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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諸葛玄野獸的嚎叫一聲,跪地狠捶地面,痛哭失聲道:“我千算萬算,怎么忘記算水了?完了!完了!我軍要被水活活逼死了!”
“軍師,我軍被水逼死?”龔都疑惑道:“怎么被水逼死?這是怎么回事?”
平時溫文爾雅的諸葛玄突然象瘋子一樣從地上跳起,抓住龔都的衣領(lǐng)不停搖晃,瘋狂的叫道:“怎么被水逼死?現(xiàn)在董賊己經(jīng)截斷了汝南的所也取水溝渠,這里又缺乏地下水,你看這天,短時間會下雨嗎?城中不到五十口水井,每天可以取多少水?汝南城里接近五十萬人口,每天要喝多少水?不出十天,我們不是全部渴死就是被民變殺死!”
在面如土色的龔都張口結(jié)舌中,諸葛玄瘋狂的沖到城頭,也不管踩到多少被捆在城上的百姓,拔出腰間的狠狠砸向董卓軍撤離的方向,破口大罵道:“徐庶小賊,你狠!故意在城中放火,消耗城里的所有存水,想讓我們早一些渴死!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
烈日炎炎,晴朗的天空萬里無云,樹葉在太陽暴曬下無力的垂下,呼嘯的熱風(fēng)挾走了空氣中的所有水分,汝南城上的百姓與劉備軍士兵嘴唇焦裂,干苦著口腔呆呆看著城下董卓軍士兵當(dāng)眾沐浴潑水嬉鬧。從董卓軍斷絕水源的兩天來,汝南城中所有百姓己經(jīng)沒有喝到一滴水,不到五十口水井中打出來的水,己經(jīng)優(yōu)先供應(yīng)給劉備軍高層,就連大部分劉各軍士兵都沒機會品嘗清水的甘甜,何況被劉備軍抓來當(dāng)擋箭牌的普通百姓?
因為上游被切斷,風(fēng)吹日曬下,汝南城下的護(hù)城河都己經(jīng)干了,只剩下一灘濃稠的泥槳,掘地十丈找水,樹葉榨汁,喝尿,實在用布條絞榨馬糞取水,劉備軍己經(jīng)用盡千方百計,但董卓軍還在千方百計的設(shè)法斷絕劉備軍最后取水的道路,幾名被張繡部隊救出的當(dāng)?shù)匕傩諑土硕寇姷拿Γ瑤投寇娬业搅肆鹘?jīng)汝南城下的地下水流,雖然那些地下水都很小,但董卓軍還是毫不客氣的將它們?nèi)慷氯瑢?dǎo)致汝南城中的水井出水量急劇減少,能有機會喝到水的劉備軍士兵更少。
忽然間,城下董卓軍中幾名士兵打著白旗,擔(dān)著幾桶清水過來,不用將官吩咐,城上的劉備軍士兵己經(jīng)自覺的放下張開的弓箭,眼巴巴的看著董卓軍士兵身上擔(dān)著的清水,仿佛己經(jīng)喝到口中一樣。那幾名董卓軍將水桶在城下放定,對著城上大喊,“劉備軍的弟兄們,你們一定很渴了吧?我們大王一向要我們發(fā)揮人道主義,所以我們給你們送來十桶水,你們放心喝,我們不是董二爺?shù)氖窒拢粫谒锵露镜摹!?
仿佛十年前的虎牢關(guān)之事重演,擔(dān)水到城下的那幾名董卓軍士兵剛剛離開,城上就垂下上百條帶鉤的繩索去鉤那十桶救命的水,你爭我奪下,有七桶清水在半空跌落地面,迅速滲入干枯的土地,剩下的三捅清水被吊上城墻后則引發(fā)劉備軍士兵的大火并,誰動想喝上一口救命的水,但人多水少,劉備軍士兵只好靠武力決定誰能活下去,就連赤手空拳的百姓也加入了搶水的行列。拼搶中,不知多少劉備軍和百姓被同伴所殺,也有被擠下城墻摔死摔傷的士兵百姓,這些只要是沒死的,他們就拖著受傷的身體慢慢爬向董卓軍隊伍,迎接他們的是董卓軍隊伍迅速提供的清水與食物,被榜樣所鼓動,大量百姓和士兵冒著摔死的危險跳下城個勢頭,直到劉備軍將領(lǐng)下令放箭射殺方被阻止。
又給了干渴的一天,汝南城中己經(jīng)出現(xiàn)被生生渴死的老弱百姓和士兵,而城下的董卓軍則改變了送水挑撥劉備軍內(nèi)斗的作法——因為劉備軍己經(jīng)不允許士兵接受董卓軍饋贈的清水了,上百名張繡部隊大嗓門的罵手被調(diào)來,不過他們不再是對著劉備軍臭罵,而是齊聲大喊,“汝南的父老鄉(xiāng)親們,劉備軍的弟兄們,你們不要再給偽王劉備陪葬了,投降吧,我軍只要諸葛玄、龔都和劉辟的腦袋,投降了你們就有水喝,有糧食吃,不要再給偽君子劉備當(dāng)擋箭牌了!”
董卓軍的呼喊手越來越多,聲音甚至飄進(jìn)了汝南城正中劉備軍官衙,讓死氣沉沉的劉備軍眾將又是一陣緊張,諸葛玄沉默良久,終于下令道:“組織士兵撤開封鎖四門的石墻,今夜二更,全軍四面突圍。”諸葛玄也是被逼無奈,城中雖然缺糧,卻有大量百姓可以提供軍糧,但是血越喝越渴,百姓可不能提供飲水。在董卓軍拿手的宣傳攻勢下,如果再不突圍,諸葛玄就要變成孫權(quán)第二了。
人心惶惶的劉備軍眾將早巴不得諸葛玄下這個命令了,立即下去準(zhǔn)備,諸葛玄叫住龔都和劉辟,低聲吩咐道:“你們倆率領(lǐng)所有騎兵,今天晚上和我從東門突圍。”對諸葛玄的命令,龔都和劉辟心領(lǐng)神會,董卓軍以騎兵居多,步兵想要逃脫董卓軍騎兵的追殺,無異于癡人說夢,只有騎兵才有一線希望。
當(dāng)夜二更時分,汝南城突然四門大開,五萬劉備軍驅(qū)趕著大量百姓蜂擁而出,可是在劉備軍正規(guī)部隊剛出完城后,他們的兩側(cè)就各自殺來一支董卓軍,對著劉備軍猛揮屠刀,殺得劉備軍尸橫遍地,走在前面的百姓則被董卓軍士兵砍斷繩索,組織到安全地帶躲避,劉備軍拆除石墻的聲音,早被董卓軍斥侯探知,還能不知道劉備軍己經(jīng)在準(zhǔn)備突圍?
本來諸葛玄和龔都、劉辟等人完全有機會逃出生天的,他們的騎兵速度極快,混雜在百姓中剛出城就亡命向東方奔跑,可是汝南百姓中立即爆發(fā)出怒吼,“諸葛玄向東邊跑了!諸葛玄向東邊跑了!”開始是少許百姓沙啞著干裂的嗓子呼喊,最后變成上萬百姓的怒吼,“諸葛玄向東邊跑了!諸葛玄向東邊跑了!”
“殺啊!”無數(shù)支西涼鐵騎隊伍沖向東方,在訓(xùn)練有素的西涼鐵騎在騎術(shù)面前,戰(zhàn)馬稀少的劉各軍騎兵比拼速度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己,劉備軍的騎兵僅跑出二三十里地就被西涼鐵騎追上,羽箭和投槍帶著汝南百姓的怒火,雨點般落到劉備軍騎兵頭上,龔都被五支標(biāo)槍刺中,當(dāng)場斃命,劉辟則被張任追上,一槍刺于馬下,其他劉備軍騎兵或死或降,無一逃命。
諸葛玄騎的是劉備軍汝南軍團(tuán)中最好的戰(zhàn)馬,也是逃在最前面的人,不過在他的身后,有一名光頭大漢赤著雙足跑得比戰(zhàn)馬還快,當(dāng)那光頭大漢的繽鐵大棍砸在諸葛玄戰(zhàn)馬的后腿骨上時,諸葛玄的戰(zhàn)馬的一條后腿立即被砸上半空,諸葛玄也重重摔在地上。
“我是徐州軍軍師諸葛玄,我投降,康王的軍隊不殺俘虜,尤其是我這樣的高級俘虜。”諸葛玄掙扎著爬來做的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包圍他的西涼鐵騎投降,但迎接他的不是董卓軍優(yōu)待俘虜?shù)恼撸且桓执蟮睦K套迎面而來,套住他的胸口,拖著他往汝南城飛奔,直到拖得他的尸體血肉模糊……
汝南城,成為第一個落入董卓軍手中的劉備軍軍事重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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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董卓大傳的第五十章統(tǒng)一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