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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那人也急了:“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嗚——”蘇傾然長嚎一聲,卻不敢眨眼,他怕自己的眼淚落下,砸碎他的尊嚴。他現在擁有的只剩尊嚴和任務了吧?呵呵。
“笨蛋!”那人突然面目柔和了,伸手去把蘇傾然的眼淚都擦掉。
“你做什么?!”蘇傾然就像一頭有著尖銳刺毛的小獸。
“額……沒什么?只是突然很想跟你擦眼淚而已。對了,你叫什么啊?我叫張珥。你也是為了素天鏡來的么?我們一起去吧。”那人突然呱噪起來。
蘇傾然把手一甩,那人的衣袍就著了火,嚇得他哇哇大叫。蘇傾然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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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當空,清風雅靜。
蘇傾然蹲在街道上,咬著下唇,任眼淚無聲的落下。這里是白天和挽桑分離的地方,果然,挽桑已經不要他了。
“喂!是你!啊啊啊!你個混蛋,你怎么放火燒我?”呱噪的聲音再次想起:“……誒,你怎么哭了。你是被小偷光顧了,所以沒靈石住店么?”那人長悠悠的嘆口氣:“真讓人擔心啊,你這個小子。跟著大爺走吧。”
蘇傾然沉浸在挽桑不要他的念頭里無法自拔,只覺得那人似個蒼蠅一般,根本沒聽他說什么。
“我說你怎么了?起來吧,跟我走。”說著還伸手去拉蘇傾然:“是不是道侶死了?這有什么?修真界就是這樣的?我單身狗這么多年了也沒怎樣啊?”
“你特么誰啊!”蘇傾然忍不住怒吼一句。這人真是的,人家失戀了很難過,這家伙留在他旁邊不停的嘰嘰歪歪真是煩人。
“我是張珥啊!”張珥摸著后腦勺傻笑:“啊呀呀,我說你怎么不理我,原來是把我忘記了么?白天我們才見過面的啊,不記得了么?那時你也是一副眼淚嘩嘩的樣子誒。”
蘇傾然木著臉爬起來,把陰陽雷神球祭出。頓時深夜里的大街紫光閃現。蘇傾然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回走,直到一會兒陰陽雷神球返回他的手里。
勞資失戀了,現在各種不爽!誰惹我誰死!
蘇傾然卻沒有看到,身后那人毫發無損,雙手攬胸一臉苦大仇深的望著他離開。“我這么帥居然沒把我記住,我是張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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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傾然望著鏡子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微笑。失戀了,哥也是能活的,沒什么大不了的。擦干眼淚自己再找一個更帥更棒的。
想法很美好,然而還是哭得一塌糊涂。挽桑你去哪兒了?我錯了,不該任性,也不該轉身就走。你不是一直很想啪啪啪么?你回來,我們馬上去滾床單!
蘇傾然越想越委屈,各種鬼哭狼嚎。挽桑真的離開了,他要怎么辦?他和挽桑在一起有一百來年了。在凡人界這樣的時間都入土為安了。還是在凡人界好啊,那樣他會和挽桑同棺而眠,而不是慘淡收場。
門外有人輕輕敲門:“尊上,時間到了。”是紅塵的人。
蘇傾然洗了把臉,決定先把云天放砍了,然后去找挽桑。把挽桑哄好了,就去找安君清,看看她的景況。
安君清似是被云天放傷透了心,這些年再也沒出過山門。蘇傾然有刻意打聽過,自從云天放和紅櫻公開之后,他就再也沒去過問過安君清。蘇傾然只希望時間能撫平一切,讓安君清開心起來。
蘇傾然到安城廣場的時候,云天放已經一步一步的往素天鏡去了。蘇傾然二話不說直接飛身揮刀就上,直攻云天放的后背!卑鄙?呵,他是紅塵之人,天生做些損陰德的事,就愛背后偷襲。
云天放大概也是感覺到身后有人,提劍便擋。一股風勁過來,蘇傾然的兜帽吹落。蘇傾然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爹爹,好久不見。”
云天放臉一沉,“小蘇,是你!”手中的力道加大,蘇傾然又慢悠悠的飛回原地。對著云天放巧笑嫣然,做了個請的姿勢。
那邊紅櫻的一團黑氣已經飛來,蘇傾然的身上冒出一團紫花直接吞噬黑氣。
紅櫻根本不理蘇傾然,焦急的沖云天放喊到:“夫君,快讓素天鏡認主。他這邊有我!”
蘇傾然差點笑出來,他不知道紅櫻哪里來的自信,她就這么相信云天放能將素天鏡收為己用?呵,還記得這個女人二十多年前還說愛他,想他,思他。如今看來這女人狠辣不減當年。
云天放和紅櫻當年正邪不兩立,打著真愛的旗號也能在一起,還受到了一些人的祝福,認為他們敢于突破世俗。不過因為他們,修仙和修魔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只是他們的故事里從頭到尾都沒有余相如這么一個角色。
“娘!你怎么能對自己的兒子這樣呢?”蘇傾然邪魅一笑,卻并未壓下聲音。安城廣場因為素天鏡,此時正人滿為患,在蘇傾然出手攻擊云天放時便被廣泛關注。如今還喊紅櫻為娘,莫不是紅櫻與云天放之子?
“我可不是那個私生子。我是余相如。”蘇傾然飛至空中呵呵一笑。“不知道大家對我還是否存有印象?”
“余相如……那是!那是偽太子!”人群中已經有人想起了余相如的身份。這也是拜云天放所賜,云天放越來越厲害,他的成長歷程都可以出書了。最具傳奇的就是當年的真假少掌門,本來以為是一個草根逆襲,卻發現人家本就是富二代,只是沒靠爹媽人家還是成長起來。草根,大能們都拿云天放來當教材。故而,余相如也有名起來。
“他不是走火入魔死了么?”這是無劍派安出來的名頭。一個金丹修士,并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讓人消失的。況且當初無劍派里還是有個別人等著余相如發威,他們好搭搭造反的順風車。
“我可沒有死哦。”蘇傾然笑的滲人:“不對,我已經死了。只是閻王老爺不收我,他老人家可憐我,讓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這又是怎么回事?又是大門派里的辛秘么?”下面的人群已經開始躁動,一股濃郁的八卦之風飄散在空氣之中。
云天放面色不好,但還是開始打著手印讓素天鏡認主。紅櫻腳一蹬,飛上來和蘇傾然對視,“逆子!”話畢,一團一團的黑氣直撲過來,好似要將蘇傾然一口吞滅。
“哎呀,哎呀,今天你們可有耳福了。”蘇傾然優雅的躲過紅櫻的黑氣攻擊,沖著下方的人笑的開心:“就讓樓主給你們扒一扒這對伉儷情深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