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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然一直覺得有生命的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痛了就要躲開。至少他是這樣的。
他很涼薄,尤其是做了一個又一個任務之后。完成任務的基礎上讓自己過得更好。他很少去管宿主的閑事,也只認桃源發(fā)布的任務。偶爾沒功德了才會為了更好的評定去把宿主的閑事管一管。有時候宿主會想中途改變任務,可是蘇傾然才不會管他,他只認桃源。說他冷血也好,以自我為中心也好,他只認任務,不然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余相如的愿望是守護安君清,成神封位,回到以前,改變那群妖獸的命運。
云天放常對蘇傾然動手動腳,蘇傾然早就不耐煩云天放了。
可是安君清希望代云天放來償還云天放對余相如所做的一切。蘇傾然就搞不明白了,云天放在外鶯鶯燕燕無數,還家暴過安君清,怎么安君清還是愿意護著云天放?
蘇傾然在想守護的定義。
守護,在某種意義上有愛的意思。當你愛上一個人,但又不能陪在他身邊,你就會有種要默默為他祁福禱告的念頭,希望他永遠快樂幸福,并且看到他幸福你打心眼里的確是幸福的。這種行為,就是守護。前提是,你要知道你已經愛上他了。
另一方面,守護并不局限于愛情,它的對象可以是重要的人或事物抑或某種抽象的感情,記憶。守,表現了一種關注與等候,并不一定要在守護的對象身邊。護,體現的是一種拋卻自身安危禍福的支持和維護。守護者的付出往往是默默的,不被察覺的,這是一份隱忍的情感。體現了一種自我犧牲的價值觀。
很顯然余相如是前者,他喜歡安君清。蘇傾然希望是后者,然后他又可以被大家罵以自我為中心,又被人罵惡心。背負著罵名,讓自己快樂的感覺你們不會明白的。然而,他不能罔顧任務。
“君清,如果我執(zhí)意呢?”蘇傾然摘了旁邊一朵粉色的花輕輕的佩戴在安君清秀麗的頭發(fā)上,看著她的晶瑩的眼淚從水潤的眼睛中滑落,真是我見猶憐。
“你不會的。”安君清泣不成聲:“我知道你不會的。對不起,對不起。”雖然已經和那個人分開了,但是心卻還是將他塞的慢慢的。如果沒有喜歡上云天放該多好?
蘇傾然輕輕的推開了她,面無表情。
“對不起,余師兄。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真的……對不起。”她已經難過得只會反反復復的訴說對不起。
“……”確實,余相如不會這么做。余相如覺得是自己搶了云天放的父母,讓云天放在逆境中生長,他會愧疚,他會忍讓。尤其是他喜歡的安君清還在他面前哭泣:“我已經不是以前的余相如了,我現在是蘇挽余。”說完拂袖離開。身后傳來安君清痛苦的哭喊聲。
蘇傾然低嘆一聲,他是想報復云天放。可是宿主的愿望才是第一位,安君清這個樣子是違背守護這個定義的。他可是一個嚴格執(zhí)行任務的逆轉師。
挽桑出現在蘇傾然的身后,輕輕的伸手抱住蘇傾然:“安君清對你而言比我重要么?”
蘇傾然掙脫挽桑的懷抱:“現在你還說這個。”是啊,是比你重要。因為安君清是余相如喜歡的人,而你是我喜歡的人。
蘇傾然做逆轉師有兩千多年了。這些年他一直牢牢記住兩點,一是以任務為先,二是避免和任務中的人產生感情。如果不是這兩點一直牢牢記在心間,蘇傾然恐怕早就死了。
而最近的他,沉迷于任務中的感情,這會讓他痛苦。可是完不成任務就不是那么好玩的。根據任務的完成程度有不同的懲罰,有的會讓他直接喪命。
蘇傾然是靈魂,他不能死,死了就是魂飛魄散。他想要重新回到他死的那個時代見見那個人,問問他當年郁結在心的事。他想要在歷史洪流中找到那個人的轉世,默默的看著他。
看著挽桑不開心的表情,蘇傾然趕緊討好的媚笑:“我只是怕被人看到。你要抱,我們回去抱個夠。”
“才不要呢。”挽桑冷哼一聲,消失在原地。
蘇傾然看著挽桑消失的地方嘆一口氣。他和挽桑又能走多久多遠呢。他心里有任務,挽桑會吃醋,這個配對一點也不好,可是他就是喜歡他。
他們有上千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去磨合這些小問題。或許會把那些喜歡都磨掉,或許會更加適合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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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然連續(xù)一個月求見安君清都被拒絕。
和蘇傾然一起進來的一個小子被發(fā)現是魔修。本來收押審問處理了就是的小問題卻讓整個無劍派嘩然。
這個小子說他的父親是云天放。眾人仔細一瞧,這兩人還真有些相似。云天放很快壓下了消息把那小子接到了身邊。然而風聲還是走漏了,各門各派紛紛上門要無劍派給個說法,余父余母迫不得已出山主持大局。
換做其他人,蘇傾然肯定要對別的門派的人豎中指,罵一句管你屁事,人家真愛人家樂意,你還沒有這樣的艷.福呢。可是主角換做是云天放之后,蘇傾然默默的為各門各派點個贊,修真界就需要你們這種正直善良的衛(wèi)道士。
蘇傾然去跟余父余母請安時,被余父余母打量了許久。蘇傾然還裝作受不威壓的樣子暈厥。不愧是余父余母,好歹跟余相如生活多年,無論余相如變成什么樣,他們始終都有感覺。可是蘇傾然才不怕,挽桑給的東西會是垃圾么?
然后蘇傾然就很擔心安君清了,安君清關閉山門,對來人拒者不見。云天放一次也沒有去找過安君清,不過私底下是有問過蘇傾然。得知蘇傾然也見不到安君清之后沉默了許久。蘇傾然只想飛起給這個渣男一腳。
蘇傾然也有問過那個小子的事,云天放從未有過的跟蘇傾然發(fā)了脾氣,罰他跪了大半天。
“師兄。”后面有小姑娘追上來,是安君清身邊的小弟子。“師傅讓你別來了。不過我們會幫你說好話的,又不是師兄你的錯。”
小姑娘說的一臉氣憤,蘇傾然瞧著尤為可愛,伸手摸摸小姑娘的小腦袋:“不必跟師娘說些什么了,你啊,安心修道吧。”
“可是……”小姑娘還想說什么,卻被蘇傾然一拂袖給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