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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好聞。
誰的好聞呢?
安宴也不好聞,雖然淡,但還是有一點味道。
可他不嫌棄,就是覺得安宴的東西好、干凈。
安宴的人就是香的、甜的。
趙公子從不在床上伺候人,更別說幫人口交。還舔個沒完沒了,簡直像個色情的電車癡漢。
洗漱完畢的他躺回床上,翻了翻手機依然沒有安宴傳來的信息。他關(guān)掉手機,輕輕閉上眼睛,他想著。
明天吧,明天怎么都要去見見安宴。
……
……
……
在一間不起眼的出租屋的床上,青年的身體在不停地扭動著,但他的雙手卻被牢牢的綁在床頭,絲毫沒辦法掙脫。
赤裸的酮體上遍布著曖昧的痕跡,嘴里塞著的東西讓他說不出話,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嗚咽聲。他的床前站著的人倒是衣冠楚楚,那人揉了揉青年的頭發(fā),湊近他的臉笑著說道。
“宴宴,我倒是沒想到你這么有趣,下面還多長了一個逼。”
by
@抬頭望天……
安宴
-
有趣有品有點喪
-安宴的手被牢牢綁在床頭,他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擺成M字型使他的私密處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而譚煜霖正舉著手機,用燈光對準(zhǔn)著他光潔的下體,繼而將頭部埋進他的雙腿之間肆意的觀察,不時的把兩根手指戳進那處粉嫩的女穴不斷地攪動,整個房間內(nèi)只有著“噗嗤噗嗤”的水聲。
過了良久,譚煜霖將手指從下體處抽出來,之前被堵著的小口像是打開了水籠頭一樣淅淅瀝瀝的流了一床單。
他抬起手來湊到臉上看了看,好奇的發(fā)問。
“水怎么怎么多?”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他抬頭看了看安宴,發(fā)現(xiàn)對方還意識模糊著偏頭倒在一旁,繼而又爬到他的身邊,伸出一只手來拍了拍他的臉,輕聲地說。
“Wake
up。”
還是沒有回應(yīng)。譚煜霖嘆了口氣,將他的頭掰過來捧在懷里輕輕搖晃,嘴里嘟囔著:“怎么還是不醒?”
譚煜霖低下頭捧住他的臉頰仔細(xì)打量著他,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個十分滿意的表情。因為他的“貓”現(xiàn)在正微微地喘著氣,一雙眼睛半瞇著看起來像是不太聚焦,雙頰上還浮著高潮過后還未退散的紅暈,跟他之前猜測已經(jīng)很接近了。
他一下又一下地?fù)崦惭绲念^發(fā),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么珍貴的藝術(shù)品。他現(xiàn)在很高興。只是用了一點小伎倆,一點點乙醚就可以讓他的“貓”乖乖的躺在這里。
三天前他將安宴送到家,用借用一下洗手間這種借口就上了樓,今天又說可能有東西落下。拙劣的把戲卻很少有人懷疑,拍個照就不用怕對方會說出去,何況又沒有真正的性行為。
誰會告他?
拿什么告他?
他一點都不害怕。
這種游戲做多了漸漸地會變的有些枯燥,可這一場卻讓他異常的興奮。因為將今天的“戰(zhàn)利品”打開之后,收獲了意外的驚喜。
他盯著安宴光溜溜的下體,很快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箱。當(dāng)然里面是有一點情趣的“小”玩具,他是很喜歡看各種漂亮的“貓”在玩具的身下哭泣求饒,但對于這只特別的“貓”卻并不想這樣。
他覺得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使“貓”快樂起來,但可惜的是對方現(xiàn)在正處于神智不清的狀態(tài),不管怎樣擺布都沒有回應(yīng)。不過意外的是敏感的“貓”在這種狀態(tài)下都會興奮的流出水來。
他將安宴的頭輕輕放在枕頭上,也跟著躺下來側(cè)臥著,伸出雙手在對方身上不斷摸索著,像是極力的在尋找著什么,口中自言自語道。
“有感覺嗎?”一只手來到前胸,在脆弱的乳尖上擰了擰,力氣有點大,四周很快泛起了紅痕。
他皺了皺眉搖了搖頭又喃喃道:“還是不能太用力了。”遂埋下頭將那一側(cè)聚成一只小鼓包,納入口中賣力吸吮以表安撫。另一只手覆蓋上陰埠緩慢揉搓著,兩根手指掐住前端的陰蒂輕輕撥