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樹上的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也低下頭著他后背遍布的紫痕,似乎是在辨認哪一處是自己弄出來的,找到一處陌生的便是狠狠一擰。他朝床邊呸了一口嘴里的血沫。
“媽的騷貨,你是不是就喜歡老子這么對你?對著老子哭哭啼啼,倒是被別人弄成這個樣子。”他一邊罵著一邊胯下的抽送更快了。
“才幾天?嗯?”又是一記力挺,“你他媽的就給老子去勾搭別人?”
安宴的連視線都開始模糊,后穴處傳來的一陣陣痙攣讓他只能鼻腔里發(fā)出一兩聲微弱的哼唧。
趙也卻是很不滿意他還有反應,似乎是不把人干暈過去是怎么都出不了心中這口惡氣。但人的力氣總有用光的時候,在最后的幾次抽送下,趙也皺著眉頭將幾滴稀薄的精液送入對方的體內(nèi),在陰莖徹底軟下來之后又往里狠狠鑿了兩下像是意猶未盡。
趙也長吁一口氣抽出身來捏了捏自己的性器,不記得做了多少次了,連射精時都已經(jīng)有些發(fā)疼了。但緊接著他又伸出手來探入前方的女穴摸索,發(fā)現(xiàn)那里汁水泛濫繼而伸出三根手指往里反復抽插,似乎是卯足了勁要將那處同自己一樣也被榨干。
“別……”安宴鼻腔哼出的氣息十分微弱幾近于無,趙也湊下身趴到他的面前笑著說:“你不就喜歡被人這么弄嗎?他有老子操你操得這么爽嗎?嗯?”
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由于兩人離得很近趙也能清晰的觀察到對方臉上只剩下痛苦。
“疼……疼了……”安宴眉頭緊鎖著,他的雙眼腫成核桃那么大已然是流不出淚來了,以至于現(xiàn)在的表情有些許扭曲。
趙也停下動作仔細觀察著他,伸出一只手來回撫摸他緊鎖的眉頭,思考良久后連帶自身神色也有些恍惚。
“以后別這樣了,過了今天就算了。”他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也不會再找其他人了,你也不準找了。”
他將安宴的頭摟在懷里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不疼了不疼了啊,以后不會這樣了。宴宴乖,不疼了。”
趙也注意到安宴貼在自己胸膛前的額頭有點燙,似乎是發(fā)燒了。他起身站起身發(fā)現(xiàn)腿部像是踩在云端有些發(fā)軟,想要抱起安宴去做清理卻是怎么都抱不動。他擰了一條濕毛巾覆蓋在對方的額頭上,自己去沖了一個澡。
回來時發(fā)現(xiàn)安宴已經(jīng)睡著了,但仍在神色痛苦反復呢喃著:“放了我……不要……”
他不經(jīng)懊惱自己剛才的暴行,他抓著對方的手貼緊唇邊輕聲哄道:“宴宴乖,我錯了,以后不會這樣了。”卻聽到安宴又說:“譚煜霖……放了我……”
誰?是那個人嗎?
他用安宴的指紋解鎖打開了對方的手機,通話記錄顯示這三天除了自己打的電話,就只有一個備注名為[譚煜霖]的聯(lián)系人顯示接通,最后一次通話記錄是昨天晚上。
趙也的眼神劃過一絲狠戾,思考片刻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替我查一個人,順便想辦法調(diào)一下x小區(qū)的監(jiān)控。”
……
……
……
趙也皺緊著眉頭正坐在辦公室看著監(jiān)控視頻,他認出譚煜霖就是那天停車場的那個人,那人的手上還提了一個皮箱,在昨晚進了安宴家后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放了我?皮箱?
真的就只是簡單約炮嗎?
當時的他看到安宴一身青紫已然被怒火沖昏了頭,詢問時對方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說。現(xiàn)在冷靜下來想想安宴怎么會輕易找人約炮?這人還是同事的哥哥,這太奇怪了。既然安宴不說就只能自己來查。
“趙總,您要的資料。”
趙也接過秘書手上的資料翻了翻,眉頭皺得更緊了。
by
@不知不覺又走起了劇情
不愛看的集美擔當一下
????????????
我爭取簡單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