爺爺嗎?
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因為殯儀館里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年紀,只知道他的名字叫“于正”。而至于他究竟是不是我的親爺爺,這個答案恐怕就只有在鄉下的父親知道了。而這個時候,我們和去尋找我父母的楊小天李穆斷了聯系,撥了一個下午的電話,都沒有撥通他們的。
事情并沒有就這樣結束了。
許哲也提著裝著黑貓的外帶包走出殯儀館,在等公車回來的時候,被一個陌生男人給搭訕了。
這個男人就是許哲也帶回來的錢多多。
他有著一個非常俗氣的名字,有股書卷氣,卻說自己是個會捉鬼的道士。
錢多多先是相中了外帶包中的貓,一上來便就問許哲也是不是姓于,黑子當然不姓于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么一句開場白,許哲也便就斷定他肯定和殯儀館有什么聯系,于是就忽悠著把他帶過來了。
直到見到我,錢多多才知道真正姓于的是我而不是許哲也,簽收下爺爺的遺產的是我而不是許哲也,黑貓的主人是我而不是許哲也。
他看見我的第一眼,對我的開場白就只有一句話:“你,死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