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淡荷和粉蝶在湖泊邊的住戶家住下了,至于司徒劍滄已經(jīng)聯(lián)系盟軍。沙漠中的秋天是非常的干燥的,而風(fēng)也是凌厲的,刮得臉生疼。淡荷走出屋子,注視著對岸的草叢中走出來的執(zhí)劍的冷峻男子,只見他走了過來,目光如子夜的幽黑深邃,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淡荷也走了過去:“有何回信?”司徒劍滄正色道:“盟軍的人已經(jīng)向這里趕來,相信晚上就會趕到這里。”淡荷點頭:“那更好。”
淡荷和司徒劍滄走到湖邊,湖面上倒映著他們的身影,腳下綠草依依,鼻間盡是草的香味,耳旁還傳來羊兒咩咩地叫聲。
“你似乎很清閑的樣子。”
淡荷清冷地一笑:“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參合進(jìn)去的,除非不得已,我才出手。”淡荷側(cè)頭向他,笑意雖然清冷,但是依舊美得可以讓天下間的男子都匍匐在她的腳下,似乎連陽光也沒有那么令人目眩了。這種美麗令司徒劍滄的眼色斂了斂。
“事關(guān)大涼,姑娘就不盡自己的力量來相助嗎?”司徒劍滄平靜地問她。
“我說過,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我才出手,你們沒有必要將我當(dāng)成菩薩那樣看待,我之所以會跟你們來這里就是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的,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改變不了,一旦改變就違背了天命。司徒劍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她的眼波有著一絲感概,似是掠過了千山萬水。
“我是江湖人,但也是個大涼的子民,而淡荷姑娘你也是個大涼的子民,我都會維護(hù)大涼而出手,你為什么就不可以也出手呢?我的直覺告訴我,你能阻止這場殺戮,可是現(xiàn)在你卻以天命來當(dāng)作借口,你,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司徒劍滄的語氣有些高,激動而帶著些冷峻的憤怒,他質(zhì)問著淡荷,質(zhì)問她的心。
淡荷聽完司徒劍滄的話,身上好像凝起了一層寒霜,全身上下一片清冷,她冷視著司徒劍滄,道:“我說過我不是菩薩,不會像他們那樣慈悲為懷,普渡眾生。天理昭昭,我不能因為不忍就違背了天道秩序,縱然這場浩劫中有太多無辜的生命要死去,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司徒劍滄這就是戰(zhàn)爭,這就是江湖,這就是天道,不是我想改變就能改變得了的,所以你,沒有權(quán)利來指責(zé)本座。”
司徒劍滄默然不語,他那像劍一樣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似乎要看透她,將她眼底的那份柔弱看穿。淡荷連忙別開眼,她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但是這就本該如此的,她可以救下那些無辜的百姓,但是天道已經(jīng)規(guī)定好了那些人的生死,她有什么辦法阻止?她不能阻止,不是因為她的懦弱,而是自己無法救下這些人。
神靈就是那樣看待蕓蕓眾生的,彈指紅顏老去,轉(zhuǎn)念間那些人有投胎轉(zhuǎn)世了,因為無情,才能夠平靜的看待那些轉(zhuǎn)世了生生世世的紅塵男女,而她這個神似乎還不夠格,她的心還是沒有硬,沒有無情起來,她還是不忍那些人的逝去。
也許這就是當(dāng)初師父讓自己出谷的理由。
只有經(jīng)過靈魂的一次次淬煉,才能夠堅定,才能夠無情冷漠,才能不被這紅塵間的事情打擾到自己的修煉。
“你也是不忍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